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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舒落,我已經沒有辦法再相信你。”
舒落僵硬在那里,望向莫非瞳孔深處的冰冷決絕,撕心裂肺的痛,如潮水般襲來。什麼叫作繭自縛?什麼叫自作孽不可活?今天,他終於深深體會到了。
一切都是咎由自取。兩個字。活該。
低沈而傷痛的笑聲斷斷續續地響起,舒落顫動肩膀似乎笑很愉快。愉快得都笑出了眼淚。
“莫非,吃一塹長一智。你果然是學聰明了。連我的謊言都能識破。”
舒落看著他自我解嘲地笑,漸漸地,笑容變了味。
一條修長白皙的腿被高高抬起,手指按在了那個因過分緊繃而收縮著的密閉洞口,很惡劣地擠壓玩弄。“小非,告訴我,那個男人是不是很喜歡這里?”
邪魅而惡毒的笑,在舒落臉上綻放。
莫非驚恐地瞪著他,憤怒地咬著牙齒。
“舒落!我恨你!”
舒落輕聲冷笑,一手解開自己的長褲,俯身壓上,火熱硬挺的性器抵在了莫非後庭。“這個不用你說,我也明白。”
壓抑的淚水流淌下來。知道彼此實力的懸殊,抵抗不過舒落,莫非只能放棄了掙扎,痛苦地閉上眼睛。
灼熱堅硬之物稍稍用力,正欲強行擠入那個小孔。莫非的身體忽然因極度恐懼而禁不住地顫抖起來。床單被死死地拽住,用力得指關節都發白。
EN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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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九章
身下人已經嚇得噤若寒蟬。
舒落看著這個柔弱的男人如同被拉上屠宰場的小動物般可憐又無助,實在於心不忍。於是,竭力壓制住自己想要立即洞穿深入的焦渴,伸手拉開床頭柜,摸索出來一瓶藥油,用牙齒咬開瓶蓋,將液體滴在菊洞處,仔細地涂抹開。
感覺到舒落在替自己做潤滑,莫非詫異地睜開眼睛。這麼多年來,安世唯從來都不會做這個步驟,每次勢如破竹般的挺進都痛得他渾身抽搐痙攣。
做完潤滑後,舒落輕輕掰開莫非緊張得幾乎被牙齒咬破的嘴唇,一邊將自己昂揚勃發的下身對準入口緩緩推入他的體內,一邊吻入了他的嘴巴,用激情而霸道的深吻來分散他的注意力,緩解他下體被異物侵入的不適。
“小非……你的身體好溫暖……”他含著他的舌頭,閉著眼睛,一時間忘情地脫口而出。
激昂的性器一點一點深入到底,停留了一會兒,隨後緩慢地抽出,再一次挺入。舒落忍著自己難耐的焦灼,沒有立刻激烈律動抽插,而是很細致地呵護著身下人,帶著如暖風般的柔情,盡力不讓他產生一絲疼痛。
反復幾次的浸潤磨合之後,莫非僵硬緊繃的身體終於漸漸放松了下來,他被折起張開的雙腿掛著舒落強有力的手臂上,雙手扶著他寬闊結實的肩膀,慌亂急促地喘息,很清晰地感受到他在他身體里的深入挺送。
無言的對視。粗重的氣息落在對方的臉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