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陳淮慎笑了笑,不要臉地貼過去:“反正我說幾遍也可以。我是喜歡你的?!?
夜色同月光匯成一幕,落在斑駁的歲月邊上。陳淮慎揮鞭疾馳,兩個身影結伴消失在盡頭。
料峭春風吹酒醒,噠噠鐵騎踏碎一池醉夢。啟國大軍壓至邊境,連綿戰火破開序章。
☆、第
70
章
越國內亂未平,外戰乍起。陳淮慎不知道越三同林城司說了什么,他居然大膽地迎戰了。
所謂兩國開戰不斬來使,雖然他倆不算名頭上的使臣,但好歹也是半吊子了。越三還算道義,沒通緝他們,也可能是煩心事一大堆,沒空鳥他們。
兩人一路趕往越國邊城,彼時啟國兵馬聚集在函請關久攻不下。
離越現在風波詭譎,越三難免鞭長莫及,函請關的文書一封封遞上去,又在半路一封封被退了回來。上面一亂,下面的官員跟著亂。戰報像燙手山芋一樣不知該丟給誰,索性直接打回去了。
越三在京城等戰報等得牙疼,才發現底下出了問題??v然越三恨不得削了他們以儆效尤,迫于時局緊張,不能下手。一時朝堂上下,權責錯位。撤了他們官職沒人頂,放著不管卻又是素餐尸位。鶴國年真是留下好大一個爛攤子。
陳淮慎樂得看熱鬧。只是函請關這樣半死不活卻是不行,糧草耗不起不說,閑的蛋疼才老呆在人家門口。
函請關本來就是一個易守難攻的關隘,守將更不是個簡單角色。陳家歷代奉旨戍守函谷關,百余年來未曾有失。
大軍突然壓制,城中僅有少數幾隊殘兵,這般嚴峻形勢下也未見他們慌張。關城門,拉引橋,無論怎樣叫陣都閉門不出。
不止越國軍郁悶,啟國軍也很郁悶。統帥至今未出現,只有兩名副將代行軍令。雙方已經對峙一月有余,夏日暑熱,蚊蟲又多,長時間宿在野外,心理和身理都受到了極大的折磨。相比起啟國兵日漸煩躁的狀態,敵軍倒是淡定許多。
陳淮慎叼著半根枯草,歪著腦袋蹲在大街蹲在大街邊兒上,憂傷地問:“你說他們到底知不知道外面在打戰???”
彼時陳淮慎一副邋遢模樣,神情奄奄,無精打采,額頭的汗順著頰側不停流下,還時不時用手扯扯衣襟,撓撓下巴,煩躁的不行,嚎道:“怎么這么熱啊?人家是四季如春,它是夏如四季?。 ?
楊濟搖著一把折扇站在他旁邊,聞言皺了皺眉頭。他身著白色單衣,在街上站了稍許,雙頰潮紅,后背已經被汗漬浸濕,濕漉漉地粘在身在。
陳淮慎喋喋不休:“昨天晚上我睡覺還要蓋床小被,今天怎就熱成這幅鬼樣子了?”說著掰著手指頭數了數,哭喪著臉:“這三伏天都還沒來呢,哎喲喂這日子沒法過了。”
楊濟壓低了扇面,也給他吹了些風。只是人一燥熱,扇風哪有多大用處。
陳淮慎抹了把臉,地上甩下一把汗液。楊濟看著心疼,這架勢是要中暑的。
陳淮慎敬佩道:“他們就不熱嗎?”
街頭來往行人,商旅小販,還是淡定地走在路上。挑貨的,吆喝的,熱情四溢,熱鬧不已。楊濟失笑,他們哪是不怕熱,只是習慣了而已。
函谷關四面環山,中間凹陷,夏日就比別的地方熱一些。這也就罷了,當地空氣潮濕,更顯得悶熱。本地的習慣了倒也還好,像他們這些外來的,不自在是難免。
楊濟抓著他的手臂道:“不如先回去吧,太陽下山了再來?!?
陳淮慎遠遠看了眼城門,撅起嘴巴極不高興地嘖了一聲,站了一半頭頓出了,委屈地抬頭,說:“腿麻了。”
兩人本來是想出來探查一下情況的,只是蹲點蹲了一小會人就撐不住了。
陳淮慎雖然嘴上嚎地這么厲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