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連帶著宋亦清的靈魂,在茫然無助的困境中飄蕩了幾千個日夜,卻在這一刻得到了片刻的安寧。
好似察覺到宋亦清的失神,司應時微微用了些許力度,驟然叫他變了臉色,惡狠狠地瞪著上方的人。
而外頭傳來怒罵聲,不知說了什么,頓時激起了宋亦清的反骨,他沉著臉,不想再憋屈那般落于下風,伸手按住司應時的后頸,不甘示弱地回擊。
司應時呼吸微微一頓,心頭如同被沾了帶糖的砒霜,叫他恨之入骨,卻又不肯松開半點。
而在闖入者眼中,只覺得那張翻騰的床單下有什么激烈的戲份上演,眼神頓時猥瑣起來,剛要調侃幾乎,就被身后的司滘白打斷了。
“愣著做什么,還不把人拖出來?”
他抽著煙,不耐地說著,哪怕面前可能正在現場直播,他也毫不避諱,他們都在外頭砸了那么久的門,換做一般的人早就歇沒了,哪會跟在這屋里的人一樣迫不及待。
明擺著就是有貓膩。
手下的人被他這么一說,頓時也反應過來,便相互使了使眼色,跟著同伴上前準備拖人。
床單下的宋亦清自然是聽到了腳步聲,剛要避開司應時的吻,后者卻先一步退開些許,他垂眸,看著青年嫣紅的唇,語氣藏不住的冰冷,“這是你欠我的。”
還沒等宋亦清緩過氣,司應時已經伸手拉下床單,又不著痕跡地將他的臉蓋住,遮擋了外界的目光。
襯衣早在扭打間被扯下掉在在一旁,此時司應時果著上身,卻沒有半點尷尬,微微頷首望著房間中的人,“誰給你們膽子進來的?”
站在門口的司滘白聽到聲音,先是一怔,隨即連忙看了進來,不偏不倚地對上那雙凌厲如鋒芒的眼,他腦子頓然一空,只覺得四肢都止不住輕顫著。
他眼中的震驚絲毫掩蓋不住,心頭慌亂,可臉上還竭力保持平靜,“小司總,你怎么在這?”
司應時向來就瞧不上旁支的生意,斷然也不會跟他們有什么交集,可這突然出現在他的地盤,哪里能不讓人驚愕和緊張,生怕對方發現自己私下做了什么不該做的事。
“我還不知道,我做什么是需要跟你報備的。”
司應時似乎連多看對方一眼也沒有,反而抬手,按了按肩膀上的抓痕,是方才扭打間,被宋亦清抓傷的,此時還滲著些許血水,可見那人下手不輕。
周遭的人也都瞧見,心頭浮現的念頭竟然是司應時這床伴也過于兇辣大膽,竟然敢將這司家瘋子傷成這樣。
司滘白最先反應過來,沒了往日不可一世的姿態,卻又跟一般人不同,分明是以一副同齡人的身份試圖跟司應時攀近關系,“哪能呢,好歹名義上我也算是你哥哥,要知道你來了,總該要好好招待你,怎么能委屈你呢?”
論關系,司滘白是司應時爺爺兄弟的孫子,的確也算是他的兄長,可因為宋亦清和俞秦之的關系,司應時現在已經聽不得哥哥兩字了。
司應時嗤笑一聲,可眼底卻染上了殺意,“你也配當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