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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天舒寧也想去,結束請安之后卻被覺禪答應拉住了:“瑪祿說她新得了一套游戲棋,叫咱們兩個去呢,上次你走的快,沒來得及叫你,這回可跑不了了,走走走,讓我賺點錢。”
舒寧就跟著覺禪氏去了,到了之后發現,烏雅氏新得的這個游戲棋就是雙陸棋,棋子是用玉做的,青玉十五、白玉十五,裝在一個紫檀小盒里,骰子2枚。5
這個棋子不太像圍棋或者五子棋,舒寧覺得到有點像是縮小的葡萄酒瓶子。
雙陸棋盤上面刻有對等的12豎線,玩兒的時候,用骰子擲出來幾,便行進幾步,先將全部己方15枚棋子走進最后的6條刻線以內者,即獲全勝。運氣第一,但技術也是很重要的。
到了景仁宮之后,因為舒寧還不太了解這個棋的玩兒法,就先是覺禪氏和烏雅氏玩兒,舒寧看著,等下完兩局之后,她也就明白了。
眼瞧著烏雅氏輸掉了二兩銀子,舒寧有些躍躍欲試,于是就換她來跟覺禪氏玩兒,結果第一局,她看著自己投出來的一和二,抿了抿嘴:“這骰子沒問題吧,為什么雙姐就能投出來五和六,我這兒就一和二。”
烏雅氏看著舒寧比自己還慘,笑的合不攏嘴:“我剛也輸了呢。”
最后舒寧看著對面就剩一個棋子了,自己這邊還有四個,實在是趕不上,放棄了,沒一會兒就輸了:“銀枝,拿錢,我要再來!”
然后第二局,舒寧又輸了,她很認真問覺禪氏:“你是不是會擲骰子啊,怎們回回你都是大的。”
“這骰子可是瑪祿的,你別賴我,又沒有骰盅,就是扔出去而已,你運氣不好還怪我運氣太好嗎?”
舒寧沒話說了,又讓銀枝遞給對面的憐影一兩銀子。不過這回,她不打算和覺禪氏玩兒了,她要和烏雅氏玩兒,她倆倒是有輸有贏,玩兒了兩句,各有勝負,相當于沒輸錢也沒賺錢。所以今兒的贏家就只有覺禪氏,贏了足四兩銀子呢,她之后還想玩兒,可惜另外兩個都不干了。
回去之后,舒寧還是覺得為什么她就扔不出來大的呢?她決定練習一下扔骰子,于是她就叫銀枝去內務府也給她做個雙陸,不是玉的也不要緊,木頭的也行,她不信了,她還能一直輸錢!
不過舒寧是接受木頭的,可內務府那邊根本沒有木頭的,于是就給舒寧拿了個全瓷的。
舒寧研究了兩天,發現自己實在不是這個材料,決定換種辦法,她讓銀枝去跟內務府說,她要五子棋、象棋、和圍棋,擲骰子擲不過她,光下棋她難道還不行?
于是她這段日子就顧著研究這些了,皇上從孝陵回來的第二天,派人傳話讓舒寧伺候午膳,乾清宮的小太監就看見了屋子里擺著的各式棋盤。
等舒寧到了昭仁殿,陪著皇上用完了膳,就看見皇上擺出了一盤象棋:“朕聽說你最近對這個感興趣,那就來陪朕下一場。”
第14章 罰跪 奇事
舒寧看著十分有興致的康熙,坐下來開始和皇上下棋。
上輩子舒寧雖然玩兒過象棋,但也只是隨便打發時間的時候玩兒,如今來了這邊,雖然最近幾天都在研究這個,但終歸時間短,看著對面笑的十分有自信的皇上,舒寧決定全力以赴。
一步一步的,舒寧看著自己的子兒一個一個被吃,到最后自己這邊的‘將’被將死,終究還是輸了。
“輸了,皇上擅棋,怎么找我玩兒,好沒意思的。”
皇上雖然不是高手,但比舒寧的水平還是強些,倆人的水平完全不在一個水平面上,舒寧哪怕是全力以赴,最后還是輸了。
康熙看著眼前的舒寧,可以看出她的確是才接觸象棋不久,但還是用心的下了,的確是奔著想要贏過他才下的,不像是他叫其他人下棋,不管會不會,第一個想的都是想怎么輸的精彩,實在無趣極了。
“朕教你下,來,再來一盤。”
舒寧陪著皇上下了半晌的棋才回去,等晚上,又被翻了牌子。
