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德2012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wholeit.com.cn),接著再看更方便。
“還沒到寅時呢。”
原來自家娘子這段時日都知道他回寢房的時間?也對啊,自家娘子的武功高極,不可能不知道。“娘子,為夫我……我不是故意的。”
顧青麥現在關心的是他的頭頂上的脈門是怎么回事?那個點了自家夫婿頭頂脈門的高手的點穴手法很是怪異,不但不會致命,而且根本就未封死,時有血液偶爾從那穴道流過,這是怎么回事?是以她對東方隨云的解釋聽得有些心不在焉,只是‘嗯’了一聲,繼續仔細的把著脈,一旦讓她抓住那靈動跳躍的脈像,她必能解開。
見自家娘子仍舊抓著他的脈博,東方隨云悄悄的伸出腳,將掉在地上的書踢進了書桌之下。“娘子,你是不是覺得為夫這段時日有些奇怪?可有聽出什么問題來了。”說是說,他的心卻提得極高,如果真聽出什么問題,那十有八九就是自身的問題了,他不得不承認自身有問題了。一個全無情欲的男人還能稱作男人?還能霸占著如嬌似花的娘子么?想到這里,東方隨云心中無端的升起一股痛。要他離開她是何其的殘忍,可將她守在他的身邊清心寡欲一輩子,對她又是何等的不公平?
未有將東方隨云的話聽齊整,顧青麥仍舊蹩眉傾聽那跳動的脈像,終于讓她抓到那脈像,她指出如風般的點到自家夫婿的肩頭,展顏一笑,“好了,看你還怎么跑。”這種點穴手法真真是怪,居然是隨著人體血液游走,如果不是今晚她有意拿自家夫婿的脈,只怕她也不能發現其中的奧妙。是誰在不知不覺中點了自家夫婿的穴?點這穴是為了什么?以后她得好好的研究研究。
只當顧青麥說的‘你’是說的他,東方隨云急忙辯解,“為夫沒有跑啊。”萬事還不到絕望的時候,他決定回京找張太醫、羅太醫二人解決這個問題,如果實在是解決不了……
知道自家夫婿誤會了,顧青麥也不解釋,只是松了他的手,“好了,今天也晚了,有一些事,我明天再問。”她得問清楚,自家夫婿近段時日和什么江湖中的哪些人接觸過,為何中了那種詭譎的點穴手法。自家夫婿身邊的保鏢重重,那人居然也能近得了自家夫婿的身?那江湖中人是敵?是友?她可不能馬虎。
心‘卟卟’的跳了起來,只當自家娘子真發覺出什么問題了,東方隨云緊張的說道:“娘子,為夫……為夫是……”眼見著顧青麥疑惑的眼光看著他,他深吸了兩口氣,“為夫,為夫不知道是怎么回事,每每想與娘子親熱的時候,就是……就是看不慣、看不慣娘子的紅發。”
“什么?”顧青麥尚未聽全,不自覺的相問。
東方隨云有些心虛的重復,“為夫……為夫每每想與娘子親熱的時候,看不慣……看不慣娘子的紅發。”
這一回終于聽清楚了也明白了,既不是孩子的問題也不是他的身子有問題?先前的揣測都不是問題,而是……紅發?原來他不和她親熱的原因是因了她的紅發?聞言,顧青麥頗受打擊。
眼見著自家娘子眸中透出的震驚、茫然,繼而那鳳眸中升起絲絲火焰,東方隨云急忙解釋,“不過娘子放心,為夫一定……一定會克服心中的障礙……”
不待東方隨云的話說完,顧青麥一把拎了他的衣襟,直接一腳踹開里間的休息室,將他甩在了里間的雕花大床之上,不待他痛呼出聲,她已是飛身而上,將他死死的壓在床榻之上。“妾身倒要看看,王爺對妾身這一頭紅發是不是到了要吐的地步?”
天大的冤枉啊。無論是黑發的她還是紅發的她,他都愛極了啊。只是目前是他的問題倒至……他正在思慮間,身上已傳來衣袍的裂帛之聲。東方隨云有些傻眼,眼中滿滿皆是自家娘子鳳眸噴火、咬牙切齒的神情,就像一頭發怒的小獅子?
可是,不對!東方隨云猛然發覺以往那全無興趣的身子似乎被自家娘子的怒火點燃,他的心似乎被什么撥動了般,明明方才還心若止水的心潭似乎被一顆石子投入蕩起了漣漪,心居然癢了起來。
“難怪王爺近段時日行為反常,難怪王爺每每與妾身親熱的時候會全身而退。妾身還當是什么?還當王爺是想報當年妾身隱瞞事實之仇呢?莫不是也想冰封妾身一年一如當年妾身冰封了王爺一年般?那妾身就讓王爺看看,當年王爺你不忍心下毒手,妾身卻是忍得下心的。”顧青麥一邊怒氣沖沖的說著話,一邊將二人的衣物全然撕去。
隨著衣物裂帛之聲傳到耳中,感覺到她的小手在他的身上點起串串火苗,而且火勢越來越大,大得他一把翻身而起,將壓著他的人反壓到了身下,有些猴急的吻上那烈焰紅唇,將她還要說的話都封在了唇舌交戰之中。
他的頭腦中升起無盡的興奮,大手游移在她的身上,撩撥著她所有的敏感地帶,并且狂熱的吻向她的紅發。
這是怎么回事?他對自己的紅發不是有心理障礙的嗎?可這份狂野,似乎……全身被他的大手摸得有些酥軟,顧青麥只能睜著一雙茫然的眼睛看著如今興致勃勃一點也不為她的紅發有什么心理障礙的人。
朦朧的鳳眼、似丹的紅唇,額間的曇花烙似乎在緩緩的開放,還有被壓在身下的柔軟芬芳的身體……蟄伏的情欲似乎傾巢而出,他只想將身下的人揉碎再揉碎。
白天溫文爾雅,一派光風霽月之態,現在卻似一只來自草原的狼,帶著掠奪一切的野性。這還是白天那個他嗎?感覺得到身上一陣陣的傳來痛癢,事到臨頭,她有些慌亂了,伸手開始抵觸他的親撫和避過他的親吻。
東方隨云由著她的閃躲,越是閃躲他越是興奮,只管將人牢牢的壓在身下,吻不到誘人的紅唇,索性就沿著她優美的脖頸一路烙下他的印記。
在他狂野的撕啃吸吮之下,那一陣陣的痛癢中又透出酥麻,她由不得‘嗯’了一聲,串串嬌羞就那般嬌吟出口。漸漸的,她放棄了抵觸,伸手環住了他的腰身,身體無意識的向他帖近拱起。在他一個兇狠地沖擊下,痛楚如期而至,她由不得咬牙悶哼一聲,手指狠狠的掐在他的肩頭。感覺到痛一陣陣的傳來,她不自覺的將他緊緊的抱住,實在難忍之下,她張口咬在了他的肩頭。
絲絲灼痛使神情興奮的人有了一絲清明,感覺得到身下人的不適,東方隨云俊眸有些模糊的看著身下人的嬌顏,可這種無法言喻的親昵、快活刺激著他的每一個神經,只覺得自己興奮得要顫抖起來,哪里還顧得上許多,身子的動作不但沒有減緩,而且越來越狂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