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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雖說已經聽我公公說過了,但是真正和你談過之后,我這心里的大石頭才算是放下來,真是麻煩你了。”得到了羅甜確切的承諾,于思淼的心情終于輕快了不少。
“沒事兒的,于阿姨,我既然當初答應了傅爺爺,這件事我就一定會做到的,救人一命勝造七級浮屠嘛,應該的應該的。”羅甜嘴上說了兩句客氣話,心里卻淚流滿面。
其實今天抽紫氣這事兒真的是她一時腦子抽了,然而萬萬沒想到的是,居然還真被她給抽出來了。要知道這個口訣和術法雖然被記載在書上,但是書上也有備注啊,這個方法幾乎只存在于想象之中,什么意思呢,意思就是,這個法子壓根兒就不現實,除非二者命運息息相關才有可能。
所以說,羅甜現在和傅錦朝可能已經快要處于綁定狀態中了,至于什么時候會變成綁定狀態,羅甜自己也不知道。
呵呵,人家是一個饅頭引發的血案,她這是一塊玉佩引發的餐具。就因為貪圖那塊玉佩中的運勢和紫氣,并且還十分貪心地用了,所以,這就是她要付出的代價啊。
一飲一啄,自有天定。
做人,果然不能太貪心啊!
羅甜深刻地認識到了這一點。只可惜,有點遲。
“于阿姨,我先去隔壁找設計師了,我和他還有點事情商量。”羅甜頗有些有氣無力道。
“好好好,你去忙你去忙,對了,要是你不介意的話,中午就在阿姨家吃飯吧,也省得你為了吃頓飯還要再回去,這來回奔波的,多麻煩啊,外面吃的東西也不好不是。”要說于思淼現在啊,看羅甜完全就是一百個一千個順眼,哎喲喲,怎么會有這么可愛乖巧又伶俐的女娃娃呢!
羅甜現在也頗有幾分破罐子破摔的架勢,反正她注定和傅錦朝要“糾纏不清”了,也就不在乎多吃這一頓兩頓的飯了。
“好的呀,謝謝于阿姨。”
“好好好,你快去忙去吧。”
羅甜回到自家別墅時,鄒森已經在等她了,看到她來了之后,拿出了一直隨身帶著的設計圖,和羅甜討論起來。
“你看啊,這個地方它這么弄才符合設計美感,還有這兒,你這兒為什么要挖坑呢,還有石頭,院子里好好的要擺個石頭干什么,對了,這兒……”鄒森顯然是攢了不少問題,嗖嗖嗖地直朝羅甜開炮。
羅甜苦著張小臉,一臉懵逼,她可算明白為什么張峰臨走之前還再三交代她跟鄒森“和諧共處”了,這根本就和諧不了啊好嘛!簡直就是“你死我活”啊好不好!
七七八八解釋了一大通之后,鄒森還是表示有些地方他不理解,無奈之下,羅甜只能故作淡定的問了一句:“誰是老板?”
鄒森莫名其妙地看著她:“你啊。”
羅甜如愿聽到了答案,擺出一個虛偽的笑道:“既然這樣,那你就當我是個傻逼老板,聽我的話,別問那么多為什么行不行?啊,行不行!!!”
鄒森一時間被羅甜給嚇到了,瞧著小小的,嗓門還挺大啊!
