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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我向往東亞發(fā)展一下。香港、深圳和杭州就不錯,另外……和你一樣,也發(fā)生了很多事情,總之是一言難盡?!倍虐钤戚p輕嘆了口氣,好像很苦惱的樣子。
“怎么,又和黎晨遠吵架了?”晏子殊皺起眉頭,他始終不喜歡那個任性妄為、自私自利。缺點無數(shù)的黎家大少。
黎晨遠的張揚跋扈,在香港整個交際圈都富有名氣。他是含著金湯匙出生的太子爺,從小住在有幾十個傭人貼身服侍的山頂豪宅里,他的奶奶黎秀琦把他視作心肝寶貝,幾乎不會拒絕他的任何一個要求,哪怕再無理,他完全是泡在蜜糖罐里長大的,幸福的不可思議。
晏子殊覺得黎晨遠配不上杜邦云,因為他們不僅相差六歲,而且成長經(jīng)歷完全不同,性格也大相庭徑。他們之間應該會有很深的隔閡才對,實在不明白,杜邦云是怎么喜歡上黎晨遠的?在晏子殊的眼里,那家伙就是一個身在福中不知福,還整天給杜邦云氣受的混蛋。
“你是說……‘公主’嗎?”杜邦云微微苦笑了一下,“早上起床的時候,他的心情好像不太好,大概是昨天在賭馬場,輸了不少錢?!?
“公主?”這又是什么新名詞?杜邦云還允許黎晨遠賭博嗎?晏子殊氣得干瞪眼,整天無所事事也就罷了,竟然還賭博?杜邦云也太寵他了吧!
“他是為了應酬,這里的大叔大伯,每一個都是他的長輩,他難得回來,總要去招呼一下?!倍虐钤莆⑿χ鵀閼偃碎_脫,“至于公主嘛……是我想這么叫他。”
“邦云,不是我啰嗦,我覺得你選擇戀人的品位很糟糕?!标套邮庹f道,環(huán)抱起手臂,眉頭緊緊皺著。
“呵,我覺得他還好啊,至少他不像某個人,像核彈頭一樣危險吧?”
“嗯?”晏子殊微微一愣,杜邦云認識卡埃爾迪夫?還是說他僅僅知道卡埃爾迪夫的名字?
晏子殊突然想起來,四年前,杜邦云也說過類似的話,什么“你這樣說我會為難,而他會生氣”之類,也就是說,在他被卡埃爾迪夫囚禁的兩年里,杜邦云去找過他?什么時候?晏子殊非常吃驚,因為這件事他從未聽杜邦云、或者卡埃爾迪夫提過。
但對于此,杜邦云卻沒有深談,望著陷入沉思的晏子殊,他突然換了一個話題。
“晨遠他……只是一個愛虛張聲勢的家伙罷了,他其實很單純,做起事情來也很認真,你們有一點像,但又是完全不同的。”
“哪里完全不同?”晏子殊好奇地追問。
“性格上吧?!倍虐钤戚p吐出一口氣,說道,“子殊,你不是那種會接受別人照顧的人。你喜歡任何事情都親力親為,如果有可能,你不想麻煩,或者說拖累任何人,有時候……我很想為你做些什么,可是你卻從來不給我機會,無論在最困難的時候,還是最受傷的時候,你都沒來我找我。但是晨遠不一樣,他給了我很多機會,也不會躲在角度里獨自舔傷口,我很愛他?!?
這就是杜邦云拒絕他的理由名字?晏子殊的心里有一點痛,杜邦玉畢竟是他少年時期憧憬的對象。但是,隱隱之中他也明白,這并不只是性格的問題,有些人,有些事,錯過了并不意味著無緣,而是因為那不屬于自己,真正屬于自己的人,真正屬于自己的愛情,是不會錯過的。
“聽你這么說,我還真是嫉妒啊。”晏子殊苦笑著,但其實心里,早就沒有了那種酸澀嫉恨的感覺。為什么那么多年來,他都不曾向杜邦云求救呢?因為在他最困難的時刻,他并沒有想起他,他的心……漸漸地被另一個人占據(jù)。
“十六年了,你看上去成熟了很多,在工作上也是那么出色,我經(jīng)常聽一些歐洲官員提到你的名字,很為你高興。”杜邦云再次凝視著晏子殊,由衷地說道。
現(xiàn)在的晏子殊,和十六年前相比,就像完全變了一個人。無論五官輪廓,身材,還是那籠罩全身的犀利氣質(zhì),都極具魅力,想必那個人被他迷得神魂顛倒?杜邦云微微笑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