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死線證明了自己不是軟腳蝦秒射男,莉安得到一頓滿足的爆操,趴在床上直哼哼。
她挑選目標向來眼光都不差,身手不錯的人,做愛水平大概率不錯,最起碼能保證腰很好。
小腹還有些惴惴地發緊,穴口一開一合,好像還沉浸在性愛的節奏里,淫水慢慢流出來,黏在腿根。
她一半享受一半表演地噴了很多水,刻意在死線面前挺起胯、飆出淫液,逗這種人挺好玩的。
屁股都被打濕,床單早已變成深色。
死線拍了拍她的屁股,手掌都沾上一層水光:“翻過來,我要射了。”
莉安懶得動,任他捏著自己肩翻了個面,軟在床上癱著,視線失去焦距地看著他握住陰莖快速擼動。
她本來想躲開,結果那粗壯玩意兒就頂在她鼻尖不遠的位置,熱氣騰騰的,還帶著點腥氣。
雞巴就差抵在她嘴巴上了。
“射我臉上的話,我會收錢的?!崩虬舶胩е厶嵝阉?,這絕對是警告。
死線冷哼一聲,嫌她掃興,但動作也沒停。
手握著往下偏一點,龜頭壓上她左邊的乳房。馬眼幾乎對準了奶頭,幾下抽動后,乳白色的精液涌出來,一股接一股,落在她的胸脯上,溫熱又黏稠。
胸口沾滿了他的精液。
他就著白濁潤滑,伸手捏了捏那點硬挺的乳頭,指節一彎一掐,莉安悶哼出聲,皺了皺鼻子。
這奶子真的好小,乳頭也跟沒發育好一樣,但是下面的騷逼太能吸了,這人到底多大。
“你成年了嗎?”他忽然問,純粹就是下意識地想確認點什么。
莉安嘴角一彎:“都操完了才問?”
死線又捏了一把,那點柔軟在他掌下反應明顯,挺得更硬了,莉安挪動著在床上找一個更舒服的姿勢:“放心吧,已經成年了。”
真是個耐人尋味的說法,合法幾年的人絕對不會用“已經”這樣的限定詞。
莉安抬起腿踩上他的腹肌,似笑非笑看著他:“你在意這個?你這種人講究合法?”
他倒不是因為這個才注意這個問題。都干這一行了,本來就沒做過幾件合法的事。
死線摸上她的大腿,握著腿根揉捏。
這是一種職業習慣,他下意識判斷她的身體素質,肌肉彈性、重量、緊實程度。
她的腿有點細,不止是腿,她整個身材都偏瘦。對一個吃這碗飯的女人來說,少見。
同行里更多的是為了負重、爆發力和抗擊打練出來的結實體態,而她的腿看起來要弱很多。
對于她本身的骨架大小來說肌肉圍度其實很不錯,只是她既然已經成年,就不該是這種體態。這種情況死線倒不是沒有見過。
少年兵。
一群從小就被當成狗來養的私人兵器,在這個世界上也不算稀奇了。他們的發育進程被刻意控制、打斷,因為這些人的戰場往往是潛行和暗殺。
他們不是為了正面戰場培養的士兵,沒有資格得到正常的生長方式。
但問題是她不像,哪有少年兵拿著錢,在傭兵酒吧吊男人上床的。
剛成年就能把他這樣的人榨干,八分鐘就讓他繳械投降。這不是他熟悉的那類人。
“別告訴我你是從哪個犄角旮旯里出來,被專門訓練成在床上殺人的婊子?!彼氖衷诶虬膊鳖i處游移。
莉安直接拍開他的手:“想干你我早就下手了,還讓你操這么久?”
“再說了你那把槍還擺在床邊,我有病嗎,把衣服都脫光了才來找你打架?!崩虬卜瓊€白眼。
死線發笑,伸手往下摸她的陰蒂。莉安抬著屁股,把腿分開讓他更方便地光顧最敏感的地方,蹭著床單叫喚。
媽的,什么少年兵,就是個欠操的騷貨。
金屬義肢沾滿了淫液,他抬手給莉安看:“全都是你的水。”
莉安卻沒順著他的話接下去,視線落在冷硬的金屬上,反而對這個生出幾分興趣:“你的手怎么斷的?”
這算不上特別安全的問題。她問得隨意,也沒指望他真的回答。
只是她很清楚,有些人有個共通的毛病——一旦在床上占據了上風,身體還沉在余溫里,警惕就會自然松動。
尤其是在確認自己掌控了節奏之后,會不自覺地多說一點,哪怕是那些原本不該外露的事。
……至于她怎么知道的?
因為她自己曾經也是這樣的人。
直到紅頭罩給她上了一課,別以為看起來是混蛋的人真的是純種黑幫,也有可能跟著那些緊身衣男孩一起行動。
從那以后莉安明白了:在床上,少說話多做愛。
死線顯然不在乎這些。
他低頭看著那截金屬義肢,在燈光下泛著冷冷的反光,又抬眼看她,語氣里帶著點玩味:“這么想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