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齊慕清還想躲,被沈周寧按住了肩膀。
溫熱的手不知何時穿過了衣裳落在了后腰,酥癢的觸感讓齊慕清下意識一顫,握緊了手指骨節(jié)泛白。
“我來還是你自己來?”
她的手落在腰間系著的繩子上,所說的絕不可能是讓他自己上藥,她是要他脫衣。
齊慕清壓在那只解他腰帶的手上,“我自己來。”
齊慕清反抗無果后只能任由她上藥,沈周寧推著他轉(zhuǎn)身趴在桌前燭火下,借著燭光看清這一身皮肉。
食指在他護著的藥膏里蘸取攪動,輕柔的涂抹在他背上。
怪異又舒服的感覺讓人欲罷不能,齊慕清繃緊了身子,任由清涼的藥膏涂抹傷處。
先前那婦人下手狠辣,鞭子打在身上留下深深的印記,到如今仍紅腫發(fā)燙,但卻難掩越人的線條。
“也怪我那日喝了酒,竟是忘了憐香惜玉,讓阿福你白受了這么一遭罪。”
沈周寧看的心驚,從小到大她也沒少被家里頭揍,但那長棍子看著嚇人,打在身上根本就不疼,可不像這馬鞭,嚇人得緊。
她向來看不得人在眼前受苦,心里也生出幾分愧疚。
齊慕清腰窩一顫,忽得感受到一陣涼氣自腰后傳來,握緊的掌心都出了一層細汗。
即便他不在乎脫個衣裳,但他怎么說也是個男人,論定力屬實一般,出口的嗓音都變得沙啞了起來。
他躬著腰身,衣衫落下纏了幾圈,露出勁瘦的腰腹,他眸中藏火,想讓她趕緊離開,遂道:“娘子這是又把我當了什么人嗎?”
沈周寧一愣,惱上心頭,一巴掌拍在男子臀部,“我與你上藥而已,你想哪去了?”
被打了一巴掌,齊慕清更覺得羞恥,他多大的人了,哪里受過這樣的羞辱?
他急于把人趕走,因此直往人心口上戳,按著以往沈周寧的脾氣,提起此事她心虛不已,定會借口離開。
“男女有別,若非把我當了什么人,娘子這是在做什么?”
屋內(nèi)安靜了下來,燭火輕輕跳躍,沈周寧這才明白他在別扭什么。
看著燭火下紅透的耳垂,她倏然輕笑一聲,也不欲與他爭辯,“你說是就是吧。”
“機緣巧合能救下你,也不枉我來這崇文一遭,此番若能托你的福考進書院,來日我回京之時帶你一起。”
身為男子,這般跟著她,所求無外乎一個名分罷了,她喜歡聰明的男人,這人聰明之余還有些清高,演起戲來也是好玩的緊。
收服這樣的男人,讓他心甘情愿的跟著她,不能不給些甜頭。
齊慕清心中一動,忘了羞惱,放下手上攢緊的藥瓶,想要起身時頓了頓,仗著夜色昏沉才敢緩緩起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