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喻獨活從喉中吐出呼吸般飄渺的清冽聲音,沖阿諾德說道。
雖然這不是什么正式的戰斗,他和哈珀也不是什么必須見血的死敵。但他的自尊不允許他在面對挑釁的時候還病怏怏地躺在別人懷里。
輕易就露出弱勢,這也太窩囊了,他也有他必須要堅守的底線。
喻獨活的眼睫冷淡垂下,像一輪清淺的彎月般掩住眸底的堅定。
阿諾德看出來了他的堅持,這次很聽話地將他放下。
喻獨活清瘦的身形晃了晃才勉強穩住,即使身體機能近乎達到極限,他的脊背也仍保持著直挺。
“哈珀殿下。”
他布滿血絲的琥珀眼眸淬了血,顯出脆弱又耀眼的顏色,“阿諾德,您是從哪兒知道有他這個人的呢?”
喻獨活沒有忘記,當時本應該是被他阻礙后的哈珀和阿諾德的初遇,可哈珀卻表現出一副早就見過阿諾德的樣子。
可按劇情來說這是不可能的,畢竟系統也認證他完成了阻礙初遇的任務。
所以哈珀絕對還隱藏著些什么他不知道的信息。
“哦……獨活,你是不是發熱得意識糊涂了。”
哈珀略顯倉惶地掩下眼底的訝異和幾分不易察覺的得意,柔聲回復道,“阿諾德,他是你的管家,我之前不認識他。第一次見到就是那天你們從擂臺會場出來,我還開玩笑地想要把他要走,你忘記了嗎?”
“不。”喻獨活下意識搖了搖頭,頓感暈眩,他穩住身體繼續說道,“你在說謊,告訴我,你到底還知道些什么?”
“獨活,我不知道你在說什么。”
哈珀后退兩步,眼底迅速含了淚,“我沒有說謊,你怎么能這么惡毒地揣測我?”
喻獨活本來就難受,哈珀又這副裝傻充愣的樣子,讓他的頭更疼了。
“喻獨活,現在重要的事情不是這些,你需要治療和休息。”
尤利塞斯守著他們上來時的那道門,以防有異種在他們毫無防備時進來。他扭頭看向喻獨活,語氣平緩,說不清是在為誰說話。
“他都病成這樣了,想說就讓他說唄。還有你這個什么殿下也真是的,心都歪你好哥哥那里去了,不管未婚夫的死活。”
歐文在樓頂檢查了一圈剛回來,聽了沒一會兒就插嘴劈頭蓋臉給尤利塞斯一頓說。
他是聯邦的自由傭兵,可不跟弗里德那樣,礙著尤利塞斯的身份束手束腳,不好隨意說話。
尤利塞斯臉又白了幾分,拳攥緊又放開,沒搭歐文挑釁般的話語。
喻獨活沒有會他們,眼神直勾勾地望向哈珀,仿佛要將他的靈魂看穿。
他肯定會從哈珀那里撬出來信息的,他一定要完成任務,他可是快穿局王牌員工,必須活著走出這次的“絕命任務”。
氣氛又歸為闃寂,但這樣的安寧還沒有持續多久就被打破了。<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