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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他想要的以后,終究是鏡花水月、海市蜃樓,所以心里被誤解的委屈、不舍、酸甜苦辣,也都沒有再說的意義了。
直到葉宣懇切地問道:“梅旗,你別不說話,你真的不想再見我了么?”
梅旗終于吐出了三個字:“不想了。”
“好……你可真是……無情。”
你可真是,無情。
無情。
梅旗躺在床上,心里琢磨著這個詞,一滴淚水從眼眶里滑下來,片刻之后,那道水痕便冷下來,涼絲絲的,有點癢。
戚銘硯把客廳收拾了一下,又燒了熱水,見廚房里有個保溫杯,于是往里面倒了些熱水。他再次走進梅旗臥室,發(fā)現(xiàn)他已經(jīng)睡著了。
微弱的燈光下,梅旗的睫毛和鼻梁在臉上投下陰影,平時看來有些冷酷的臉此刻也被橙色的燈光弄得溫柔了許多。
這人,還真是擰啊!
戚銘硯把手中的杯子放在床頭柜上,輕聲走出臥室。
從這到公司上班需要一個小時,加上買早飯的時間,戚銘硯定了個6點的鬧鐘,胡亂洗了把臉,在客廳的沙發(fā)上窩了一宿。
第二天鬧鐘響的時候天還沒亮,戚銘硯一宿也沒聽見梅旗的動靜,想必是睡得不錯。他穿了衣服跑到樓下。天冷得出奇,買早點的攤子卻早在路邊點起了火,一團團蒸氣裊裊升空,零星路人圍在攤子旁邊。戚銘硯買了兩碗豆腐腦、四根油條、兩個茶葉蛋,又買了一屜包子給梅旗當午飯。吃完早飯6點半,戚銘硯見梅旗仍舊睡著,留了個字條,踏著星光出了門。
一天的時間戚銘硯都在不停的看手機,卻沒有梅旗的消息。
于是下午他發(fā)消息問:“感覺好點沒?午飯吃了嗎?”
等了一會兒梅旗回道:“還行,吃了。”
戚銘硯剛想跟他說“下了班我回家拿了東西就過去”,結果沒打完字,梅旗的下一條消息就到了:“很感謝你,別過來了,你公司離得太遠了。”
戚銘硯嘆了口氣,梅旗在跟他保持距離,再這樣貼上去也許他會不高興。一個成年人是不希望另一個不喜歡的人這樣過分親近的。過分堅持到后來會起到適得其反的效果。
可一想起羽毛球場上那個光彩照人的男孩子從此落下病根,以后要小心翼翼地打球,不敢酣暢淋漓地做極限的動作,戚銘硯就無法忍受,絕對不可以。
還是要去照顧他,幫他康復。戚銘硯心想,只要梅旗能夠痊愈,即使他煩了自己,也是可以接受的。
想到此他還是按照既定計劃,回家取了幾件衣服,拿了必要的東西。到了梅旗家樓下,又買了兩個人的晚飯,拿著上了樓。
敲了門,出乎意料的,開門的人是匯友的一個女孩子。
戚銘硯一愣,探頭一看,屋里還坐著三個匯友的球友。梅旗坐在輪椅上,被幾個人圍著。屋里的人見戚銘硯拿著大包小包的東西進了門,滿臉驚訝。
戚銘硯跟他們屬于那種半熟不熟的關系,進了門就被盯著,只得尷尬地跟那幾個人打了招呼。他此時有點后悔,來之前應該跟梅旗說一聲才對,現(xiàn)在這種情況下,又不好意思說“我東西都拿來了,不走了”。
梅旗看了一眼戚銘硯,剛要說話,旁邊一個叫張希的球友半開玩笑地問道:“他來照顧你的?怪不得剛才我說讓你去我家住你不去,我說我住你這你也不愿意,原來已經(jīng)有人了啊?
”
這句話說完戚銘硯更是被幾雙眼睛從上至下地掃了一遍,他絞盡腦汁也沒想出來該說什么,又怕梅旗說些讓自己難堪的話,傻傻地站在客廳入口手足無措。
梅旗此時笑著說:“他欠著我學費,我把他壓在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