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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媽,餓一兩頓死不了人的!”
“你看他那犟脾氣,說不定真能餓死,我是你們的媽,我哪能狠得下心來。”
蕭奕辰心煩意亂,腳一下又一下的踢著墻角沒吭聲。他媽就是心太軟,但軟的不是地方,反而還助紂為虐。
代梅認真道:“辰辰,你老實跟媽說,蕭微林是不是又闖禍了?”
“媽,你以后真不能再慣著蕭微林了,他再這樣下去會完蛋的!該狠心的時候必須狠心,餓不死蕭微林的,他就是去大街上撿垃圾也餓不死,”蕭奕辰既無奈又煩躁的說完,覺得心特別累,他稍微頓了頓,又接著道,“蕭微林是騙你的,公司根本沒派他出差,他已經兩天沒來公司上班了,公司規定曠工三天算自動離職,蕭微林明天要是不出現,他就只能被除名了,我能找的人,能找的地方都找遍了,沒人知道蕭微林究竟跑哪去了。”
代梅心神劇震,一臉驚愕完全沒料到會這樣的憂心如焚的表情,她頹然的失望地盯著蕭奕辰,半晌也說不出話來。
***
華隱公園離得近,蕭奕辰是凌晨一點出發的,他盡可能的放輕動作以免打擾家人。
科技園這邊是新開發的,平常車流量就比較少,更別提這是凌晨。蕭奕辰一路開到華隱公園,把車停在公園外的停車場里。
停車場此刻還停著好幾輛車,有的大概是附近住戶停在這的,還有兩輛車則是陶睿跟陳平安的。
蕭奕辰看見車又想起陳平安說陶睿要裸奔的事。雖然還不清楚他們賭的是什么,但是有熱鬧不看白不看,尤其還是看陶睿的熱鬧。蕭奕辰心情異常的亢奮,就差把幸災樂禍四個字清楚地寫在臉上了。
蕭奕辰經常帶安安來華隱公園玩,對這里熟的跟自己家似的。
蕭奕辰走進公園,從旁邊的草-叢里就猛地竄出兩條狗。
一條是毛發極短的全黑色流浪狗,一條是顏值比較高的土黃色串串狗,兩條流浪狗使勁搖晃著尾巴繞著蕭奕辰轉圈,吐著舌頭顯得一副親昵友好的模樣。
安安喜歡動物,每次來公園都會喂流浪狗,導致流浪狗也認得蕭奕辰。
不過蕭奕辰今晚沒帶吃的,他便彎腰摸流浪狗腦袋,說下次再送吃的過來。
華隱公園不遠處有高檔奢華的公寓樓,樓里很多愛狗人士,經常來華隱公園喂狗。這里的流浪狗不缺吃的,對人一般也較為友好,有的流浪狗還深諳撒嬌賣萌的手段。
華隱湖位于公園的中央,這里人流量少,湖水很是清澈干凈。湖邊是一盞又一盞的路燈,照亮漆黑幽暗的夜色。
蕭奕辰沿著臺階走到湖邊,遠遠便看見陶睿的身影,旁邊還站著大概是一直在接電話的陳平安。
陶睿一臉不耐煩的模樣,“你電話打起來沒完了是吧?你告訴林費,我就跟你私奔了怎么著?走哪都二十四小時地盯著,你也能受得了不嫌煩。”
陶睿說話的時候目光也轉向四處看著,接著便不經意發現站在身后正不斷靠近的蕭奕辰。
蕭奕辰無意間被發現行蹤,便不再刻意掩飾腳步聲。
陶睿看了看蕭奕辰,又猛地轉過頭看陳平安。
陳平安轉身就往蕭奕辰來的方向跑,邊跑邊道:“睿哥,我只能幫你到這了,不必謝,我心領了。”
陶睿頓心頭時了然,不敢置信地感嘆道:“陳平安你學壞了啊,是林費教你的?我操你以前多憨厚老實的人。”
陳平安沖蕭奕辰認真說道:“睿哥跟我打賭輸了,蕭老大,監督睿哥完成賭約的艱巨任務就交給你了!”
蕭奕辰瞇著眼憋不住想笑,他促狹的斜睨陶睿一眼,朝陳平安一本正經地保證道:“放心,我一定完成任務。”
陶睿氣急敗壞,指著陳平安怒氣沖沖地道:“你有本事給我過來。”
陳平安搖頭,“我理所當然地拒絕。”他說完便速度更快的順著臺階跑了。
陶睿見狀越發覺得氣不過,拔腿就朝陳平安跑的方向追過去。
蕭奕辰正巧站在臺階下面,見陶睿跑過來便撲過去猛地把人抱住,一邊朝陳平安喊道:“你趕緊走,他跑不了的。”
陶睿笑罵道:“我跑個屁,別讓陳平安跑了,你跟我一頭還是跟他一頭的?”
“我誰也不跟,”蕭奕辰不但沒松手,反而把陶睿抱的更緊,“你別想跑,陳平安都跟我說了,你打賭輸了答應裸奔的!”
“我裸奔關你什么事?”
“我來看熱鬧啊,你看他都把監督權交給我了,我總不能讓他失望吧?”
“蕭奕辰,你胳膊肘往外拐的挺厲害啊,我還喂出頭白眼狼來了是吧?”
“一碼歸一碼,你答應他的,不能食言。”
陶睿低頭看蕭奕辰,蕭奕辰把他抱的很緊,兩條手臂緊箍著陶睿的腰,攔著陶睿不讓他往臺階上走。就算現在陶睿沒再使力了,蕭奕辰也仍然抱著他沒松手。
彼此皮膚碰觸在一起時,熟悉的滾燙的溫度便迅速沿著毛孔鉆進皮膚深處,像有密密麻麻的螞蟻在爬,讓陶睿無法集中注意力,只覺得心癢難耐。
第40章
湖邊的風輕輕撫過皮膚,帶著淡淡的涼意,烙進心底的溫度卻是滾燙炙熱的。
陶睿深呼吸壓住體內不斷翻滾的情緒,極為艱難的維持平靜后,他低聲笑道:“你還要抱多久?”
蕭奕辰就像驟然被驚醒般,他猛地倉促慌亂地往后退了好幾步,抱過陶睿的手局促的垂在身側不知該往哪放。
陶睿又道:“你不是故意找借口想抱我吧?怎么一點矜持都沒有?”
蕭奕辰被說得臉隱隱發燙,他怒瞪著陶睿道:“滾一邊去,誰會想抱你,不要臉。”
“那你剛才還抱那么久?真不喜歡?不想我也抱抱你?”
蕭奕辰手緊張的攥著衣角,他咬著唇底氣不足地瞪陶睿,臉燙的越發厲害。蕭奕辰不禁慶幸這是晚上,陶睿沒法看清他的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