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路人都被他的話給震驚了,沒想到他已經囂張到這種程度,這樣的社會毒瘤,仗著年紀小就想為所欲為,這要是放了他,那他不是想干嘛就干嘛。
就連田瑛和蕭北放也沒想到,原來茍大軍會敢明目張膽的來殺田不苦,是因為覺得自己手里握著“免死金牌”,即使他殺了人,也不會被槍斃。
就在田瑛和蕭北放想著,要怎么合理合法的把這顆社會毒瘤除掉的時候,田不苦已經松開田瑛的手,走到蕭北放面前,他看著蕭北放的眼睛說:“爸,這顆社會毒瘤就交給我來處理!”
蕭北放看了看田不苦堅定的目光,不知想到了什么,隨即看向了田瑛,似在征詢她的意見。
田瑛似乎明白他在想什么,沖他微微點了點頭。
蕭北放見狀,又沖田不苦眨了眨眼,隨后抓著茍大軍的那只手微微松了松。
茍大軍明顯感覺道蕭北放手上的力道松了一些,又見田不苦看向他那眼神陰森森的,覺得如果自己不跑,田不苦說不定會趁他被蕭北放還抓在手里的時候,對他下黑手。
即便田不苦比他小了好幾歲,但他卻敏銳察覺到,此刻的田不苦很危險。
因此在感覺到蕭北放手上力道放松后,茍大軍用力一掙,撒腿就跑。
一旁的路人都急了,很怕敢當街殺人的惡徒就這么跑了,那以后大家還不都得整日提心吊膽,因此有人已經朝茍大軍追了過去,想把他抓住。
而這時,田不苦也已經如小獅子一樣沖了過去,飛起一腳就把茍大軍揣飛在地,隨后就見田不苦直接騎到茍大軍的身上,對著他就是一頓狠揍。
這還是田不苦重生后,除了很久之前在學校,和田瑛還有顧豆豆一起大戰女主舅舅那次后,第一次正式跟人動手。他那些看著疼實則更疼的打法,就連田瑛都看的有些頭皮發麻。
田瑛心說,茍大軍你殺誰不好,非要來殺前世殺人不眨眼的大反派,這不是自己找死嗎。
茍大軍要是知道田瑛的想法,一定會說,“你覺得我要是改成殺你就能活了嗎,只怕會死的更慘!”
不過現在,茍大軍自然不知道田瑛在想什么,他還在一邊慘叫一邊威脅田不苦:“田不苦,我可是未成年,你要是把我打死了,你可是要被槍斃的!”
誰料田不苦卻給了他一個陰森森的笑,用
只有他們兩個人能聽見的聲音說:“巧了,我也未成年,而且還比你小了好幾歲,由我來除掉你這顆社會毒瘤,最合適!”說完又揮起一拳砸在茍大軍的肚子上。
茍大軍一聽,終于明白剛才蕭北放為什么要放松手上的力道,讓他有逃的機會了,原來是因為自己的話提醒了蕭北放,于是他就讓同樣是未成年的田不苦來收拾他。
要是這樣下去,茍大軍覺得,即便田不苦把他打死了,不但不會受到任何懲罰,還能成為為民除害的小英雄,他甚至看到圍過來的路人,非但沒有人阻止田不苦,還在給田不苦加油助威。
最終茍大軍擔心的事并沒有發生,因為田不苦只把他打了個半死,隨后便和蕭北放一左一右把他提去了公安局。
田瑛就提著給賀秋華準備的禮物,跟在他們后面。
同時跟去的還有幾個熱心路人和蕭武。
原本蕭武還想說,讓他送茍大軍去公安局,但在看到田不苦小小年紀揍起人來卻是一副活閻王的樣子,聰明的沒再開口。
以前蕭武最怵的人是蕭北放,但現在他覺得,蕭北放雖然桀驁不馴,脾氣臭的要死,不但嘴巴毒,惹急了還會不管不顧的揍人,但蕭北放身上,始終有一股屬于軍人子弟的正氣。
而田不苦剛才揍茍大軍的樣子,蕭武覺得,田不苦看似長著一張漂亮的不像話還人畜無害的臉,身上卻透著一種讓他頭皮發麻的邪性,這樣的孩子,真的是他們能籠絡和拿捏得了的嗎?
來前還自信滿滿的蕭武,現在心里卻沒了底。
只是他不知道,這已經是田不苦怕嚇到田瑛和蕭北放,刻意收斂后的結果。
好在蕭北放對田不苦這個夢中情兒濾鏡太重,在蕭武看來的邪性,在蕭北放看來卻是殺伐果決。
其實從上次田不苦和陳圖南被人攔在路上要打那次,之后蕭北放就會抽空教田不苦和陳圖南一些防身的招數,就是怕他們因為年紀小,以后再被人欺負。
這幾年田不苦和陳圖南一有空就會練,并且練的還像模像樣。
這也是剛才蕭北放同意讓田不苦去收拾茍大軍的原因,不過他也沒敢大意,一直在一旁看著,萬一田不苦不敵,他會立刻出手。
這也是田不苦不怕引起田瑛和蕭北放懷疑的主要原因。
只是田不苦剛才的發揮,明顯超出了蕭北放的意料,他沒想到,田不苦這幾年,身手已經練的這么厲害了。
如今的田不苦在蕭北放眼中,不僅是他的夢中情兒,還是一個有潛質成為一名優秀軍人的好苗子。
也是從這一天過后,以前從不干涉田不苦教育問題的蕭北放,給田不苦制定了一套針對他的系統訓練。
當然,在制定這套訓練計劃前,他是征詢過田瑛和田不苦本人的意見的,在得到倆人的同意后,他才像訓練自己的兵那樣,開始給田不苦做系統訓練。
雖然蕭北放對于田不苦未來到底要做什么,并不會去干涉,但該教的,他還是打算先教起來,不過這些都是后話。
茍大軍被送到公安局后,因為他的年紀,再加上他沒有對田不苦造成實質傷害,最多會被送去管教。
這個懲罰對茍大軍這樣的社會毒瘤顯然不夠,所以剛才田不苦才會利用自己同樣的年齡優勢,把他先揍個半死。
茍大軍如果經過管教后,還死性不改,到時他的年齡,也差不多到了必須要為自己行為負責的時候。
至于茍大軍已經被田不苦揍得半死不活的事,公安同志看著比茍大軍小了好幾歲,還禮貌乖巧的田不苦,很難相信人是他揍的。
又有路人給田不苦作證,說是茍大軍殺人不成想跑,還揚言之后還要繼續殺田不苦,田不苦才勇敢的去把他給抓住的。
既然是抓,那在這個過程中發生搏斗再所難免,最主要田不苦又比茍大軍年紀小,還是受害方,最終公安同志本想例行公事教育一番田不苦,但話到了嘴邊,不知怎么就改成了,“孩子,下次再抓壞人時,要注意方式方法,還要注意自己安全。”
田不苦聞言,乖巧的點了點頭。
公安同志見他這樣,滿意的點了點頭,替他們錄好口供后,便先讓他們走了。
至于茍大軍,就被留在了公安局。
“北放,你們有時間的話,一定記得去看看你奶奶,三叔還有事,就先走了。”
蕭武可能是怕蕭北放拒絕或是說出什么難聽的話,亦或是怕被有著兩副面孔的田不苦看出他的動機不純,再揍他一頓,總之說完就匆匆走了。
蕭北放在他身后說:“你走那么快做什么,我還有話沒說呢,回去告訴你們家那幫人,別再折騰了,不然我爸也不會救你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