眉眼繾綣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m.wholeit.com.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只要胡臭一口咬死,誰敢多說半句話?縱然大家都是心知肚明,但也只敢揣肚里。”
陳淮慎:“別說胡臭真是個受害者,光他爹就夠高裶他們喝一壺了。”
嚴夙:“那能治好胡臭嗎?要是治好他,胡扒皮是不是……”
陳淮慎點點他的腦袋:“小弟弟,別天真了。你們的刺史大人就是一個小肚雞腸的老狐貍。治好,和不治好的差別就是,你是一刀爽快地死呢,還是慢慢凌遲生不如死。”
嚴夙不滿道:“照你這么說,他們兩個不是就完了?”
陳淮慎敲敲桌子,還是不大死心,想去高府看看,他們會不會出面作證,救高裶一馬。于是叫上沈云,決定夜探高宅。
兩人都是武林高手,這樣的事情也做過不少次,熟練地翻過圍墻,跳上高老爺房間的屋頂,伏在上面偷聽,正好,兩人似在爭吵。
先是高老爺暴怒的聲音:“要不是你!現(xiàn)在會弄得滿城皆知?我高家顏面無存!”
隨后是幾聲脆響,應(yīng)該是打翻了什么東西。
高夫人也是怒道:“要不是他勾搭上張靈,怎么會弄成現(xiàn)在這個樣子?名聲沒了不說,還得罪了刺史大人。”
高夫人試探著勸道:“那野孩子本來就靠不住,我早說了養(yǎng)他不如過繼一個,趁現(xiàn)在和他斷絕關(guān)系,大義滅親,也許還是個機會,老爺。”
高夫人聲音戚戚,悲傷道:“高裶生性涼薄,老爺你對他再好,他也放在心上。還好發(fā)現(xiàn)的早,等他翅膀真硬了,豈不是要鬧翻了高家,又怎么還會把您放在眼里呢。”
高夫人再接再厲:“我有一個外甥,你也是見過的,乖巧伶俐,人又孝順,要是高家好好對他,他一定會知恩圖報的。”
“為了高家的名譽,為了列祖列宗,老爺,你要痛下狠心,當斷則斷啊。”
里面沒了聲音,想來是他在思考。
陳淮慎和沈云面面相覷,想來靠他們是沒什么用了,只會倒打一耙。施展輕功回去了。
兩人回到唐宅,將事情說了,眾人更是頭疼。明日就要開審,現(xiàn)在卻是一團糟。
門房小跑著進來,報告道:“陳公子,有您的信。”
陳淮慎煩道:“難不成又是什么情書?不要。”
門房道:“送信的人說,是一位林公子寫的。”
陳淮慎接過拆開一看,果然又是林城司寫來的。
信上說:朕需要江湖救急,特命卿正月十五之前趕到白云山白云書院。
信上還說,不要裝傻,私章蓋上。有違命者,按抗旨論處。
陳淮慎很無奈,這時候小皇帝還來給人添堵。正要放到蠟燭上燒了毀尸滅跡,唐堂神手夾了過去,驚喜道:“這是玉璽啊?”
陳淮慎:“這只是印。”
唐堂翻來覆去看了幾遍,笑道:“有這個還不容易嗎?圣旨都來了,刺史還能不放人?”
陳淮慎驚道:“你要我假傳圣旨啊?”
唐堂眨眨眼睛:“你不常干嗎?”
陳淮慎捂臉悲壯道:“老子就一條小命,哪敢老是假傳圣旨。”
唐堂把信紙揣進懷里:“我先去造個玉璽,你想想怎么寫才能瞞天過海。”
陳淮慎還想掙扎一番,唐堂拍板道:“偏偏就這個時候來信了,說明是天意啊,你順應(yīng)天意,又怎么能是違背天子呢?想想是不是很有道理?”
第二天一早,沈云嚴夙等人去衙門看審理,陳淮慎在家里等著唐堂的仿制品。
唐堂昨天徹夜沒眠,找出了之前沒能完工的玉璽半成品,興致勃勃地在研究。
陳淮慎急道:“你就隨便做一下嘛,刺史又不會去想它到底是真是假。”
唐堂怒道:“隨便做?那不是砸了我的招牌?我要做就做到最真!”
陳淮慎看他還在拿刻刀修飾玉璽上的龍頭,跺腳道:“祖宗喲,我們只要印!印!不用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