舒寧做事向來認真,下棋也是如此,既然棋藝不精,那就耐心學起來,總有一天能下好的。
于是舒寧叫銀格去內務府取了些棋譜,內務府那邊也殷勤,尋了不少書搬過來,金果一個人還沒搬動,又帶了一個小太監才拿完。
舒寧看著搬過來的棋譜,有《梅花譜》《適情雅趣》《夢入神機》《韜略元機》《忘憂清樂集》《四子譜》《弈府陽秋》《不古編》等等。
金果:“內務府說如今時下圍棋興盛,那邊倒是圍棋的棋譜最多,不過貴人是為了皇上才要的棋譜,大概是要象棋棋譜,所以這前邊幾本都是象棋的,之后才是圍棋的,只是五子棋棋譜少,只得一本,若是貴人覺得這些不夠,內務府也可以現派人再尋。”
“不打緊,這些夠我看了,叫他們不必費事。”
下棋果然還是比繡花有趣兒的,舒寧時常去找烏雅氏和覺禪氏對弈,烏雅氏倒是喜歡五子棋:“這個簡單,不費心,只要連珠即可,正好。”倒是覺禪氏聽到皇上喜歡象棋之后,也問內務府要了一副象棋,時常拉著舒寧下。
不過她最喜歡的還是雙陸,不知道是天賦還是什么,覺禪氏玩兒雙陸是真的很厲害,有天舒寧運氣好,第一下就擲出來一個四一個六,之后也都是大,可最后還是沒玩兒過覺禪氏,輸給了她。
回到宮里,舒寧還在想雙陸究竟要怎么走才好,只是路過前邊的時候,舒寧看見一屋子的宮女太監都在地磚上跪著。
舒寧甚至在其中看到了藍玉和藍珠,這可是安嬪貼身服侍的宮女,竟然也在這兒一起跪著。
舒寧皺了皺眉毛:“這是怎么了?”
如今已經是十月,農歷的十月冷,前兩天剛剛立冬,再過兩天,宮里的以上就要統一換成的棉衣了,這樣跪著,實在是對膝蓋不好。
“貴人您瞧,還有尹佳答應身邊的繡琴和繡月以及小祿子呢。”
“對啊,他們怎么也在?”舒寧仔細看了一下啊發現沒自己身邊的人這才放心。
銀枝葉不知道原因,還是回去了之后,金果過來回的話:“回貴人的話,這是安嬪正生氣呢,剛剛金桃和金喜過去內務府領咱們宮里的炭,可是瞧了一出熱鬧呢。”
“他們兩個瞧見宜嬪娘娘身邊的彩兒正好和安嬪身邊的藍珠碰到一起了,兩個人都要去拿水果,原本是安嬪身邊的藍珠先到的,只是和那管事說了兩句話,就被彩兒搶了先,直接把最好的石榴全挑走了,只留下柚子。
那石榴是貢果中最好的幾個,昨天剛到的,可柚子這些天一直有,論意頭也不如石榴好,原本安嬪就是想著石榴到了,才派人去取的,結果沒取到不說,還是被人搶了,可不就生氣了?”
“生氣她罰藍珠不就行了,怎么讓所有人一起跪著?還牽連著尹佳答應身邊的人?”
“貴人您知道的,安嬪氣性大,她自己不舒坦了,所有人都不能舒坦,從前也都是一起罰的,只是最近可能是宜嬪娘娘得寵,上次皇上都說了要過來用酒膳的,可最后被宜嬪娘娘搶了,她本身就不太高興,所以這次格外生氣。
您別只看他們現在跪著,剛剛安嬪身邊的李嬤嬤可是上手板了呢,一人十下,手都打腫了,可見安嬪是真的生氣。
至于尹佳答應身邊的人,那是因為當時尹佳答應就在安嬪屋里,勸了一句,好像說的是‘宜嬪得寵’意思是讓安嬪忍下這一時之痛,但安嬪正在氣頭,怎么肯聽她的話?”
舒寧不贊同的搖了搖頭,嘆了口氣,最近宜嬪盛寵優渥,幾乎是天天都能見到皇上,可就這樣的頻率,本就引得后宮怨懟,她還行事張揚,時不時的搶了別人的恩寵,別人怎么能不恨她呢?
原本安嬪也就是一月見一次皇上而已,這次沒了,再下一次就得等十一月了。
安嬪本來就自視甚高,覺得自己是七嬪之首,比別人都要強一些,宜嬪又是包衣出身,家里不過才從四品,和她家天上地下,起初安嬪就覺得新人才進宮多久,就和她一個位份有些不滿,這次宜嬪又搶東搶西的,可不得生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