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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說著，手指有意無意的指著書里的一段。這一段擱在國內完全就是不能存在的范疇，林姝意耳朵都紅了，她撥開他的唇，“你就別想了，我沒學過跳舞，這姿勢我做不到。”

裴言禮有些驚訝，“這么寵我？還真考慮過？”

林姝意：“……”

他興致勃勃道，“要不……明天報個舞蹈班？這本書借我研究一下，等我學好了，再來侍候你？”

“閉嘴吧。”

林姝意將書合上，丟在一邊。這本書的內容勁爆到她臉皮這么厚的人也會覺得臊。

不知道他是哪里來的運氣，唯一一本顏色書都被他挑出來了。

“哎。”裴言禮將腦袋擱在她頸窩一直笑，好一會兒后又道，“只準你看，不準我學？你和那種一個人偷偷上補習班的尖子生有什么差別？”

“……”林姝意，“你再提今天就打地鋪吧。”

“不提了，以后我一定做個只做不說的人。”整齊排列的書里面，有一本老舊的筆記本，裴言禮好奇問，“這個是什么？”

他說著抬手拿了下來，打算翻看的時候，林姝意按住他的手，飛快地拿過筆記本丟進抽屜里。

裴言禮直覺這上面的東西和他有關系。

畢竟當著他的面被揭穿看小黃書都淡定的很，卻因為一本筆記本有這種反應。

他不動聲色問了句，“寫了什么，這么心虛，還不讓看？”

林姝意后知后覺剛才下意識的反應惹人懷疑，她鎮定道，“少女的心事，不要偷窺。”

“看看女朋友的心事。”裴言禮試探著去拉抽屜，“以后才知道怎么讓她開心。”

林姝意側身擋在柜子前，不讓他開，“這簡單，你直接問我就行了。”

“你越不讓我看，我反而越想看了。”自家女朋友從來不是扭捏的性子，兩人還沒交往的時候，當場掉馬都能理直氣壯。這會兒卻因為一個筆記本遮遮掩掩的。

裴言禮目光幽深地盯著她，“寶貝，我想知道你所有的事情。”

“你不要這么八卦……啊……”林姝意整個身體騰空，下一秒就被他抱著坐在了桌子上。

他抵著她，有力的大手按著她的頭，唇落在她的唇上強勢地吻住她。

沒給她緩沖的時間，一上來就很激烈地攻城略地，林姝意沒堅持過五分鐘，人就不行了。腦袋發暈，身體軟軟的沒有力氣，被他抱著才勉強維持剛才的姿勢坐在桌子上。

吻漸漸緩下來，裴言禮趁她喘息著沒反應過來，輕輕拉開抽屜將那本筆記本拿了出來。

翻開第一頁，鋼筆字跡帶著稚氣，看起來有些年頭，顏色也變淺了許多。

2014.8.3，天氣陰

今天才知道你出國的事。

以后對面陽臺再不會有人給我送東西了。

都沒和你說句話。

身體好像更不行了，吃不下，可能也長不大了。

祝你，健康順遂。

這一條日記的下面貼著一張紙條，是他臨走那天，送她的糖上面裹著的那張——好好吃飯，好好長大。

僅僅看了這一條，那句‘身體好像更不行了，吃不下，可能也長不大了’仿佛扎進裴言禮的心上。

心疼的難以忍受。

他合上筆記本，臉埋在林姝意的肩窩，聲音沙啞，帶著淡淡的哽咽，“對不起……”

滾燙的液體一滴一滴掉在頸側，林姝意好不容易喘上兩口新鮮空氣，大腦清明了許多。她輕輕撫了撫他的腦袋，“都讓你別看了，你非得看。”

“想知道你的一切。”

抱著她的手又緊了許多。

“又不是不讓你知道，你打亂了我的計劃。”林姝意心疼是真的，指責也是真的，“我本來打算當作新婚禮物送給你的。”

裴言禮怔愣片刻，哭笑不得，“然后讓我在新婚夜記憶猶新？”

林姝意理所當然道，“寫都寫了，總要利益最大化。讓你一輩子都忘不了。”

“對我這么沒信心？”

“也不是。”

林姝意說不上來，大概是那年他不打招呼就走留下了陰影吧，以至于總想讓他印象深刻。

裴言禮聲音溫柔卻帶著安撫人心的力量，“和你有關的事情，于我而言都特別重要，就算你想讓我忘，我也忘不了。”

“……”

“我們確認關系那天的事情你還記得嗎？”

林姝意點了點頭。

她那天也算心想事成，沒有過交往經驗，結果交往第一天就體驗了一把刺激。

“你躺在我床上的時候，如果不是你還小，我當時就想不管不顧……”裴言禮的唇蹭了蹭她的脖子，“把你變成我的，然后和你結婚。”

他想起當時的情景笑了一下，“生平頭一次，我對一件事情有那么難以抑制的沖動。明明我以前從來沒想過婚姻這種事情。可遇到了你，我便篤定只能是你，也只會是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