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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日的午后,陳倓在和一眾中年白人的登山活動里摔斷了腿。
陳之接到電話就趕忙去醫院領坐著輪椅的他,陳倓的那幫驢友們第一次見到這位深入簡出的女孩。
陳倓沒有明示過兩人的關系,再加上長相模糊了年齡的界限,一群滿臉曬斑和皺紋的男人分辨不出女孩是他的什么人。
陳之也不多說什么,反正她不是英文母語者,講話少也是再正常不過的事,他們很熱心地將兩人送回家,陳倓腿上打著厚厚的石膏,動彈不得,陳之費了好大力氣才扶著他坐到沙發上。
小姑娘氣呼呼地給他換衣服,語氣不善:
“你們為什么就不能去爬有路的山?”
他們這群人喜歡運動也喜歡刺激,沒事干就愛搜尋小眾又偏遠的地方,陳之很不贊同,她很討厭有風險的事,覺得這樣不安全,陳倓也因此比較少參與爬野山的活動,這次是被朋友強力邀請去的,沒想到出了岔子。
他知道自己理虧,害陳之擔心,于是開口道歉:
“對不起小貓,爸爸也不是故意摔斷腿的?!?
真的是狡猾至極,一句話就把自己放在道德高地上成為可憐兮兮的受害者,陳之咬牙切齒地發作不了,只好在他得逞的笑容里繼續給他脫褲子。
平常家里都是陳倓在打點,自己的生活起居全由他照顧,陳之會做的事自然是很少很少,這腿恢復得有一段時間,陳之夸下??谡f自己將好好照顧他。
陳倓嘴上笑著答應,第二天一早,陳之就看見在廚房拄著拐杖做飯的背影,看著十分心酸,她眼淚汪汪地叫陳倓去休息,自己會學著做飯做家務的。
想來也是20歲的人了,是該有些獨立生活的能力,他畢竟不能照顧她一輩子。想到這,陳倓心里也起了苦澀,索性借著這段時間讓她自己摸索著生活,正好鍛煉一下自理能力。
起先陳之每次進廚房他都要靠在門邊觀察,生怕她弄傷自己,后來發現陳之雖然學習上不是很有天賦,但做這些生活上的事還是蠻聰明的。
她按照網上的攻略給陳倓每天做些簡單的飯菜,意外的,味道還不錯,雖然稱不上美味,但也是可口的程度。
過了一周,他就放手讓陳之自己打點家里了。
幸好是在放暑假,她以前不知道原來照顧家是這么費時費力的事情,早上一睜眼就是活兒,人要吃飯,貓要吃飯,陳倓的起居倒是靠拐杖就能完成,給她省下一些力氣,可是房子大,又要做兩餐,還要去超市采購,她一天下來根本沒有閑暇的時間。
不過,忙也有好處,全是專注的體力勞動,用不著費腦子,也不給她過度思考的機會,她感覺做飯洗碗時心里很安靜,沒有多余的聲音,晚上躺下也精疲力竭地立刻呼呼大睡過去,陳之發覺,腳踏實地的生活其實可以消解很多情緒,靠雙手創造出的勞動價值可以讓她開心起來。
陳倓自然是很欣慰,她每天忙里忙外地把家收拾一塵不染,到點兒喊他吃飯,長大了,像個賢惠的小妻子。
雖然享受照料很舒服,總歸還是心疼她更多,石膏拆下來以后,他就幫忙做一些家務,減輕她的負擔,畢竟康復治療還要很長的時間。
他可以比較緩慢地走路,因為活動能力受限,整個人也看著失去了一些攻擊性,陳之會在上樓時跑跑跳跳地超過他,站在臥室門口嘲笑:
“爸爸,你怎么慢吞吞的???”
結果有一次跑的急,被樓梯絆了一跤,捂著小腿坐在樓梯上不出聲,囂張氣焰全無,陳倓扶著欄桿開懷大笑。
“這就是嘲笑爸爸的下場?!?
“快點扶我!…好痛…”
陳倓把她攙扶起來上樓,看她膝蓋摔紅了,又開始心疼,兩個傷殘人員一起躺在床上,陳倓溫柔地揉搓她的膝蓋,手掌給她止了疼,她又開始想別的事。
陳之翻了個身,抱著腿坐在枕頭上,驀地伸出食指,輕輕戳了戳陳倓的大腿,又戳了戳他腿間的睡褲,卻只觸到疲軟的性器,她毫無防備地開口:
“好沒用?!?
陳倓冷哼一聲,眉梢輕挑,對她的話毫不在意,語氣威脅道:
“屁股又癢了?”
陳之看著他舒展在床單上的手指,沒來由地咽了咽口水,小腹一熱,嘀咕了一句:
“好久沒有做了…”
這段時間,他顧及她每天忙碌得辛苦,晚上安睡時不想打擾她,只是忍耐著欲望,憋悶地在廁所疏解,原來是好心被當作驢肝肺了。
要不是活動不便,現在早就捉住她狠狠發泄了。
陳倓合了合眼,好脾氣地拍拍大腿,給她示意,陳之迫不及待地跨坐在他身上,三兩下從睡褲里掏出已經逐漸堅硬起來的肉棒。
陳倓扔過來一只避孕套,她抿著唇壞笑地給他套上,只用龜頭磨了兩下就作勢要塞進去,卻被他摁著傾身下來強吻,唇舌勾結著,好像要把她融進自己的身體里。
陳之被吻得暈頭轉向,櫻唇紅腫著,呆滯地聽見陳倓在耳邊問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