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它從背后將祁安環抱，手骨不避諱地搭在人類的胯骨上，上下摩挲，聲音沙啞：“安安，我幫你出氣怎么樣？”

祁安轉頭，對死神的態度好了點，問道：“怎么出氣？”

魂火注視著犯錯等待被懲罰的黑霧，死神略微思考了下，指尖勾了勾，黑霧被迫飄到死神的手里。

寬大的手骨將不做反抗的黑霧捏成了一顆黑色珠子，隨后遞給祁安：“給你玩。”

語氣隨便，完全不覺得自己身體的一部分被祁安當玩具玩，在其他同類的眼里有多么掉價。

黑霧被暫時奪取意識和活動能力，變成了神秘的黑珠，最中心的位置似乎流動著黑到能夠將黑暗一并吞噬的液體。

祁安勉強收下這個玩具，但依舊沒消氣。

他不高興地看向自己的抱枕：“再怎么生氣，我的抱枕都回不來了！”

抱枕是系統高價買的，不僅抱起來比一般的抱枕舒服柔軟，而且還有助眠、放松解乏以及保持心情愉悅的作用。

關鍵是，抱枕要的積分很高，祁安都沒舍得買，還是系統掏空一多半的小金庫，送給他的。

想到這，祁安用食指不輕不重地敲打著小黑珠：“你最討厭了！”

黑霧是其一部分的死神：“……”感覺自己也討厭了。

他摸摸祁安的頭：“安安，我來想辦法。”

“沒有辦法的……”祁安癟嘴，“世界上只有這么一個抱枕，再也找不到其他的了……”

“我會為你找來另外一只僅有的抱枕。”死神捧起人類的臉頰，望向那僅僅因為一個悲傷的表情就令它同樣升起負面情緒的漂亮人類。

死神輕輕在祁安的額頭烙下涼涼的吻：“親愛的，不要傷心，那會讓我感到心碎。”

它想起來之前有個弱小的同類可以將月光和星河織成布料，再往里面塞上云朵，就變成了廣受歡迎的物品。

那個同類可以做，沒道死神沒有辦法做，它仔細回憶同類的操作手法……

完全不記得，死神根本就不在意，甚至這個同類還當著它的面，被另外一個同類吞吃掉了。

面對同類的求救，死神只是冷漠地又一次見證無趣的死亡。

早知道很久以后，心愛的人類會因為毀壞的抱枕而難過，它當時無論如何也會救下那個手巧的同類。

好肉麻啊……祁安打了個寒顫，都顧不上傷心了。

他捂住死神尖銳的牙齒，誠懇道：“不要說這么抒情的話了，好別扭。”

“之前的同類，似乎都是這么和自己的情人調情的。”死神問，“安安不喜歡嗎？”

死神見過許多同類因為過于放蕩而死在床上，在同類死亡的時候，它也會到場，所以便留下了一些記憶。

“平時說話就好啦。”祁安看向廚房，聞到隔壁傳來的飯香，“我餓了。”<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