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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想知道的, 我已經都告訴你了,你現在就給我安排工作,對了, 還有你說的20塊錢, 也要馬上給我?!?
潘來娣說完,急切的看著田瑛。
田瑛還沒從她剛才說的那些事情里抽離出來,她的情緒里有對田家那些畜生的滔天恨意, 又有對田不苦的無盡心疼, 還有對田不苦父母深深的同情。
所以當潘來娣催促她趕緊兌現承諾的時候,
田瑛卻只是目光冰冷的看著她,因為在書中, 馮大勇一家也沒少欺負田不苦。
她之前就說過,這次回來,田家所有害過她和欺辱過田不苦的人, 一個都不會放過, 一次了結干凈。
“你別以為用這種眼神看我, 我就會怕你,你也別想賴賬,要不然我就去給你貼大字報, 讓大家都知道你是個說話不算話的無賴。你現在這么出名, 怕是也不想被人說成無賴吧?!?
潘來娣被田瑛駭人的目光嚇了一跳, 不過她已經沒有退路了, 今天她必須要田瑛兌現承諾, 不然她無論婆家還是娘家, 就都回不去了,因此只能用大字報來威脅田瑛。
田瑛卻說:“我從不賴賬,但前提你得是個好人, 你要是和田衛國他們那幫畜生一樣,那我之前的話就不可能會算數。所以你先回去等著吧,等我把你說的都核實清楚了,要是你和你說的這些事一點牽扯都沒有,我會兌現承諾。至于你是想貼大字報還是小字報,都隨你,只要你身上干凈不怕查,盡管去貼。”
“田瑛,你耍我!”
潘來娣還不算太笨,田瑛話都說到這了,她要是還不知道自己被人算計了,就是傻子了。
她見田瑛不僅出爾反爾,還一副看透她的模樣,怒道:“你還果真是田家的種,你這樣和田衛國那幫人又有什么區別?”
“你不說我還差點忘了,確實我和不苦才是真正的田家人,而田衛國他們那幫畜生可不是田家人!”
田瑛說完,見潘來娣不肯走,她直接自己轉身走了。
潘來娣見她這個賬是賴定了的樣子,一時拿田瑛沒有辦法,畢竟田瑛又沒有當著眾人的面給她承諾,就是這個消息的來源,還是她自己從萬彩娟口中偷聽來的。因此就算她想找人譴責田瑛說話不算話,也沒人會站她這邊。
她在心里盤算了一下,一咬后槽牙,突然追上去攔住田瑛,“工作我不要了,我也沒做過什么殺人放火的事,最多就是欺負過田不苦幾次,所以我不怕你報警來抓。我現在只想求你,立刻把田衛國一家送進去,不然田衛國要是知道我出賣他,等我回去肯定會把我給殺了?!?
田瑛卻說:“我也想立刻就送那些畜生去死,但卻可能沒那么快,畢竟我又沒有李山花和馮大丫當年害死我二嫂的證據,你又提供不了,只能我自己慢慢去查?!?
潘來娣聞言咬牙切齒道:“雖然我沒有證據,但我卻可以幫你,你那么聰明,肯定已經想好下一步要怎么做了,你要我怎么配合都行?!?
田瑛等的就是她這句話,見她還不算笨,點了點頭,隨即低聲跟她說了些什么,
等她消化后,田瑛又對她說:“如果你真能配合好我,雖然我不會給你找工作,但也不會再報復你,算是你將功抵過。但你要是不配合,我也有的是辦法對付你!”