“行。”都自己罵自己是傻逼了,他要是再不松口,這小姑娘大概就真要瘋了。
“怎么了,垂頭喪氣的?”于思淼來叫羅甜過去吃飯,就看到她撅著嘴,特別沒勁兒地站在一邊,像只蔫巴巴的小狗,瞧著就惹人疼。
羅甜扯了扯嘴角:“于阿姨,裝修真的好難啊!”尤其是你請的設計師還特別較真和認真的時候。
“好啦,別多想了,走,跟阿姨吃飯去。”
哪知道剛進屋,電話就響了,宋嫂接了電話,震驚地看向于思淼:“太太,出事兒了。”
第66章 ch.66
“出事了,出什么事兒了!”于思淼一顆心登時就懸在了半空中,若不是羅甜扶了一把,差點腳下一個踉蹌就要跌倒在地。
宋嫂握著話筒的手也在顫抖,聲音還打著飄:“是黃秘書打來的電話,說是先生在西山那邊,原本已經塌了一回的山又塌了,先生他們一行人現在下落不明,現在正領著人加班加點地救援呢。”
于思淼倒抽了一口涼氣,要不是她心理承受能力好,只怕這時候一口氣上不來就要暈過去了。于思淼反手緊緊握住羅甜的手,焦急道:“甜兒,你不會說錦朝他爸帶上了那串五帝錢之后一定會沒事的嘛,啊,為什么還會發生現在這樣的事?”要擱在旁人身上,興許這會兒已經毫無理智地遷怒了,但是于思淼還是面前壓制住了自己激動萬分的情緒。
羅甜的推演之術學習得還不是很到家,但是湊活也能用用了,而且在她給了傅躍民五帝錢之后,她是親眼看到紫氣騰升蓋過煞氣的,眼見不一定為真,但是天眼所見必為真。
“阿姨,你不用擔心,我保證,傅叔叔一點問題都沒有,而且經此一事,傅叔叔鴻運更盛。”羅甜言之鑿鑿道。
于思淼這時候哪里還顧得上什么鴻運不鴻運的,只要丈夫平安無事就好,“那甜兒,你能陪我去那里看看嗎,我,我這心里實在是放心不下。”于思淼和傅躍民夫妻十幾年,感情深厚,讓她在家里等待消息無異于鈍刀子割肉,還不如讓她到現場去,哪怕什么都做不了,看著她也能安心些。
“可以啊。”此行雖然波折但是結果不錯,羅甜單純看于思淼的面相就能看出來了,要是自己看自己嘛,那是百分百不準確的。“哎,于阿姨,你要不帶點吃的東西去,等到傅叔叔出來的時候肯定又渴又餓了。”
“對,對對對,你說得對。”于思淼茫然四顧,看到宋嫂后眼神才又有了焦點,“宋嫂,你準備的吃的東西讓我們帶走,小錢呢,讓他準備開車,咱們去西山。”
車還沒開到西山呢,就已經被戒嚴的帶子給攔了下來,還是黃秘書來接了他們車子才能一路開進去,不過也只能開一小段路,后面的路段這會兒走起來都不容易,更別提開車了。黃秘書邊領著三人艱難跋涉,邊解釋道:“這地方的伐木太多,水土流失嚴重,山體就剩下些石頭了,前幾天一直在下大雨,這不,今天凌晨的時候一沖就給沖塌了,書記來原本是來視察災情的,哪知道居然還會有二次塌方,山上的石塊都松動了,現在書記他們都被困在那個方位,具體情況現在還不知道,施工隊正在加緊施工呢。”
大概是塌了兩次之后山上松動的石塊都滾得差不多了,反正那些專家們已經說不會再出現第三次事故了,饒是如此,施工隊們還是膽戰心驚,畢竟專家也說了沒有不會出現二次險情的啊,現在呢,連書記都給埋進去了。要不是隊長常年處理這些問題,經驗豐富,將隊員們安撫了下來,估摸著這會兒都沒人敢上了。
“甜兒,你覺得你傅叔叔他們在哪兒?”于思淼轉頭看向羅甜,眼神亮的在發光,彷佛全部的心神都寄托在了羅甜身上一般。
要是傅錦朝這會兒在這兒,那問題可就簡單多了,隨便他指向哪個方位,那往哪兒挖就肯定沒錯了,但是現在傅錦朝不在這兒啊,這一來一回的,又不知道要耗去多少時間呢。
對了,法器!
她的大五帝錢是被她祭煉過的,在一定的范圍之內,和她這個主人會有感應,羅甜閉目凝神,當即開始細細感應起來。
“怎么可能?”羅甜不由驚呼出聲,以她現在的能力,極限的話,就算五帝錢離她有超過五百米的距離她也是能感應到的,但是她現在距離那個被埋了的山腳不過百米,怎么可能會感覺不到呢。
“怎么了?”一聽羅甜驚呼,于思淼也慌了神。
“我感受不到我的法器,也就是說,傅叔叔離我們這兒距離超過了五百米。”羅甜朝于思淼解釋道。
“五百米?”于思淼不解問道。
“五百米!”黃秘書卻驚呼出聲:“這位小朋友,你確定?”
黃秘書雖說在望京時就跟在傅躍民身邊做事了,甚至于羅甜一家在潮市的安排也都是他派人去做的,但是對于羅甜的真實情況,他還是不了解的。
“確定,黃秘書,你要相信甜兒,我跟老傅都非常相信她,她說距離超過五百米,就一定超過了五百米!”到了這時候,于思淼反倒鎮定了下來,替羅甜解釋了一番。<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