void_ray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wholeit.com.cn),接著再看更方便。
似乎他在擔心著什么。
朱雀大街算是京中最繁華的街道之一,恐怕會添不少麻煩。
陸明修已經打定了主意,要帶著安然和念哥兒去街上好好轉一轉,畢竟安然和念哥兒從來了京城后,很少有機會能出門。即便出去了,礙于身份,也很少在街上停留。
對于安然進京前的生活,陸明修知道個七七八八。南安侯府姑娘的身份、平遠侯夫人的身份,把她給拘束起來,不能向先前一般自由自在的。
是以趁著上元燈節,這日晚上最是熱鬧的時候,帶著她們出去逛逛。
“沒關系,到時候你換身衣裳,再買張面具戴上。”陸明修語氣輕松的道:“保準沒人能認出,你就是平遠侯夫人。”
安然本來就甚是心動,很快被陸侯爺這不甚靠譜的提議說服。
怕念哥兒睡不著,安然沒敢把這個消息告訴他。陸明修有事去了書房,安然去念哥兒房中哄著他午睡,順便自己也瞇一會兒。
念哥兒在她輕柔的小調中沉沉的睡了過去,倒是安然惦記著晚上出去的事,睡不著了。
直到念哥兒快醒來時,安然才迷迷糊糊睡了一會兒。念哥兒見母親睡著,他醒了也沒有出聲,自己一旁玩手指,沒有半點不耐煩。
還是安然自己醒了過來,才發現念哥兒正乖乖的在一旁,睜大了圓溜溜的眼睛看著她,見安然睜開眼,他才湊上去,軟綿綿的叫母親,蹭到了安然的懷中。
“念哥兒,我和父親晚上帶你出去看燈好不好?”安然懷中抱著他小小軟軟的身子,心早就柔成了一片。“到時候你喜歡什么花燈、糖人啊什么的,都可以自己挑一些。”
她的話音未落,只聽念哥兒歡呼一聲,興奮的道:“母親,咱們是要出去玩嗎?”
安然寵愛的一笑,點頭道:“是啊,就在朱雀大街上。母親也沒去過,只是聽你父親說,那里在上元燈節是極熱鬧的,有許多好看的花燈,好多雜耍表演的人,還有好多好多新鮮東西。”
本來聽到要出去玩,已經足夠令念哥兒興奮的了。再加上是去看花燈,還有好吃的好玩的,念哥兒更是早就坐不住了,嚷嚷著就要起來換衣裳出門。
安然趁勢讓念哥兒起床,幫他洗漱后,又哄著他喝了些溫水,安然才說“咱們要晚上出去。這會兒天還早,去早了燈也不好看。”
念哥兒滿是期待的等著天黑。
傍晚時,平遠侯府的馬車從府中出發,往朱雀大街走。
一家三口并沒有在府中用晚飯,念哥兒更是聽了陸明修說街上會有許多好吃的,出發前只略墊了兩塊點心,便不肯再吃東西。
冬日里天黑得早,夜幕降臨時,馬車已經在朱雀大街的入口處停下了。今晚的車馬都非常多,安然略一撩開簾子看,頗有些摩肩接踵的感覺。
街邊的花燈早早就被點好掛了起來,遠遠望去,像是一條流光溢彩的星河,點亮了夜空。而是不是在夜幕上綻放的各色煙花,更是增添了熱鬧的氣氛,
雖說他們還沒有走到街面上,只是隱隱窺得一角,便覺得人聲鼎沸,熱鬧非凡。念哥兒更是興奮的在安然的撩起的簾子下頭看,滿是期待的要下馬車。
面具自然是玩笑之語,安然帶著輕便的帷帽,方便行動。
“念哥兒乖,要好生的讓父親抱著你,若是下地的時候,也要好好的牽著父親和母親的手,記住了嗎?”安然在臨下馬車前不放心的又叮囑了一遍。
念哥兒用力的點了點頭,迫不及待的張開雙臂讓陸明修抱著。
