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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是誰？”

少年的語調(diào)平穩(wěn)，可是他的身體反應(yīng)已經(jīng)出賣了他。

*，硬了。

她一定已經(jīng)發(fā)現(xiàn)了。

不和諧部位的頂端微微陷入了另一個不和諧的凹陷處。他伸出手想要推開她，手在半空中掙扎了一下，不知道該落在哪里。

夏衫的領(lǐng)子寬大，掩不住她羸弱的肩膀下那令人心悸的弧度，嫩白色的肌膚猶如高明的陷阱，在他的視野里若隱若現(xiàn)。

哪里都帶著毒，碰一下就會沉迷。

眼前少女的軀體，就是有著這樣奇特的魅力。

“我啊？”

她飽含惡意，畫著圈圈蹭了一下他的堅硬。說出口的話帶著戲謔，一點都不檢點。

“我叫凌幼靈，是你期待的漂亮大姐姐呀?！?

她過激的動作引起了某些奇怪的反應(yīng)，讓少年羞憤得……恨不得捂住臉。

他排斥地往后挪動了一步，壓著嗓子開口。

“唔，凌幼靈？之前那個丑男人哪里去了？”

“你、你會大變活人嗎？你是人是鬼？”

——是人是鬼？

這個問題怎么看都是凌幼靈問他比較合適。

季眠已經(jīng)把她逼到了一個絕境，內(nèi)疚的情緒幾乎要吞噬了全部的理智。

她做什么都可以，只要他能活過來。作為一個能觸摸到的人，好好活著。

“我可以回答你的所有問題，只要你承認(rèn)自己是季眠?！?

——甚至產(chǎn)生了，不正確的、病態(tài)的執(zhí)念。

她正掙扎于一望無際的大海，隨時可能溺斃。他在岸上遙望著，掌握著她的生殺大權(quán)。

“季眠？”少年自顧自地說著，渾然不覺他已經(jīng)踩中了凌幼靈的雷區(qū)：“季眠已經(jīng)死了啊?！?

她的眼神變得咄咄逼人，再也維持不住故意表現(xiàn)的緋意：“胡說八道！不會的，他沒有死。”

“沒有死？”他皺緊了眉頭，似是疑惑：“你確定？”

“沒有……沒有！分明沒有?！?

仿佛終于崩壞的機械，她不斷重復(fù)著這兩個字，自欺欺人地移開了眼。

不想接受。

根本無法接受。

季眠死了。

墜樓，死了個徹底。

糾纏著也無法改變的既定事實。

她是親眼看著季眠死的。

很明顯，眼前的不是季眠。

和她同一個宿舍的，是顧九歌。

由著她肆意妄為的，是顧九歌。

季眠和顧九歌的身材不一樣，擁有強健身體的，是顧九歌。

她在傷害她愛的人，她被愧疚要挾。

——還能再糟到什么地步呢？

這讓人感到好奇的問題。

分明應(yīng)該做點什么，又偏偏什么都不想做。冷眼旁觀，麻痹自己，就感覺一點也不痛了。

這樣的卑劣。

“感受到了呢，從內(nèi)里傳來的，顧九歌的痛苦?！?

少年對她露出一個意義不明的詭笑，突地用腳壓住她不老實的雙腿。在她發(fā)出驚呼之前，他把她反身壓在了身下。

“再來多一點，再多傷害他一點吧，我的力量就會更強大。”

不同于剛才，少年的力氣竟比她大上許多。有力的臂膀牢牢地將她禁錮，奪回了主動權(quán)。

燙人的呼吸落在她的面上，盯住她的眸子黑漆漆地發(fā)亮著，干凈純粹，卻絲毫看不清里面的意義。

“哈哈哈，顧九歌很不甘心呢，可是他越痛苦，就越出不來?！?

少年用臉頰輕輕蹭了她一下，歡喜得眉眼都舒展開了：“漂亮姐姐，我們一起制造痛苦吧。”

“想要我活下去，就傷害顧九歌?？梢宰龅絾?？”

“當(dāng)然是，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