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歐文毫不在意形象,叉著腿仰躺在座位,滿臉疲倦。
“你能不能稍微保持下儀態。”
弗里德忍無可忍,壓低嗓音提醒道。
他原本真的不覺得自己有多在乎這些虛的東西,現在看來那只是和精致挑剔的喻獨活比。
現在和聯邦出身的歐文相比,他發現其實他也沒有自己想象中的那么粗糙了。
“沒辦法,原本現在應該是休息時間,誰讓小少爺把咱們拉過來。”
歐文說著,又放松地打了個哈欠,他嘴巴張得很大,也不知道是不是故意的,“他還不和咱們坐在一起,嫌棄咱們擋眼,性格還真是惡劣。”
“修復艙還不夠讓你放松嗎?”
弗里德不忍直視,逼迫自己把視線從歐文身上挪開。
“嘿,第一次見面我用古董熱武器打了你一頓,你還沒記住嗎?”
歐文看弗里德這副模樣,升起了興趣,將身體傾斜到他身邊,“我比較喜歡復古的東西,所以我喜歡躺在床上休息補充精力,不用修復艙。”
“你不要得寸進尺。”
弗里德勉強保持住表情,聲音幾乎是從牙縫中一個字一個字擠出來的。
“砰——”
歐文還想說什么,一把激光刀割過他金色的發絲,甩進了桌子里。
“煩死了,閉嘴,消停點兒。”
喻獨活在歐文和弗里德的注視下,優雅地收回手,仿佛剛剛什么也沒做過。
他能感受到,從他一出現就從四處投來的熾熱視線變得更加激動。
在進入這個酒店之前,這個星球就充滿了這種視線,從各個角落死死扒住他的全身。
他掀起眼簾,隱秘地環視了一周,發現一切如舊。
悠揚動聽的音樂緩緩流淌著,空氣中的香味清新淡雅,精美獨特的裝飾被靜靜擺放。
就連餐廳內零零散散的客人,也都正常地小聲談笑。
但喻獨活清楚,這里可沒有這么尋常平靜,那些目光仍然如骨附蛆般黏住他。
“真惡心。”
喻獨活收回目光,低聲暗罵一句,后脊發麻。
他知道這個地方憑空出現在原本是實驗室的位置絕對是有問題的。
但他明明看出來了這是圈套,還不得不踏進來。
真的很不爽。
阿諾德突然扭過頭,看向緩緩走來的服務人員。
那人在阿諾德的注視下,迅速擺好瓷盤,逃似的離開。
喻獨活把這場景盡收眼底,垂睫看了看瓷盤里食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