初又又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wholeit.com.cn),接著再看更方便。
<script>theme();</script></dt>
生活好像總有一定的模式,無論改變多少次,總會到達一個相對穩定的形式。
在我到達天照院奈落的第二天早上,我就被拖起來,塞進了一艘巨大的飛船里。那艘飛船正是那一天我破壞過的飛船,此時已經盡數修繕完畢。他們要去的地方是春雨的本部,我對那個組織并無好感,除了神威是那里的第七師團團長之外,我對此毫無了解。至于虛去那里做什么,用腳趾頭想想也知道,不會是什么好事。
具體的事情我不想去問,就算問了也不一定有人會告訴我,而就算有人告訴了我,我并不靈光的腦子也不一定搞得懂里面的彎彎繞。我甚至連我自己的情緒還搞不懂呢。不過有一件事我是肯定的,只要殺了虛,我就一定做了一件好事。
在去吃飯的時候,我看到了虛,我二話不說便沖了上去,朝他的喉嚨揮下一爪。“早上好啊,松陽?!蔽倚Φ锚b獰,每一個字眼都在暗暗發力。
“早上好,小黑,真是特別的早安方式呢。”他也笑瞇瞇地回答我,隨后又一次將我打飛了出去。
在朧端上早餐的時候,我已經完全緩過勁來了,興致勃勃的坐到了座位上。整個房間里只要我,虛和朧叁個生物,他們誰都不說話,虛皮笑肉不笑,朧一副死人臉,我的視線左右飄忽著,又開始覺得無聊起來。要知道,不管是真選組還是萬事屋,他們總能把一件很無聊的事做的很有趣很熱鬧,就算在桂那里待著,他也總是能在沒有任何回答的情況下不停的和我說話。習慣了那樣的生活,我現在居然別扭了起來。
本來想著在一放下筷子的同時就對虛發動襲擊的,但我想了想,怕剛剛吃進去的東西又被打的吐出來,害我這頓飯白吃,索性還是放棄了。
虛一放下碗就離開了,也不知道是去看什么。他也沒放任我一個人肆意在船上溜達,朧一直待在我的身邊,幾乎寸步不離。估計他也知道,要是沒人管我的話,估計等他回來,他的船就差不多要解體了。
我對于朧這個家伙沒什么好感,倒不是因為他把淬毒的鋼針扎進我的穴道,而是他刺入高杉身體的那一刀。自那之后,我還從沒收到過任何關于高杉的消息,不知道他是否還安好。我并不擔心他會死掉,他那樣的家伙,不確認他的腦袋已經離開了脖子,他的心臟已經停止了跳動,他是不會死的。不過,在那場將軍暗殺事件之后,就連我們真選組也被逼到了絕境,想必他的日子也并不能有以前那樣舒服了。
不過,還有神威呢。無論出了多大的麻煩,那家伙總是能頂著一張笑臉,無畏的迎接上去。雖然有些不講道理,是個無可救藥的蠢蛋,但是他無疑是一個很好的盟友,有他在,有那個兇殘的第七師團在,我想,鬼兵隊應該會沒問題的。
朧還是癱著一張死人臉,一句話也不說。要不是我能感受到他的氣息還在持續,他的身體還散發著熱度,我都要懷疑他是不是已經死了。在他的陪同之下,我花了一整天時間走遍了整座飛船,所有的人都穿著那一身八咫鴉的制服,即使在船內也帶著斗笠,除了腳步和呼吸聲,幾乎不會發出其他任何聲音。這是一艘充滿死氣的無聊透頂的船。
在第二天我就無聊瘋了,除了在大早上吃飯之前和虛過了兩招作為熱身,我連一句話都沒和人說過,一直到晚上虛又回來,我這才將一天的郁悶轉化為咆哮,全部發泄在了虛的身上,然后,再一次被他打飛了出去。
在第叁天,我終于將目光投向了朧,這個我并無好感的家伙。
“喂,那邊的死魚眼!”我趴在桌子上,揪起了一個紙團朝他扔了過去,“我好無聊,陪我過兩招吧?!?
他接下了我扔過去的紙團,將其扔進了垃圾桶,“恕我不能奉陪?!?
“為什么???反正你閑著也是閑著,我又不會殺了你。”
“我的這條命是那位大人給我的,我向他起誓,將這條命交由他使用。我體內的不死之血已經快要枯竭,我不能再受多余的傷?!?
我一下來了興趣,“不死之血是什么情況?給我講講你的過去怎么樣?”
于是他便說了起來,我第一次發現,原來他也是會說這么多話的。他告訴我了松陽為他換血的事情,為了報恩,他選擇了成為他的小份,在松陽趕我出門的前幾天,他偷偷跑去見了他,于是才害的松陽的行蹤暴露,我被趕出家門,私塾被毀。
我想,我本應該恨他的,可是我卻恨不起來。因為他將高杉傷的那么重,我依舊不喜歡他,但卻不可抑制的對他升起了同情。在短短十幾年里,他經歷了那么多次的死亡,次數多到難以想象,就連我也沒有死過那么多次。他沒有自由,忍耐著痛苦賣命,這樣的日子不知什么時候有盡頭。而且他還不夠強,躲不開這既定的命運,光是想象一下那樣的生活,我就忍不住顫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