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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愿意?”
“可何瀟……”唐宛貞也想回了,可把何瀟一人丟在這不太好吧!
傅澤陌一本正經(jīng)道,“何瀟需要的是徐子綜,我需要你,你可不要本末倒置了?!?
唐宛貞聽了,哭也不是笑也不是,不過確實想他想得厲害,回國即使不能天天見面,但起碼在同一個城市里,想見面隨時都可以。
“回去也可以,不過得先去趟紐約,我還有行李在那兒?!?
傅澤陌有些不愿,“寄回國就行了?!?
唐宛貞堅持道,“但我有重要東西?!毙淇郯?!袖扣!
“什么重要東西?”
搬起石頭砸自己的腳了,“裙子,我買了很多裙子?!?
了解她不是購物狂,自然知道所謂的重要東西不是裙子,不過有什么讓她要多跑一趟,他也有些好奇,便同意了。
第二天兩人去了紐約,傅澤陌備好禮物拜訪徐氏夫婦,然后帶著唐宛貞回國了。
兩人雙雙回國并沒有回各自家里,而是去了一套別墅。
唐宛貞看著這房子裝修、家具陳設(shè)都是新的。
“這是我準(zhǔn)備結(jié)婚后新房用的?!备禎赡皬乃砗蟊е?,將下巴支在她肩上,輕輕閉上眼,心里一片平靜。
唐宛貞但笑不語,結(jié)婚有些早了,可他有這份心思,心里忍不住愉悅起來。再仔細(xì)打量了下房子,確實適合年輕夫婦居住。
“等老了就回傅家,那里更適合養(yǎng)老?!备禎赡耙呀?jīng)把未來打算得很好,與她在一起讓他不再畏懼年華衰老。年輕的身體里住著一顆蒼老的心,本來波瀾不驚,卻因為她越發(fā)活躍鮮活了。
唐宛貞側(cè)頭,親吻了下他的眼睛,一觸即離。
那人緩緩睜開眼,“唐宛貞,你真是肖小之徒。”膽子小得主動都那么含蓄。
聞言,她莞爾一笑,“總比你老奸巨猾要好?”
“我可只比你大一歲?!蹦橙艘Ф湔f。
唐宛貞睨了他一眼,似是再說你自己知道般,只是這眼神含嗔帶媚,分外撩人。
傅澤陌呼吸驟然一滯,聲音也低啞了幾分,“你親戚走了嗎?”
唐宛貞一愣,怎么說著說著就……
回到唐家已經(jīng)是晚上了,因為兩人鬧了好久,這袖扣到底是沒送出去。
唐薇在客廳里等著,白天就接到表姐的電話說女兒上午八點半到下飛機,派人去接,卻沒有接到,回來告知傅澤陌帶著去玩了。
本來也沒什么,未婚夫妻好久不見玩玩也正常,只是大半天了還不回,她再寬心,到底是親生女兒,就怕出什么亂子。
唐秋文早早睡下了,唐昊因為暑假將至正在加班。
唐宛貞回來并不算太晚,傅澤陌本來要送她進(jìn)去,被她拒絕了,讓他早點回家,于是,也沒堅持。
唐宛貞進(jìn)門換了鞋,進(jìn)入客廳,就見母親抱著弟弟坐在沙發(fā)上,一副恭候已久的樣子,背脊骨躥出一陣涼意。
“回來啦!”唐薇沖她一笑,拍了拍身旁,示意她坐下。
唐宛貞垂頭輕嘆了口氣,只得一步步挪過去。
待她坐在身旁,唐薇掃了她頸部,頭發(fā)遮蓋看不清什么,但女兒怕熱,夏天除了剛洗頭和睡覺時很少披頭散發(fā),“你們雖然訂婚了,但畢竟年輕,世事無常,變故陡生不是沒有,做事要有分寸?!?
唐宛貞眉頭微蹙,“我們不會……”
“你們有避孕嗎?”
突然問得這么直白,她一下被口水嗆到。
唐薇難得嚴(yán)肅,“不會沒有吧!”傅家那小子做的是什么事,要是有了孩子,那兩家面子上都過不去了,畢竟鬧出個奉子成婚可不好聽。
唐宛貞見母親真生氣了,才支吾道,“避……孕了。”
唐薇這才松了口氣,見女兒頭低得下巴都快戳到胸里,“別怪我多嘴,你們還沒結(jié)婚,唐家本來就跟傅家有差距,媽是怕你吃虧。”
唐宛貞點點頭,她又怎么會不知道他們的擔(dān)憂。
“別記掛在心上,你也累了,上去休息吧!”唐薇也不再看她,抱著兒子起身上樓。
唐宛貞哪能不記掛在心上,媽說得委婉,要是別人直接會說她不自重吧!可她又不能告訴別人傅澤陌重生的事,那么他人又怎么能理解他們的感情呢!看來還沒結(jié)婚前,只能偷偷摸摸了。
傅澤陌回國后又開始工作,暑假將至,公司里很多事要收尾忙得像個陀螺般。把唐宛貞帶了回來,并沒有多少時間陪她,但只有在跟前他才能安心點。
七月下旬,終于放假了,傅澤陌好好休息了一個晚上,就備禮去了唐家。原因不用多說,他再忙,每天都會和未婚妻通話,可是這些日子沒有一次將她約出來,心里難免有些煩躁了。估計未來岳父岳母拘著她。
都訂婚了,還……他現(xiàn)在除了想找出證據(jù),更想唐宛貞快點長大,快點畢業(yè),兩人早點結(jié)婚就沒有阻礙了。
進(jìn)入唐家到了客廳,傭人上了茶,茶香裊裊,還沒來得及喝,就聽到岳母大人說,“不是約宛貞出去了嗎?怎么來家里了?!?
砰地一聲茶杯脫手,碎了一地。
傅澤陌眼神閃爍如星,極力讓自己保持平靜,“媽,是不是在開玩笑?”
唐薇感覺到不對,立刻站了起來,面色微白,“你不是讓人送花來了,還有卡片約她出去。”
“不是你嗎?”她立刻繞過茶幾,走到他面前,臉上血色盡失,“宛宛,有,危險,是不是?她出事了是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