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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臥/槽/,武國公真直白,這就上趕著送女兒啦?”
“好牛啊,不愧是老大,看上了就直接問。”
“我怎么沒想到,該死的,叫那武老頭搶了先。”
“哇羨慕,我也想做三皇子的老丈人,將來說不定還能當(dāng)國丈呢。”
“不是說老武沒有心機的嗎,怎么這么會見縫插針地爭搶。”
“三皇子可是最有可能繼承大統(tǒng)的。”
“有熱鬧看了,三皇子會怎么回答呢?”
當(dāng)然是回答‘好’ 了,景承安正愁沒借口和沈瑾單獨相處,剛好打瞌睡就有國公爺送枕頭,三皇子滿意得不得了,臉上頓時從皇室標(biāo)準(zhǔn)微笑,變成真情實感。
“多謝武國公,那孤就恭敬不如從命了。”
三皇子優(yōu)雅地一拱手,在國公府里環(huán)視一圈,手里白玉折扇朝花園一指:“孤觀貴府花園頗有風(fēng)景,不若,請武三小姐帶路,為孤介紹一番。”
景承安滿臉期待地看著沈瑾,眼里又開始冒小星星了。
沈瑾嘴角微抽。
這國公爺,真是···洗洗腦子已經(jīng)不夠用了,應(yīng)該直接換一個。
沈瑾無語地想著,但自家人,自家維護。絕不能當(dāng)著所有來客的面,駁自己老爹的面子,況且面前這個搖尾巴的小狗,正巴巴地等著自己呢。
聊就聊,介紹就介紹。
“正如爹所說,殿下是最有福氣的人。殿下還請這邊來,花園里有顆葡萄藤蔓,相當(dāng)漂亮。”
沈瑾語氣不慌不忙,一兩句話就緩和了場上氣氛的凝固。既描補了國公爺?shù)臒o心之失,把重點引到有福上,又大大方方地說出具體要為三皇子介紹的內(nèi)容,把未成形的曖昧流言掐死在搖籃里,保住全府名聲。
場上其他賓客就像瓜田里的猹,圍觀八卦圍得相當(dāng)起勁,一個個的,耳朵豎得飛起,不約而同全緊閉雙唇,一點聲音都不發(fā)出,手里的美酒美食都不香了。
這短短一個時辰,太刺激了,每個人眼里都在放光。
“三皇子竟然答應(yīng)了!!!!沒有反對!!!”
“殿下還主動邀約!!!他們要去花園單獨相處!!!”
隨著沈瑾帶領(lǐng)三皇子往花園里走,一堆化成實質(zhì)的目光也緊緊跟隨移動到花園那邊。
可惜花園和前院正廳之間,隔了一道花窗造景,可以清楚看到沈瑾和三皇子兩人在干嘛,但聽不到兩人說啥,這急壞了一眾愛八卦湊熱鬧的賓客。
他們倆,孤男寡女的,一個國公府千金、一個三皇子,好像兩人都沒有婚約吧?
所有人心里思緒亂飛。來赴宴的朝臣攜家眷,每一個人都在客氣有禮的交談,但又好像沒人真的在交談,大家全都斜著眼睛,偷摸往花園那兒瞧。
有個豁出臉皮不要的,借口說腳麻了,要動彈兩步,動彈著動彈著就靠在花窗造景的框上了,耳朵正對葡萄架子那邊。
怎么聲音還是聽不清,他們到底在說啥?
“瑾姑娘,好久不見,近日可還好?”景承安有些心虛地問道。
人瑾姑娘確實說自己名瑾,但他卻告訴人家,自己叫徐安。
“那徐公子,好久不見,最近怎么樣?”沈瑾促狹一笑,不接他的話茬,反問道。
“啊,啊,我,孤,咳。瑾姑娘,孤母族乃徐姓,稱為徐安,亦可。”三皇子臉上很有些不好意思,“不過,孤的另一重身份,瑾姑娘你也看見了,可喚孤,景承安。”
三皇子直接坦白,狗狗眼清澈地看向沈瑾。
“當(dāng)日實屬不便公開身份,還請瑾姑娘諒解。”景承安誠心實意地表達(dá)歉意。
沈瑾其實也能理解,她自己也一樣,只說了自己名瑾,其他的都沒告知,這會兒對方先道歉,沈瑾就順著這個臺階下了。
“殿下······”
沈瑾剛開口,就被打斷。
“不用喊殿下,叫孤,承安就行。”三皇子臉爆紅,鼓起勇氣邁出一大步。
在古代,景朝,男女之間互稱名,不稱姓,得關(guān)系相當(dāng)近才行。
沈瑾想了想過往幾回與他的相處,徐公子還是很不錯的,性格溫和、又包容又守禮,長得還挺好看,尤其是一雙狗狗眼,直戳沈瑾的/x/癖。
從沈瑾平時的行事作風(fēng),就看得出,她是個喜歡掌控的。
穩(wěn)重、聰慧、謹(jǐn)慎、嘴嚴(yán)實等等,都是需要縝密規(guī)劃,掌控全局的。
這樣想著,沈瑾換了一副目光打量三皇子。
看得景承安,臉越來越哄紅,眼睛都不敢再直視沈瑾了。
身材不錯!
沈瑾滿意地輕笑一聲。
可以叫名字,但不能這么簡單就滿足他,訓(xùn)男人就像訓(xùn)狗,得吊著。
“承安公子,多謝那日帶路,要不然我肯定還在繼續(xù)打轉(zhuǎn)迷路。”
三皇子心里又喜又酸,她叫我承安誒,好高興,但瑾姑娘還喊了我公子,又顯得生份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