街上人多,念哥兒只能由人抱著才能看清楚,也防止念哥兒走失。人多眼雜,他們穿得已經是極尋常的衣裳,讓人一看上去,就像是普通的大戶人家,主人一家帶著仆人出來玩賞花燈。
到了街上,比他們想象中的還要熱鬧許多。
猜燈謎的聲音、看到雜耍的驚嘆聲,各色叫賣的聲音,歡聲笑語不斷的傳入二人,安然被氣氛所感染,臉上也不由露出笑容來。只是帷帽遮擋得很好,只露出一雙漂亮的大眼睛來。
念哥兒只感覺自己的眼睛已經不夠用了,左看看右看看,頓時有了眼花繚亂的感覺。
“母親,您看這個小兔子的花燈好漂亮!”念哥兒指著一盞精致的兔子燈,雖是在陸明修懷中,卻滿臉興奮的對安然道:“比余家舅舅送我的還好看。”
安然笑著應了一聲。“若是喜歡的話,就買罷。”
“你這孩子,明明是我抱著你,卻還找你母親——”陸明修的抱怨兒子的話音未落,聽到兒子說這兔子燈比余舟做的好看,便當機立斷的大手一揮,讓秦風去買。“買了。”
攤主見了這一行人過來,雖是一家三口并不張揚,卻從他們的衣裳料子上判斷出絕對是富貴人家,且身邊又跟著丫鬟護衛的,便滿臉堆笑的道:“小公子好眼光,這盞花燈是賣得最好的了。這就給您摘下來。”
秦風上前付了銅板,把兔子燈給拿了回來。
念哥兒高興的拿在手中看著,不過到底他在陸明修懷中不方便,安然等他最初的新鮮勁兒過了,便讓翠屏接了過來,讓她幫忙提著。
路過吹糖人的小攤時,念哥兒的目光又牢牢的黏在了糖人身上,挪不動眼睛。
陸侯爺很識趣在攤位下停了下來。擺攤的是兩位上了年紀的老夫婦,身上穿得干凈樸素,他們攤位的架子上已經了許多樣式的糖人。有活靈活現的龍、憨態可掬的小鹿,氣勢非凡的奔騰駿馬……
他們的攤位在角落,有些偏僻卻很清靜。陸明修見念哥兒感興趣,便把念哥兒放在了地上,湊近了去看。左右這里人少,大家動作都隨意些,安然也摘了帷帽。
若是讓安然母子在京中地界出了問題,他這平遠侯也白當了。故此陸明修在安然耳邊嘀咕了一聲,她便笑了笑,沒有刻意再遮掩,露出臉來透透氣。
“小公子喜歡哪一個?”捏糖人的老者和氣的看著念哥兒,笑著問他。念哥兒本就生得雪玉可愛,小臉白白嫩嫩圓乎乎的像是年畫娃娃,這對老夫妻都很喜歡念哥兒。耐心的等著他挑,也不催他。
念哥兒已經看花了眼,看了半晌,才勉強選中了一個,道:“我要這個小鹿的。”
趁著念哥兒挑的功夫,陸明修也湊到了安然耳邊,悄聲道:“你喜歡哪個,也去挑一罷?”說著他把安然拉到了攤位前,讓安然也挑一個。
“公子真是好福氣。”老夫妻的眼睛已經有些花了,等到夫妻二人走近時,才發現是一對璧人。男子豐神俊朗,女子嬌俏動人。“夫人真漂亮。”
“夫人也好福氣,公子多疼您。”
安然微微一笑,滿街燈火的映襯下,更襯得她姿容絕色,眉目楚楚動人。“我要這支兔子的罷。”
“您二位賣糖人多久了,捏得可真好!”安然拿在手中,感嘆道。在他們找銅板的時候,安然已經發現兩人的眼睛都已經不好了,可是老者吹糖人的似乎都不需要用眼睛去看,便能一氣呵成的做好。
“不過是熟能生巧罷了,我們賣了三十年糖人,這是糊口的營生。”老婦人見安然態度溫和,平易近人,便笑著回應道:“他啊,便是閉著眼睛也能做的。”
這對老夫婦攤位前的人不多,想來生意肯定是最熱鬧的街面上更好些。安然索性讓跟著的人每人都挑上一個,連秦風和柯林都沒放過。<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