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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浪費了。”她說。
那條露肩露背的裙子,已經(jīng)把前戲做足,陳政澤圈在童夏腰間的手臂忽地用力,童夏瞬間騰空,陳政澤把她扔在床尾,一手按著床單,一手禁錮著她兩個手腕,猛然發(fā)力,直接撞了進去。
童夏忍不住發(fā)出嚶聲。
緊的陳政澤全身如螞蟻搬啃咬似的癢熱,他微微抬頭,沉沉地吐了口氣,脖頸上的青灰血管弅張,極其性感勾人。
童夏伸手去夠他脖頸上的那條青筋,距離有些遠,她伸直手臂也沒夠到,陳政澤一邊發(fā)力,一邊寵著她,俯身,頭湊到她手邊,隨她蠱惑自己。
“買一條一模一樣的。”他側(cè)頭吻了吻她的手,“只在家穿給我看好不好?”
“你也太專制了。”童夏嗓音里帶著忍不住的顫抖。
“不可以嗎?”他滾燙的氣息鋪在她脖頸的敏感處。
童夏覺著整個世界都濕潤了。
他松開她的手腕,大手按在她鎖骨處,定著她的身體,不讓她往上挪,然后,一下一下地往深處用力,可退出時,他又故意放慢速度。
童夏低低的嗯了兩聲。
陳政澤點漆似的黑眸翻滾著濃厚的欲望,直勾勾地盯著白里透紅的童夏,“嗯什么呢?答應(yīng)了?”
“……”
童夏全然沉浸在這場旖旎風(fēng)光時,床頭的手機響了,她扭著脖子看了看,是和她同住的女生,她推了推陳政澤,提示:“我室友。”
“接啊。”陳政澤嘴角勾著抹壞笑。
童夏按了接聽。
“童夏姐,你什么時候回來哎,我有點困了。”
童夏咬著牙關(guān)回復(fù)那姑娘,可陳政澤故意使壞,在她張嘴要說話的同時,故意給她最爽的體驗,童夏嗓子眼里的話,被一聲不受控的啊給堵了回去。
“怎么了?童夏姐?”
童夏皺眉瞪著陳政澤,咳一聲清了清嗓子,“沒事,碰到條惡狗,我今晚不回去了。”
“啊,你們玩通宵啊?”
“是的。”
童夏看著陳政澤微揚起的嘴角,知道他又要使壞了,緊忙掛斷了電話,怕自己再出現(xiàn)什么怪聲,傳到同事耳朵里。
一條裙子,童夏被陳政澤抓著弄了近三個小時。
他在這種事上有變態(tài)似的控制欲,且很注重雙方的爽感,這也是他從頒獎晚會出來,到童夏年會的一路都在閉目休息的緣故。
如果只是潦草做一會兒,那他寧可不要。
事后,兩人并肩圍坐在茶幾前,吃陳政澤定的豐盛大餐,童夏現(xiàn)在可以少量攝入蛋白,陳政澤貼心地給他點了新鮮的含蛋白量少的肉類。
掛在墻上的大屏電視機,放著經(jīng)典電影。
房間內(nèi)開著暖黃色的燈,一切和諧的不像話,曾經(jīng)久久期待的讓人安心的幸福,如今重重地包圍著童夏,她有點想流淚。
“陳政澤。”她喊。
“嗯。”他回。
“就是你想不想讓戀情進入下一個階段?”她仰著白皙的小臉,靜靜地盯著他那張無法讓人專注他說了什么的俊臉。
“想結(jié)婚了?”
童夏移開視線,咽了咽嗓子,也不是想結(jié)婚了,就是想找個由頭把那枚戒指重新帶回他無名指上。
她思考了半天,溫吞道:“有點,你呢?”
“我?”陳政澤黑眸瞥著她身上被他剛弄出來的於痕,舌尖掃了下嘴角,笑著道:“挺缺結(jié)婚證的。”
童夏咯咯笑了兩聲,點頭,“好的,我知道了。”
“什么叫你知道了?”陳政澤挑了下眼尾。
“就是知道了啊。”
說完,童夏咬了一大口披薩,抬頭目不轉(zhuǎn)睛地盯著電視屏幕,假裝自己沒空聊天的模樣。
陳政澤一臉清爽地靠著沙發(fā),兩條大長腿大刺刺地伸著,看著童夏圓圓的后腦勺發(fā)呆,在想求婚的事情。
她父母不在了,他更應(yīng)該做足禮數(shù),給她足夠的排場,求婚,訂婚,結(jié)婚,所有的習(xí)俗都按童夏老家那邊來,她跟舒澈關(guān)系不錯,舒澈父母挺照顧她的,這樣的話,他求婚前和童夏去一趟舒澈家的,起碼讓舒澈的父母對他放心。
他架在沙發(fā)上的那只手,拎著透明玻璃杯,因為想事情太入神,晃酒的動作略顯機械。
“你想什么呢?”童夏回頭。
陳政澤眼皮動了下,勾唇:“回去后,去舒澈父母家一趟?”
童夏按著茶幾的手指蜷縮了下,她就知道,只要她開口的事,他都能答應(yīng),當(dāng)然,除了讓他停止做/愛。
但這次,她想向他求婚,用最鄭重的行為和態(tài)度,告訴他,他一直是她世界內(nèi)的男主角。
童夏敷衍嗯了聲。
飯吃的差不多后,童夏往后挪了挪,抱著抱枕,靠在陳政澤懷里看電影,這房間,哪哪看著都讓人舒適,童夏忍不住問了夸贊了句:“你酒店布置設(shè)計挺好的,很舒適,有家的感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