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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說出那句話的時候，他心中所懷揣的，究竟是怎樣一種心情呢。

我忍不住嘆了一口氣。

“所以，我大概懂了。”我搖了搖頭：“你想說的是，后來這個羅穆云逃脫了法律的制裁，安然無恙地活了下來，導致最后蔡嘉禾就這樣被逼瘋，直接成了下一個危害社會安全的罪犯？”

大概是我的總結(jié)太過精辟了，徐諾臉上的表情頓了一下，他靜靜地望著我，一時大概不知道該說點什么才好。

“所以你們還是快點抓住他吧。雖然不知道他和走尸的出現(xiàn)到底有沒有什么關聯(lián)，光是上次捅我的那一刀。這當時要是換個人來，活不活得下去恐怕也都不好說了。”我搖了搖頭：“好了，我知道你們要說什么，心臟被捅了一刀哪有愈合那么快的。不過這件事情我真的沒法向你們解釋，你們就算是當我產(chǎn)生了幻覺也好，胡說八道也罷，總之先做個參考。”

“——等到下次他再出現(xiàn)的時候，恐怕就不止是捅一刀這么簡單了。”

審訊室的燈光重新亮了起來。幻燈片播放結(jié)束，所有人坐地規(guī)規(guī)整整，十幾道目光全部十分整齊地望著我。

大概是被盯著盯著也就習慣了，這種時候我竟然也沒有太多的不適應感。

“我會好好考慮你的建議的。”徐諾的聲音再次響起。

“哦對了，我再多嘴問一句。”離開審訊室之前，我忽然回過頭，看了一眼靜靜端坐在審訊桌旁面色嚴肅的徐諾：“所以現(xiàn)在那個羅穆云，也還關押在你們特調(diào)組的研究所實驗室嗎？怎么樣，他戴罪立功了嗎？你們研究出來了什么了沒？”

這話剛一出口，我卻看見現(xiàn)場所有人的臉色竟隨之變得有些不大自然了起來。

特調(diào)組一隊的副隊長李元豐走在我身后，聽見我的問話后先是抿了抿嘴，隨后又嘆了一口氣，看起來似乎正在努力組織著語言。

“額……這個……需要一點時間……”

“不是吧，五年了欸？”我有些驚訝。

“這已經(jīng)是更高一階層的情報了，實在是不太方便透露。”李元豐有些無奈。

“好吧好吧。”我只是作為一個疑似神秘超能力者的身份而已，并沒有加入特調(diào)組，對方這樣為難顧左右而言他是在也是情理之中的事。

然而在轉(zhuǎn)過身的一剎那，我卻看見李元豐轉(zhuǎn)過頭對上了徐諾的眼神。

他沖李元豐皺了皺眉頭，表情中透露著警告。

接收到了徐諾傳出的訊號，李元豐只能無奈地笑了笑，抬手撓了撓后腦勺。

我安靜地退出了房間。

他們應該是還有什么事情并未告訴我吧。

坐在回家的地鐵上，我忍不住陷入了深深的思索。

腦海中回憶起方才在警察局內(nèi)經(jīng)歷的每一個畫面，感覺好像離真相又近了一些，似乎又隔得更遠。

“所以，你們隊長跟我聊了這么大半天的蔡嘉禾，究竟目的是什么呢？”我看著窗外不斷飛馳而過的景色，忍不住對著身旁那個安靜的抱劍小酷哥兒開口問了一句。

“笨。”裴墨頭也不轉(zhuǎn)，目光只安靜地停留在面前手機游戲中的小人兒身上：“離蔡嘉禾遠點。”

嘖，進步了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