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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脆弱的alpha。”齊賀石非常不講理的下了這樣的定義，然后把這個話題丟到腦后，又投入了研究計算中。

等湛嶼被叫醒的時候天邊已經擦亮，他還有點懵不知道自己怎么就睡著了，還睡得這么熟，伏西寧小聲道“哥，我們結束了，回家吧。”

beta們已經有人下樓去準備好的客房里睡覺了，但是伏西寧不能把湛嶼自己扔在這，現在回家正好小憩一會還能洗漱一下，就拒絕了齊賀石讓她留宿的提議。

“好。”湛嶼揉了揉臉，一邊跟伏西寧下樓一邊問“你們有成果了么？”

伏西寧于是把這一晚上的成果念叨給他聽，湛嶼聽著也覺得挺有意思，問她“是誰想出來的課題？”

“齊賀石，”伏西寧彎著眼睛很高興的樣子“他真的很厲害，雖然成績不是最好的，但是想法真的很奇妙！”

很好，湛嶼決定他以后他最討厭的人除了席野還要加上一個齊賀石。

齊家到湛家也就十分鐘的車程，不過可能是晚上太累了，坐上車沒一會兒伏西寧就睡著了，等到家之后湛嶼也沒立刻叫醒她，而是坐在車里看著她，過了好一會兒才輕聲叫她的名字，但是伏西寧睡得太沉了，完全沒有反應，湛嶼就無聲的打開車門先下去，繞到另一邊伏西寧所在的位置，把她抱了下來。

還未完全長成的女孩窩在懷里小小的一團，又軟又香，明明是beta沒有信息素，卻像是骨子里能透出香氣一樣，湛嶼感覺心都被溫水泡著一般，把對他來說幾乎沒有重量的女孩抱進屋子里，一邊走一邊想還是要多給她補一補，實在是太輕了。

按理說這個時間點齊素書和湛似玫應該還在睡夢中，偏偏湛嶼進門的時候竟然正好撞見齊素書端著咖啡從廚房走出來，兩個人面面相覷，許久齊素書才做了個噤聲的手勢，示意他趕快把伏西寧送上樓去睡，湛嶼則盯著齊素書手里的咖啡似笑非笑，頗有些想看好戲的味道——齊素書有段時間咖啡上癮，后來在湛似玫的強制下才戒掉咖啡改成了喝茶。

齊素書仿佛沒察覺湛嶼的視線，徑直走到客廳坐下，湛嶼則快步上了樓，安頓好伏西寧又下來，這才取笑齊素書“湛司令不在家？要不然你也不敢這么放肆的喝咖啡。”

齊素書享受的抿了一口咖啡才道“這是我好不容易弄到的咖啡豆，要不要嘗嘗？”

“這個時間喝，你不想繼續睡了？”

“你媽媽半夜臨時有任務剛走，我好不容易等到的機會，不喝我也睡不著。”齊素書看了一眼湛嶼“倒是你們，怎么回來了？不是說在同學家留宿。”

“好幾個人要擠在一間房，怎么比得上家里舒服。”湛嶼靠在沙發里閉上眼睛，停頓了一下突然問“爸，你說我是不是真的不應該糾結第一的位置？”

“這可不像你，你不是一向都要做到最好？怎么突然開始反思了？”齊素書面上閃過驚訝之色，隨即恍然道“是西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