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湛嶼一揚眉“睡得好還不好？你要睡得不好猜影響我呢。”

“……那你還說我是小豬。”伏西寧氣悶。

“小豬多可愛，我是在夸你。”

看著湛嶼毫無悔過之意的臉，伏西寧更氣悶了。

alpha前一天還渾身是血看著重傷可憐的要命，轉過天竟然生龍活虎一點事兒都沒有了，檢查完直接就被放出了醫院，不過精神好了也意味著他可以跟伏西寧算賬了，回家的路上伏西寧被嚴苛的拷問了一通是如何跟席野認識的，又是如何一起吃了飯，連吃飯的細節湛嶼都揪著不放，問得伏西寧頭都大了。

“真的就是為了感謝他把機器送到c11區！”伏西寧不知道第幾次辯解“不熟，第二次是因為答應過不好拒絕！”

湛嶼在心里暗罵席野是個心機狗，一邊也不知道第幾次強調“以后不許私下里跟他來往！他就是故意勾搭你！”

“哥，人家一個s級的alpha，為什么要勾搭的一個beta……”

“因為你比omega還好。”這話湛嶼說的毫不猶豫“你就是最好的！”

伏西寧臉剛要紅，湛嶼又加了一句“這就是alpha哄你的話！千萬不要信！”

“喂！你夠了啊！”

兩個人吵吵鬧鬧回了家，伏西寧先跑到樓上去換衣服，湛嶼站在客廳了看著她上去，臉上的笑容慢慢消失，給齊素書打過去電話，聲音很低“爸，怎么樣？”

那頭傳來齊素書松了一口氣的聲音“分化方向是alpha，幾率是0.001%。”跟伏西寧說過的一樣。

“那她唱歌怎么會……”

“人類的進化一直是最神秘的課題，也許西寧很幸運的成為了先行進化的一批。”齊素書道“不過這件事席野已經知道了，他如果告訴了席牧天，對西寧可能會造成不利影響。”

“他不會的。”湛嶼微微瞇起眼睛“雖然我很煩他，但是他既然答應了，絕不可能反悔。”

“你把錄音給我一份，我找幾個人試試看是不是對所有alpha都有效果。”齊素書道。

“好，我一會兒傳給你。”

湛嶼很快將伏西寧的歌聲錄音發給了齊素書，齊素書自己先打開聽了一遍，歌聲響起的那一刻，確實仿佛有清涼從腦中彌散開，讓他思維更加清晰，但是本身齊素書狀態很穩定，他也不確定是不是聽湛嶼說完之后自己產生了心理作用，就拿著錄音去了留觀室，留觀室門很厚，四周都做了封閉管理，但是仍可以聽到里面傳出來的嘶吼聲——這里是為了出任務歸來精神狂暴的alpha準備的禁錮地，有的人能扛過去安然走出來，有的則永遠留在了這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