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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感覺今天受益匪淺。可以給我你的銀行卡賬號嗎?我給你轉勞務費。”林姝意想了想又問,“不過今天的事情可以麻煩你不要告訴別人嗎?”
“我不會和別人說的!”許流裳沒想到林姝意這么有禮貌還好說話,她著急的擺了擺手,“錢也不用再給了,經紀公司請我的時候就已經給了錢了。”
林姝意朝她笑了一下,“謝謝你。你化妝畫的很好,以后一定會大火。”
眼見許流裳一副要感動發言的模樣,裴言禮看了眼邊上的助理,助理很有眼色的上前幫著許流裳收拾東西,“許小姐,走吧。我送您回去。”
等許流裳離開后,林漾勾住林姝意的肩膀,“走,我們也回去了。”
“我等會兒回去。”林姝意還是第一次來裴家,想多坐會兒。她看向裴言禮,“你家有白紙和鉛筆嗎?”
裴言禮請人的時候就知道她想做什么,讓人來他家完全是因為不想讓陌生人去林家。考慮到她或許會用上紙筆,囑咐父親的助理來的時候帶了些,“有,我去拿。”
林姝意拿到紙筆,坐回茶幾前就開始涂涂畫畫。她經常來了靈感就要開畫,林漾已經習以為常了,他打了個哈欠,“那你一會兒畫完了自己回來啊。”
林漾離開后,裴言禮坐在他剛才的位置,單手撐著腦袋看林姝意畫畫。她長得可愛,認真做事的時候眉眼間卻帶著一種淡淡的疏離感。
筆在紙上刷刷飛快的寫畫著,即便是遇到難題表情依舊淡淡的,如果不是看她在紙上反復推演著一個部位沒有進展,裴言禮只看她的臉,根本看不出她遇到了難題。
幾人一起玩游戲,林漾和宋堇最浪,經常將大優勢弄丟,裴言禮和沈昀有時候都會忍不住擠兌兩句,林姝意是那個心態最穩定的。不論輸贏,不論隊友如何,她都不生氣。
或許應該說不在意。
也正是因為相處多了,裴言禮意識到林姝意重逢接近他的時候似乎一直在根據他的反應調整面對他時候的性格,從最初在他面前表現出來的乖巧可愛,到現在似乎越來越隨性。
父母面前懂事聽話,親哥哥面前放縱,沈昀這類一起長大的哥哥面前在對方能適應的范圍內尊從本心,在外人面前看似舉止端莊友善實際目的性很強……
不得不承認,林姝意很懂怎么拿捏人心。
林姝意結合從許流裳那里看來的妝前妝后反差圖,反復推敲了許久那人本來的容貌,她基本可以肯定那人的臉部輪廓和蘋果肌大概的位置,鼻子和下巴因為兩次都不一樣,她不敢100%確定原本應該是什么樣的。
眼睛形狀雖然因為顴骨處提拉貼有所改變,但能大致復原。虹膜的顏色不一樣,應該是帶了美瞳改變顏色,也不能確定虹膜顏色和大小。
紙上最終呈現的成品中鼻子下巴發際線和瞳色都是她推斷出來的,雖然不能完全確定,但林姝意可以肯定的是,如果她在路上碰到嫌疑人頂著原本的容貌,她一定能認出來。
“畫完了?”
裴言禮見她收了筆,才開口問。
“嗯。只能確定這么多了。他兩次的鼻子和下巴都是假的,我不確定自己畫出來的和他本來的是不是一樣。”林姝意說著偏過頭看他才發現他離自己很近。
此刻的裴言禮單手托著臉,那雙長腿曲著,神色懶散的盯著她,也不知道盯了多久。
“可以先發給宋姨,讓警局的人比對一下。”裴言禮拿起畫看了看,回想起今天那人的樣貌,可以說和畫上沒什么相同點。明顯這些都是林姝意自己推敲出來的殺人犯原貌。誰能想到她才18歲,就能做到這一步。
“嗯。”林姝意掃描了畫像發給宋安如,并且交代了自己了解到的事情。完事后,看著裴言禮那張近在咫尺的臉,心跳忽然就快了。她抿了抿唇,“裴言禮,我腿麻了。”
裴言禮依舊單手托著臉盯著她,聽到她的話喉結動了動,聲音低沉,“想讓我給你按腿?”
林姝意沒回答他的問題,只是將自己的腿伸到他面前。
裴言禮的目光落在她的腿上。她早上跑了步回家后洗澡換了件寬松的針織衫,穿了雙灰色過膝針織襪。她的腿又細又直,穿這種襪子特別好看。
裴言禮伸手握住她的腳踝,食指和拇指甚至能輕松相觸。他瞇了瞇眸子,目光移到她的臉上,帶著些許探究,“林姝意,你這是打算在我身上開發新項目了?”
林姝意聽到自己的名字被他那種懶洋洋的口吻說出來,感覺心跳都漏了一拍。她面上淡定的拿起手機,給他轉了一千塊錢過去。轉完后想到自己有兩條腿,又給轉了一千過去,“兩條腿都按。”
兩人對視了好一會兒,裴言禮挑了挑眉,聲音里滿是戲謔,“合著我頭次接這種單子,就只值1000一條腿?”
“你也知道第一次接單。”林姝意晃了晃被他握著的腿,“就不要好高騖遠。”
“行。”裴言禮受教的點點頭,“兩千塊錢呢。當陪玩都得當兩個小時才賺得回來。”
他說著將她的腿放在自己的腿上,修長漂亮的手指順著她的腳踝慢條斯理往上捏,那雙丹鳳眼輕佻的望著她,“請問這位大手筆的金主,輕重合適嗎?”
裴言禮離她很近,近到林姝意發現他臉上的皮膚特別光滑,就連毛孔都看不見。那雙眼睛一直盯著她看似乎是帶著蠱惑。
腿上酥酥麻麻的按捏很是舒服,以至于長時間盤起來而酸疼的腿得到了有效的疏解。林姝意一下子就身臨其境了電視里那些人身在秦樓楚館是什么樣的感覺,她十分享受,卻不耽誤找茬,“重一點,沒吃飯嗎。”
“哦?我的錯,居然讓金主不滿意了。”
裴言禮笑了一聲,手掌伸到她大腿后側的位置,猝不及防力道大了許多,“這樣呢?”
一股酥麻的感覺直接從他捏的位置竄到了頭皮。林姝意腦子里就像被人丟了煙花一樣空白了一瞬。
她忽然覺得有點太刺激了。
18歲的自己還吃不消。
她收回腿,“你按的不好,我不按了。”
裴言禮又將她的腿拉回原位,很是敬業道:“那怎么行,五分鐘都沒到,做生意得講誠信。”
他的聲音比起往日更沉,也更有磁性。林姝意覺得剛才被他按的地方這會兒都麻麻的。她收了一下腿,被他握著收不回,就將另一只腿遞他面前,“我這只腿不麻了,你換只。”
裴言禮很好說話的將她另一只腿也擱到了自己腿上,“那就一起按。”
視線里他修長好看的手指像是在把玩什么東西似的在她腿上作亂,林姝意覺得頭皮越來越麻。她不太適應這種感受,話都說出來了也只能硬著頭皮讓他按。
裴言禮的手指劃過她的襪子邊緣,“你這個襪子為什么這么長。”
林姝意:“這叫過膝襪。”
裴言禮:“還挺形象的。過了膝蓋就沒了,大腿不冷嗎?”
林姝意:“不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