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司峰看見他這幅樣子,覺得甚有意思,搭上曹靜仁的肩,氣若幽蘭,緩緩?fù)略谒叄謫柫艘槐橹暗膯栴}:“你選我,還是選他?”
要從相貌上來看,還真是難分上下。
安陵君是冰清玉潤,顧盼生輝。看了教人心生好感。司峰是燦如春華,皎如秋月。看了教人心生旎念。
你要問他選菊花還是選褲襠,曹靜仁堅定地說:“我選睡地板。”
曹靜仁好睡地板,卻不好叫安陵君也跟著睡地板。死皮賴臉朝司峰討了幾身衣服,一床棉被,替安陵君鋪了一個位置。
本來是要分開睡的,但安陵君扯著他的袖子不給走,曹靜仁對上他勾人的小眼神,段數(shù)不夠就心軟了,隨意拿了快布擦了擦旁邊的地,合衣躺了下去。
如果他知道事情會變成后面這樣,縱是有八個膽也不會留下來的。
本來兩人只是好好聊聊天,安陵君突然問道:“你想睡他?”
曹靜仁緩了好一會兒沒反應(yīng)過來,睡塌?塌軟啊!好啊!遂點點頭。
安陵君鼓起一口氣,挺身坐了起來,然后干脆利落地開始脫衣服。
曹靜仁嚇了一跳,哆哆嗦嗦還沒說出話來,安陵君已經(jīng)扒光跨坐在他身上。
安陵君低下頭,貼著他的臉問:“那你想睡我嗎?”
曹靜仁一顆小心肝兒顫的,像孤苦無依的冬天里的大白菜,不知道是被世界拋棄了,還是被世界拯救了,小心地說:“……我只是想想而已。”
安陵君抓起他的手往腰上一放:“好摸嗎?”
好摸,自然好摸。腰身精細,皮膚光滑。
曹靜仁哭喪著臉,打從心底真誠地說:“我……我真的只是想想而已啊。”
上面那人不管,伸手開始脫他的衣服。
純情壯漢吸了吸鼻涕,左閃右扭避之不及,抓著安陵君的手心下驚恐:他是會菊花不保,還是會貞操不保?不管哪個不保,曹靜仁的一顆玻璃心已經(jīng)不保了。
幾乎都要哭出來,曹靜仁委屈道:“娃啊,你得喊我一聲叔呢。”
娃悶哼了聲,雙手不能動,直接上嘴,彎下腰含了上去。驚得老男人沒忍住喊了一聲,然后磨著屁股往后蹭,一把鼻涕一把淚,問道:“干……干嘛?”
曹靜仁大驚之下松開了雙手,少年又趁機撲了上去。滾燙的皮膚緊緊貼著他的胸膛,好歹是個正常男人,瞬間起了反應(yīng),真是兩眼淚光閃閃,不知所措了。
少年得空沖他說了一聲嗯。然后咬牙切齒道:“我也能讓你欲……仙……欲……死……”
曹靜仁悲壯道:“我不要啊!我不用啊!”
安陵君固執(zhí)道:“摸我。”
致力于硬給霸王上弓的安陵君得手后,學(xué)著曹靜仁的流氓樣,啐了一口道:“真特娘的硬。”
曹靜仁胸前扯著一片衣角,委屈地“我”了半天,沒說出第二個字,安陵君又淡定地接了下去:“我說地。”
君寧是很害怕睡覺的。淺眠又多夢。
他在睡覺的時候,君府上下被血洗,睜開眼看見的便是滿地的尸體,死不瞑目的雙親。走了半個院子,血染了一雙鞋,園里的嬌花簌簌地謝,前檐打下幾滴雨水,沖淡那濃烈的血漬。君寧捂著自己的臉,恨不得瞎一遍,瘋一遍才好。枕著血污暈了過去,再醒來的時候,凝固的血漬糊了滿臉,不知是誰的,洗也洗不掉,烙人心疼。
也是一覺醒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