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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就是扶蘇吧。”楚爺爺一手摸著外孫女，一手摸著扶蘇，笑得很慈祥。

姜暖拘謹(jǐn)?shù)攸c了點頭，抬眸向上看時，忽然一愣。

以往老爺子都帶著花鏡，今日卻沒帶，因此他的面部輪廓十分清晰地展現(xiàn)了出來。

那張臉，姜暖隱隱覺得，曾經(jīng)在哪里見過，有股說不出的熟悉感。

可到底是哪里呢？

她一點也想不起來了，或者說，因為他與他像的那個人她都太過熟悉，以至于一時半刻無法將他們聯(lián)系起來。

第67章 真相

雪停了，太陽慢慢升起來，雪花凝在窗玻璃上，像剪紙一樣好看。

兩個孩子跪在凳子上，寧寧朝窗戶上哈了一口氣，然后用手指頭涂畫，扶蘇新奇地瞪大眼睛，有樣學(xué)樣地也畫起來，不一會兒玻璃上就全是歪斜的兒童簡筆畫了。

楚爺爺憐愛地看著扶蘇的后腦勺，這時服務(wù)員端來兩大碗餛飩，分別擺在他和坐在對面的姜暖面前。

以前，姜暖偶爾會在這里趕一頓早餐，如今熱湯的味道氤氳起來，瞬間勾起了熟悉的感覺。

楚爺爺笑呵呵地將一次性筷子遞給她，姜暖老老實實接過來，腦子里還在猜著老爺子到底是像誰。

或者說，像老爺子的，是誰？

氣氛一時間有點尷尬。

“寧寧，餛飩來嘍。”姜暖側(cè)頭喚道。

寧寧就坐在她身邊，扶蘇則在老爺子旁邊，因為方才是老爺子一路將他抱進(jìn)來的，還給他買了他心心念念很久的電動小馬玩具，他喜歡得不得了，一直捏在手里，在窗戶上作畫時手都沒松開。

寧寧聽話地回過身，扶蘇也扭過身，被楚爺爺喂了兩口餛飩。

姜暖忽然一怔，她想起來老爺子像誰了

是像秦王！

甚至連扶蘇的臉型輪廓，都跟他有幾分相似，尤其是眉形，簡直一模一樣

她勺子一抖，餛飩掉進(jìn)碗里，濺出幾滴熱湯。

“楚爺爺，您、您到底是”她愣愣地盯著他，磕巴道，“你到底是誰？”

楚爺爺抬起依舊矍鑠的雙眼，輕輕笑了一聲，也不遮掩，直接回答道：“自然是幫助你返回現(xiàn)代的那個人。”

“難道說，那個系統(tǒng)，就是您？”姜暖已經(jīng)震驚到忘記去震驚了。

“可以這么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