潘來娣聽完,自然不甘心,非但一點好處都得不到,卻還要配合她。
但現在她也沒得選,因為她清楚,以田瑛現在的腦子和能力,其實比田衛國更恐怖。只要田瑛想,應該可以讓她死的無聲無息。
田瑛之所以不親自去了結田衛國他們,潘來娣覺得,應該只是她不想臟了自己的手。
她見田瑛沒什么別的要說了,轉身就匆匆直奔田家而去。
田衛國一家從田瑛回來,就沒去地里上工。自然不知道,自己一家在別人眼中,已經成了被盯對象了,更不會有人去告訴他們,萬彩娟和徐三富媳婦在地里時說的那些話。
畢竟一個能端一輩子的鐵飯碗,誰不想要,又怎么可能去提醒田衛國這個可能真是個殺人犯的惡人。
而且就算田衛國他們知道田瑛也不怕,要是田衛國提前得到消息畏罪潛逃,那倒是省事了,正好可以守株待兔,將他抓個正著,接下來再繼續對付田家其他人。
潘來娣來田家敲門的時候,田衛國一家人整整齊齊都在,就連田愛珍和田愛寶姐弟倆,都沒去上班或是上學,她進了院子后也不進屋,就在院子里大聲嚷嚷:
“大姐,大事不好了,你弟弟那個王八蛋,把你交給咱媽的那件帶血的襯衫,給偷去給了田瑛,田瑛現在可能已經去報警了?!?
“什么帶血的襯衫?”田衛國顯然還不知道這事,但見馮大丫在聽見潘來娣的話后,臉瞬間白了,頓覺有種不好的預感。
馮大丫自然不敢在這種時候說實話,不然現在田衛國就能要了她的命,她只能拼命給潘來娣使眼色,想讓她找個借口先把田衛國搪塞過去。
誰料潘來娣卻像沒看見,直接把馮大丫為了抓住他把柄,而把當初他殺田林時沾了血的襯衫藏起來的事,一股腦跟田衛國說了。
田衛國一聽,頓時如同五雷轟頂,他知道自己這一次徹底完了,以現在田瑛的腦子,他就算想跑恐怕也跑不了了,說不定田瑛就等著他跑,好抓他個現行呢。
不得不說,田衛國確實是個有腦子的,只是這腦子一直沒用在正途上。
“潘來娣,你這個喂不熟的白眼狼,這些年我給你們家拿的那些錢和糧食,你不知道感恩也就算了 ,竟然還敢來污蔑我和我弟,我現在就去找我弟問清楚!”
馮大丫說完就想朝外跑,卻被田衛國一把扯住胳膊。
“我看你才是那個白眼狼,這些年我們田家不僅要養著你,還要養你娘家一大家子,你們不知道感恩就算了,竟然還留了這么一手來害我。你也不想想,我當初會殺老二,到底是為了誰!”
田衛國把一腔絕望的怒火,都發泄到了馮大丫身上。
“田衛國,好歹夫妻一場,看在愛珍和愛寶的份上,你放我一馬,要不然他們誰來照顧,更何況當初害了你的又不止我一個,還有你媽?!?
馮大丫已經明顯感覺到了田衛國身上的殺意,所以自然不敢提醒他,這件事歸根結底,是他自己的那些齷蹉心思造成的,她只是把禍水往另一個罪魁禍首李山花身上引。
她說完還一個勁的給站在一旁沉默不語的田愛珍使眼色。
田愛珍對自己這個只會往娘家搬東西的媽,感情其實很淡,還有她爸什么性格她最了解,她不可能在這種時候上前,不然很難說他爸會不會在情緒失控下再傷害她。
田衛國當
年殺田林的事,甚至是馮大丫和李山花還有田衛國一起害死了田不苦母親的事,其實田愛珍早就知道。
就連田衛國夫妻倆,為了給她搶蕭家那門親事,要在田瑛病了時趁機殺了她的事,田愛珍在從縣里學習回來后不久,也就知道了。
只不過田愛珍卻一直將自己置身于父母做的這些事之外,不然她怕一旦有朝一日事情敗露,田衛國他們會連累到她,只是這一天終究還是來了。
而且田瑛還拋出一只鐵飯碗來,作為找到她爸罪證的酬謝,說實話,如果田瑛要對付的人不是她爸,連她都會對田瑛開出的條件心動。
但她也清楚,田瑛要對付的,不止她爸一個,畢竟她之前就當眾放過話,所以現在田愛珍心里想的,都是如何把自己干凈的摘出去。
雖然她沒參與殺人,但她和田愛寶以前沒少虐待田不苦,以現在田瑛睚眥必報的性格,又怎么可能會輕易放過她。
就在田愛珍想著該怎么自救的時候,就聽李山花一聲怒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