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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有我們兩個人。”陸靖用勁撞得更深,“有什么難為情的?”
“嗯……唔……”杜冬忍不住張開嘴來呼吸,睜開了眼睛,雙手也盲目地在床上抓著,卻抓不到什么東西。
“杜冬……杜冬啊……”陸靖拽起他那在床上無所適從的兩只手,搭在自己腰上,動作也越發劇烈起來,情動之時,忍不住叫了身下那人的名字。
杜冬身子抖了抖,沒有回答陸靖的呼喚,卻忍不住收緊了環抱他腰肢的雙手。
就這樣在欲/望/中不知浮沉了多久,杜冬迷迷糊糊感覺到陸靖也身子一顫,含糊地哼了一身,最后停下了動作。雙手撐在杜冬耳邊,不住喘氣。
“杜冬。”
“哎。”
“你還在,真好。”陸靖俯□子親了親不知什么時候掛上零星淚珠的睫毛。
“神經病!”杜冬好不容易正常下來的臉色又像被潑了一層血。
夏天的陽光一點點攀上床頭,杜冬躺在床上,看著陸靖的發梢也一點點被陽光照亮,從墨黑變成好看的深棕色。
他覺得心間被填塞得滿滿地,有份穩定的工作,有間能遮風避雨的屋子,有個能一同生活一起斗嘴的伴侶,已經夠圓滿了。
“縱/欲/過度了吧。”杜冬伸了手,拍拍還壓在自己身上那家伙的臉。
“才沒有,你要不要再來一次啊?”陸靖低下頭,作勢就要去咬杜冬的喉結。
“你沒聽見豆漿機已經響很久了嗎?”杜冬伸手掀開笨熊一樣壓著自己的男朋友,“快起來,再
不吃包子就要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