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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言語間奚落意明顯,“你怎么就不查查你的好兒子做了什么?他跑到樂殊他爸家把我弄昏了帶出來,然后給我下藥,你問清楚了嗎?”
陳晉輝咬牙切齒,抄起墻上的戒尺狠狠打在陳凡身上,打得兒子一聲悶哼,額頭滲出汗水。陳凡挺直脊背,毫無退讓地迎視對方,令人不由得想伸出大拇指,贊一句好個初生牛犢不怕虎。
“難道不是你喜歡男的,然后勾引你哥,他一時情急才做出這種事嗎?陳凡我教過你這么推脫責任?”陳晉輝掄起胳膊,戒尺狠抽皮肉,劈開長長的血條。
這他媽......和說好的不一樣啊......
陳凡:“......”
陳二少直了十六年,就算有要彎的傾向,但現在這種被渣男的畫風是哪里不對......
“爸......”陳二少立刻做小伏低,半信半疑地看這糟老頭子,第一次發現他腦回路從來不在正常線路上似的,“爸,您不怪我喜歡男的?”
“至少還有你哥能讓我抱個孫子,你看看你都干了些什么!”陳晉輝怒目圓睜,大兒子是手背,小兒子是手心,手心手背都是肉,結果兩坨肉好上了。
“對不起......不對,爸,陳紀只是想讓我背黑鍋,他故意陷害我!”陳凡反應過來后寸步不讓,他抬頭同他抗爭:“您難道不知道陳紀只想讓你把我逐出陳家,好繼承陳家的全部家業?”
“繼承個屁!”老頭子氣上頭了,十幾年不冒的粗話一股腦兒噴出來:“我連遺囑都立好了!等我兩腳一蹬,四分之三的財產捐公,國內給你哥留了套北京三環內,國外給你留了你媽娘家的財產!你哥還能跑到國外和你過世的媽搶錢不成?”
陳凡:“......”
“老頭兒,我以前......”陳凡努力思考著如何措辭,“怎么就沒發現......你這么心系國家社會呢?”
陳晉輝冷哼一聲:“我國貧富差距這么大,經濟轉型產業結構也不能及時調整,毛病多著呢,就該效仿比爾·蓋茨!就是不該給子女留一分一毫!”
有什么......邏輯聯系嗎......
陳凡僵著身子木然扭頭看陳紀,干巴巴地問:“你早就知道老頭子要把遺產充公?”
“是啊,我媽特別支持,兩個人約好年紀大了就到瑞士去,他們連國籍都搞定了。”陳紀平板無波道:“光弄國籍都弄了五六年,瑞士挺難入的。”
陳凡:“......”
“陳凡,你從小貪玩成績差,只會幾手三腳貓功夫,沒關系!書讀不好出國啊,我把你媽給你留的不動產轉現存到國外的賬戶里!你呢,你看看你都干了什么好事?”陳晉輝恨鐵不成鋼道。
“我......”陳凡一時竟無言以對:“我錯了,對不起人民對不起黨,對不起胸前的紅領巾。”
“爸,您別氣了,他沒對我做什么。”陳紀站起身走到陳晉輝面前,抬手按摩他的肩膀:“那藥是假的,我當時找人在我身上化了點妝。”
“那你的照片是怎么回事?”陳晉輝詫異,陳紀翻了個白眼:“您不知道我的愛好是攝影嗎,擺幾個曖昧的動作還是沒問題的。”
陳晉輝:“......”
陳凡:“......”
“哎,我只是不甘心,您也知道他大年三十為個同學就跑回A城,看管了這么多年的豬突然就被別的白菜給拐跑了,心里不對勁嘛。王錦材給我說他倆有關系,我就試試陳凡。”
“那你把樂殊留給他爸!”陳凡握緊拳頭。
“哦,我當時留了人在那兒候著,準備他爸一動手就迅速拍照然后告上法庭讓他身敗名裂來著,不過你那顆白菜當時就黑化了。我的人完全沒派上用場。”
陳凡:“......”
“他爸貪財好色,專挑未成年下手,這種人就該曝光于大眾面前。”陳紀義正言辭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