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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過她印象中,在所有人詢問過她這個問題的人之間,聽她說出那句沒辦法后,表現(xiàn)最與平常無異的反而是枝川或。
他輕輕嘆了一口氣,然后淺淺地笑了,露出頰側(cè)不明顯的梨渦:“那就沒辦法了。”
枝川或離開咒術(shù)高專后,他們開始習慣每一天沒有淺藍發(fā)少年的日子。
只是家入硝子發(fā)現(xiàn)五條悟還是不時會去看他——畢竟他的術(shù)式很方便。
她試圖和五條悟談起過這個問題。
然而五條悟說:“硝子,接受或離開高專就是我的底線了。”
他沒戴眼罩,換成了墨鏡,銀色眼睫下的雙眸是絢麗的藍色。
“你不能讓我接受他徹底退出我的生活。”
第15章 本體第九天
我醒了四天。
期間在偵探社跟著晶子小姐和國木田先生完成了客人一些普通的委托,順便被亂步先生拉著去游樂園逛了一趟。
至于亂步先生在游樂園和我走散了還是靠著游樂園工作人員在廣播中播報消息才重聚這件事……唉,不提也罷。
第三天的傍晚我又見到了五條老師。
我那時剛從偵探社下班回來不久,聽見門鈴的一瞬間,我?guī)缀蹙筒碌搅耸俏鍡l老師。
我在橫濱接觸的人太多太多,但那都得歸功于我到處散步的馬甲。真正和我本體、也就是枝川或這個身份有聯(lián)系的,也就以前擂缽街那些孩子還有武裝偵探社的各位了。
而他們明顯可以排除,所以當時條件下會按響我家門鈴的,除了五條悟,估計也就只能是物業(yè)服務(wù)了。
但是我的潛意識偏向于那是五條悟,沒有具體理由,只是本能的直覺。
事實也的確如此。
五條悟裝扮如常,從門縫里露出腦袋,眼罩之上是一簇柔軟蓬松的看著讓人有些想rua的白毛。
他嬉笑著說:“晚好呀,或。”
從神態(tài)就不難看出他的心情愉快。
估摸著如果他沒戴眼罩,我說不定還能看見他來個wink。
“五條老師,請進來吧。”我說。
他推門而入時,我才發(fā)現(xiàn)他手中拎著一袋喜久福,他十分自然地遞給了我,我也十分自然地接過了。
然后低頭一看——
好家伙,果然是五條老師一向狂推的毛豆生奶油味。
我把那袋喜久福擱在門右手邊的餐桌上,回過頭的時候五條悟已經(jīng)翹腿坐在沙發(fā)上了。
我同樣繞過去坐下,問道:“老師去宮城了嗎?”
宮城是我的故鄉(xiāng),是我生長了十六年的地方。
但現(xiàn)在卻成為了唯一一塊我不太情愿回歸的土壤。
我仍舊熱愛它。
我也敢說,我對宮城的熱愛遠超過東京都和神奈川縣。<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