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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除了您,還有誰有這個權力。”
瓷浼眉蹙的深了深:“……我沒說過要你跪到我回來。”
他將身上巫從泫披給他的大襖丟到遲珀的身上,語氣差勁:“你昨天不是還很叛逆嗎,怎么半天不到,我都沒發話,你這只不聽話的狗就分不清誰是主人了?”
“穿上,滾回去,別凍死在我門前。”
說著,瓷浼推門進去了,也就沒有注意到,身后男人霍然抬起頭時,極富侵略性與探究的目光。
瓷浼將昨天晚上擅自做主讓遲珀跪在他門前的仆從丟給了巫從泫。
那仆從開始還很囂張,自從知道老首領死了,巫從泫上位后,霎時間驚慌失色,尤其是在聽見瓷浼說要把他給巫從泫處置,更慌亂了,開始哭喊祈求。
其實瓷浼并不怎么覺得巫從泫會在這么忙的時候分出神替他處置這人,但苗域的規矩就是這樣,犯錯的仆從要先經手首領,再回原家,完全是生死由命。
但意外的是,那仆從被帶過去沒幾個時辰,就有人傳話來:“劣奴已死,因為過于血腥,首領將他丟去了亂葬崗,就不再帶來給神使大人看了。”
傳話的人來的時候,遲珀也在,聞言,他眸光微動,視線不由落在高位上的小漂亮身上。
瓷浼只詫異了會兒,便道:“嗯,回去吧。”
那人沒動,而是又一次行了一禮:“還有,首領讓我告訴您,婚期定在三天后。”
“與首領登位一天,望首領夫人再幾日不要吃寒涼、刺激之物。”
瓷浼有些沒反應過來。
巫從泫動作這么快?還有,這個不能吃寒涼、刺激之物又是什么意思。
傳話的人沒有過多解釋,說完便退下了。
瓷浼郁悶的看著侍從離開,沒注意到,一旁的遲珀卻眸光晦暗,正一眨不眨的看著他。
要跟首領,成婚了么……
后面一連兩天,瓷浼都沒有再觸發劇情任務了。
一直到成婚的前一晚,瓷浼洗漱完剛回房,便倏地被人從身后捂住了口鼻,旋即便是一個溫暖的懷抱,速度之快,手法之熟悉。
瓷浼低低驚呼了聲,淚眼朦朧的抬眼便看見不遠處的鏡子里,身后男人的臉。
是巫喧舟。
“神使喜歡我的兄長么?”
巫喧舟的嗓音在耳邊緩緩響起,他冰涼的指在瓷浼溫熱跳動的頸動脈上輕輕摩挲著,似是在笑:“還是說,你喜歡的其實是他首領的位置?”
瓷浼身軀微顫,透過鏡子,他可以清晰的看見男人眸中的瘋狂與偏執,和……重啟前的巫喧舟,一模一樣。
瓷浼瞳孔微縮。
恰在此時,身后的男人稍稍抬眼,將瓷浼驚慌無措的神色盡收眼底,唇角笑意濃了分。
“我把他殺了,當上首領,你還是受萬人膜拜的首領夫人,好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