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起什么似的，愣了一下，搖了搖頭，他顯然也意識到事情的嚴重性。

凡卡咬住嘴唇，把口中的臟話都咽了回去。

“他們的病情怎么樣？”凡卡接著問。“體質特別強的現在還好，比如我倆就沒多大問題，但還有將近二十的人臥著床上沒法動。還有幾個人無法打斗，沒有勝算。”科弗代爾專門補充了后面的那句，所以說，可以和海盜們拼一拼的人數不到十五人，而且那十五人的身體也存在問題。

凡卡不知怎么辦了，站在原地，束手無策，頹唐不安，仿佛只能等待著那些海盜來找他們。

“總部那邊呢？聯系上了嗎？”凡卡瞇起眼，只有這一線希望了。“沒有回應。”就這四個字，把所有人拉向谷底。

“上尉，現在怎么辦。”有名海軍問了起來。而回應他的，除了刺耳的咳嗽聲外，就是片片死寂。

“親愛的上尉先生。”未見其人，先聞其聲，玩世不恭的語氣中充滿著戲謔，凱加在這段時間內，難得的一次心情大好。

現在，雙腿站不住的是凡卡了。

“血腥的味道。”布萊斯和比站在凱加兩側，布萊斯還沖著凡卡邊笑邊舔了舔嘴唇。

凡卡瞬間攥緊了拳頭，一半是憤怒，一半是恐懼。

“嘭！”地一聲響，打破了周圍的死寂——一位海軍因身體的不適跪在了地上。面前的凡卡，笑容粲然。

拿起了原本凡卡給新兵們配的槍，沖單膝跪地的海軍來了一發，微笑道：“這才是廢物該擁有的，不謝。”

凡卡正準備上前沖上去，右腳才邁出一小步便止住了。現在沖上去，等于自投羅網。

“真淡定。”凱加繼續諷刺到，要把他侮辱我的，全部加倍奉還！而他前方的凡卡，神情表示的依舊一臉若無其事，就像當初自己在他身下求饒的時候，那人熟視無睹……

想到這里，凱加瞇起了眼，嘴中漸漸吐出了幾個字：“把那些廢物，都送到該去的地方。”身后的數名海盜各走進一間房，一路上，無人阻攔，更無人敢。

“你也是廢物。”凱加湊近了凡卡，只見凡卡的喉結微微滾動，依舊保持沉默。凱加一拳打向了面前人的臉，一聲悶響，一股血腥味在凡卡鼻尖彌漫，除了自己的，多半是宿舍內戰友的。

凡卡身后的海軍早已按捺不住自己心中的滿腔怒火，卻依舊站在原地，仿佛在等著凡卡的命令。

他面對眼前還有幾分稚氣的面孔，除了不敢揍，更多的是不忍心。

“親愛的上尉大人，你好好看看你自己現在的樣兒。”凱加笑道，又要進行新一輪的攻擊。“你他媽就像這片大海里的一個小氣泡，我呢，就是吐氣泡的那只魚，呵呵，眼看著就要沖出大海了，結果‘嘣！’的一下爆了！哈哈。”凱加笑彎了腰，仿佛聽了個天大的笑話似的，而他覺得那個笑話便是他面前這個邋遢的上尉。其他人還是神情沉重地看著他發瘋，個瘋子！

接著來一刀，“更重要的是，你他媽只配做我吐的唾沫！”凱加接著夸張地笑著，不啻凡卡，所以海軍的臉色都變差了，他們能容許自己的上尉被這卑微不足的無賴貶低，侮辱？

凡卡也不能再這樣忍氣吞聲了，要不身后的戰友們也有了不好的心情。“是啊，我也許是個氣泡，但我至少知道沖出大海追逐太陽吧？而你這個窩囊魚只配和太陽的影子玩游戲。”凡卡毫不留情地說道，眼神宛如由月光鑄成的刃。而自己說的時候，竟心疼。

“可是太陽有影子嘛！”凡卡笑道，苦笑。

——瘋子的談話。

我是海軍，他區區海盜，難道分的清太陽和它的影子熟是熟？

半晌，凱加才透出他話中蘊含的意思，身后的海盜拳頭“嘎嘣嘎嘣”響，這是在貶低所有海盜啊！

凱加白了他一眼：“老子懶得跟你玩個什么逼口水戰了。”他板起了臉：“動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