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跟黑面具做完,莉安總是利落到令人心煩。她褲腿一提、槍一掛,甩門就走,帶著那股還沒散盡的腥熱氣息一路狂奔回安全屋。
沖澡——她從來不泡澡,這是她出師后接觸別人才知道的一種生活習慣,她嫌礙事,頂多開熱水,三兩下把自己身上和身體里的黏液洗個干凈,利落地奔赴下一個戰場,或者下一次消遣。
但跟哈維不一樣。她做完可以在他這兒洗個澡,甚至還會光溜溜地晃出來,讓他看,她故意的。
哈維坐在床上抽煙,瞇著眼看著她。
莉安身上剛被玩得發紅的印痕居然已經淡了大半,乳頭恢復成一副平平無奇的樣子,好像剛才在床上被狠狠揉捏、啃咬、被雞巴操得哭著求饒的不是她。
哈維忍不住輕笑一聲,嘴角抬起一點弧度。這女人身體的恢復力強得離譜,難怪每次結束后她能跟沒事人一樣出門做任務。
他們剛剛還在床上翻滾,汗水、精液、淫液混在一起,小穴被肏得一塌糊涂。
可她一落地,洗完澡,像沒事人一樣。
哈維不知多少次打量她的身形,少女一般的骨架,但是是戰士的肉體。她享受性愛,又揮舞著武器,有時放蕩的姿態會讓哈維忘掉她的年齡,一旦捏住她的手臂腿骨、掐住她的腰和乳,不需要太多辨別就能知道:
這不是女人,是個女孩。
莉安毫不避諱他的目光,完全赤裸著,胸脯高高翹起,她的乳暈和乳頭偏向深色,不是嬌嫩的粉。
膝蓋壓在床沿帶著身體前傾,她手一伸抽走哈維指間的煙,叼著吸了一口,煙霧一入口皺起眉頭:“這個味兒不好。”聲音帶著點啞,混雜著剛剛的余韻。她又把煙遞回去。
哈維看著她的樣子,心里被什么抓撓了一下。這女人,有時候真的像個小孩兒,下一秒又能讓人想把她扔床上再狠狠操一回。
莉安隨手拿起床邊衣服,一件一件套上,內褲剛好套到膝蓋,又懶懶地往下褪了點,光屁股在床邊走動,低頭尋地上急著找操時被自己亂扔的裝備。
她拿起匕首插在大腿的系帶里,握柄緊貼還紅著的皮膚,再拉好內褲和戰術服,整個過程無比自然,不帶一絲害羞。最后用力扯上運動背心,頭發往后撥,胡亂地抓著皮筋扎起來,把手機和彈夾塞進褲兜。
她快步走向門口,然后啪地一聲把門甩上,揚長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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莉安回絕了黑面具第二天的保鏢任務。
錢是給得多,可最近她實在不想再見那個人了。她早就厭了那種粗暴、毫無情趣的性交,她就算是拿錢上床也是為了享樂,而不是為了生存委曲求全。
她是葷素不忌沒錯,至少要讓她有點想法才愿意被上。真給人做保鏢再附贈點加時業務,寧可去給韋恩闊佬干——至少人家錢多事少,而且技術一流。
莉安跟布魯斯韋恩睡過一次,記憶猶新,很難忘記。
那是一年前,她剛在哥譚落腳的時候。彼時的莉安剛從喪鐘身邊離開,算是“出師”,卻還是一副和世界格格不入的傻樣子。
從前一直在與世隔絕的訓練所,跟了喪鐘以后接觸到更多的人,但也一直在實戰訓練,她始終沒能獨立面對這個真實世界。
她半年沒固定地兒住,在戰亂地區漂泊,學會了與人打交道,也聽說了哥譚的威名。對于她這樣的人來說那是個好去處,混亂意味著機遇。
到了哥譚,她一身行頭生猛得像流浪的野犬。誰知道沒幾天,憑著幾個高難度的訂單,她就直接干成地下圈子的紅人,黑幫和中間人都瘋了一樣往她手機里塞任務。
可有一單不一樣。
布魯斯·韋恩——哥譚的寶貝和金字招牌,開了極高的價格請她去當一晚酒會保鏢。價格高得離譜,莉安自然以為對方想包夜。她不明白其中門道,只覺得價高事少,穩穩地答應了。
酒會那晚,她在暗處把槍帶好,警覺地看著四周。她盤踞在高處陰影里,能夠掃視整個現場。她對名流的社交沒有興趣,倒不如說她不明白社交和酒會的意義。這些都是她后來和雙面人廝混時纏著哈維問的問題。
似乎應證了布魯斯韋恩的擔憂,果然有恐怖分子沖進來,準備趁亂劫持有錢人。莉安像彈出的刀片一樣,出手麻利,三兩下制服了那幫人。
這種不會制定完備計劃就貿然開干的愣頭青,基本上控制了一個就都失去了戰意。莉安刻意沒下死手,把他們一捆丟在角落,自己拍了拍手又隱蔽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