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諸斂吻的輕柔笨拙,甚至有些莽撞。
他并不通人間的情愛,只知道掠奪與跟人類達成不平等的契約,以此為樂。
但他活了太久了,久到一切事物都變得無聊了起來。
直到發現瓷浼。
諸斂第一眼真正看見瓷浼時,腦中只有兩個念頭:掠奪他,占有他。
前所未有的思想。
諸斂喃喃道:“你很奇怪。”
瓷浼脊背貼在墻上,他被諸斂抱上案桌,聞言被水霧籠罩的瞳孔浮現分迷茫。
少年秾麗糜麗的臉龐酡紅,眼睫微顫,腕上的金鈴還未取下,正清脆的響著,肩上勾披著的鮫綃被褪去了一半,白皙漂亮的鎖骨露出。
諸斂只會像一只大狗一樣親親舔舔,興致高了就咬出些紅痕。
這算是……跟邪神茍且上了吧?
瓷浼思緒混亂之際,隱隱聽見外面的侍從喊道:“副首領。”
有人來了。
瓷浼呼吸一窒。
下一刻,門被敲響了。
男人隱忍克制的嗓音透過門響起:“瓷浼,我知道你在里面,開門。”
是巫喧舟。
瓷浼抓著諸斂的力度一緊。
諸斂垂眼細細看著他忽然緊繃的神色,心下有些不悅:“怎么?他是你的誰?”
怎么誰來了都像偷情,而他則是那個第三者。
瓷浼不出聲,抿了抿發麻的唇,抬手捂上諸斂要湊過來的唇。
諸斂更不開心了。
半晌寂靜,門外巫喧舟耐心所剩無幾,他這次的叩門聲明顯重了分。低而不實,卻充斥著危意的嗓音隨之響起:“你房間里的男人,是誰?”
巫喧舟語氣不善,頗有下一刻就會破門而入的意味。
感覺到手心被舔了下,瓷浼身軀一僵,抬眼看著諸斂,紅靡的唇輕抿,眸中含水的望著他。
像是在求饒。
諸斂眸光深了分,懶懶的垂下眼,視線落在懷里少年修長白嫩的脖間——殷紅的吻痕格外醒目。
他似是安分了,順從的松開了箍著瓷浼腰肢的手,退后一步,輕笑道:“去開門吧。”
讓那個人看看,接受過別的男人情欲的你。
第六章 不知饜足 除非身死
瓷浼有些奇怪諸斂居然答應的這么快,總感覺這人沒憋什么好水。
但門口巫喧舟的耐心已經沒了,瓷浼來不及多想,便要轉身去開門。
轉身前又頓了頓,抬眼看向諸斂,軟聲道:“你不躲躲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