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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
溫久的字他認識,兩人小時候就跟爺爺練字,仙風道骨的那種。那會兒她坐不住,總想鉆去院子角落玩,求他幫忙,他不理。
她就繼續求,“10張,剩下的我自己寫?”
“不可能。”
“8張?”
“不寫。”他淡然自若寫自己的。
“不寫拉倒,我走啦!”
玩回來,每次打算挑燈夜戰,這時候,宋嘉九就站在她跟前,把她看得心虛,居高臨下問:“知道收心了?”手上拿著卷成筒的宣紙,有筆跡。
溫久忍辱負重保證,“沒有下次。”
他把字交出來,以假亂真。
想著想著,肩膀就舒展了,宋嘉九又拎起雕花古木桌上幾張a4大小的紙,抄的是《本草綱目》,比墻上的收斂了點兒。
這時,爺爺故意反問:“好看?你還會寫漢字?”
“會,一直都練。”他抽出一張疊起來放進口袋。
“放下。”
宋嘉九安靜回視。
“少一張,溫久問我,說老鼠吃了嗎?”
想想也是,宋嘉九又抽出一張白紙,幾分鐘抄了張一樣的,給坦然自若塞了回去。
回去是他開車,習慣性把車停自己家車位上,下來發覺不對也懶得去挪,制止溫久開回去的舉動,“你停不進去。”她家車位在角落,超級偏僻,路燈也暗,雖說是家屬院可也是晚上。
溫久跟在他身后往自己家走,“那給我鑰匙啊,明天我爸過來開。”
“不用,回去吧。”
溫久走兩步突然回頭,站在三級臺階上勉強跟他平視,神情微妙,“對啦!這學期體育課我選修的籃球。”
宋嘉九瞧她小身板,以前搶他球非說要投幾個試試,罰球線上把籃筐砸得“當——當——”響,就連一起打球的哥們都不忍心看,偷摸抹汗吐槽,“宋嘉九,你女朋友,實在太菜了!咱好歹教教啊。”
他不置可否,并不糾正稱呼,只說:“教不會。”
還敢選修籃球?哪兒來的勇氣。
宋嘉九雙手都揣在口袋里,淡定問:“不是還有太極拳之類可以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