roubong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m.wholeit.com.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宋瑯薄臉一紅,看他冷冽的面容上露出少見的滿足與幸福,也任由他去了。
鏡子前,修尤替她擠好了牙膏,然后一手?jǐn)堉难硪皇帜闷鹱约旱难浪ⅰ?
兩人洗漱完后,宋瑯抬眼看了看鏡中的人,含笑道:“你學(xué)得倒是快。”
修尤溫柔垂眸:“我還會與你一同穿越無數(shù)世界,自然是要學(xué)的。”
宋瑯眼眸恍惚了一瞬,呢喃道:“無數(shù)個世界啊……真的是,很長久呢。”
“只是,那么漫長的時光,或許會疲憊的吧?”
宋瑯摩挲著左手的銀色鳳紋戒指,里面某個角落,收藏有歐洲中世紀(jì)的匕首,星際機甲時代的徽章,原始社會的兩條獸骨項鏈,古代的沈家劍譜,混沌世界的各妖獸手信,平安時代她暫時用不上的高級符咒……琳瑯滿目的藏品,是她回不去的時光所遺留的唯一紀(jì)念,連她也不能確定,那些寄托在其中的情感,又能歷經(jīng)多久不淡薄。
這世上所有東西,不是臣服于死亡,便是臣服于時間。她知道的,就連與希赫拉的重逢,雖然她的熱切與懷念仍在,但終究不如曾經(jīng)熟稔了,恐怕希赫拉也是有所察覺,才會比起從前更愛黏著她……
“可我不覺得漫長。”修尤定定看她,冰冷獸瞳里是純粹的滿足,“雖然我曾經(jīng)會覺得自己的生命足夠長,但我現(xiàn)在,只希望能夠活得再長久一些,在恒遠(yuǎn)的未來里,每一天都與你相守。”
“阿瑯,我從未像現(xiàn)在一樣滿足過,歡喜過,所以,我也不會讓你感到疲憊的。”即使她現(xiàn)在沒有那么愛他,他依然感到前所未有的幸福。
宋瑯輕抬起眼,眸光復(fù)雜,說:“我當(dāng)然不會對你感到疲憊,我說了陪你走,便不會反悔。”
“我知道。所以我是說,不會讓你對這個世界疲憊。如果真有那一天,到時你在哪里,我就會在哪里。”他說。
宋瑯看了他半晌,忽地一笑:“好吧,我姑且相信你有這個魅力。”
“阿瑯,我是認(rèn)真的。”不管是生是死,他都愿追隨她。
“說真的,我也想由衷地感動,假如你不頂著我的話。”
修尤的耳尖唰一下通紅,別開頭低啞道:“……我說了,不用管它的。”
……
他將她放在椅子上,站在背后,看她慢條斯理地梳著頭發(fā)。
“其實你梳的那種辮子很好看。”他忽然出聲。
“嗯?”宋瑯回眸看他。
“昨天忘記和你說了。”修尤說。
宋瑯轉(zhuǎn)回頭,說:“哦,可是我不會編,那是希赫拉替我編的,扯了我好多頭發(fā),痛死我了。”
“真的嗎?”不知道怎么的,修尤語調(diào)微不可察地上揚,似乎有些愉悅。“那可不可以,讓我學(xué)著替你編?”
“當(dāng)然可以。”宋瑯答應(yīng)道。他的話,肯定不會像那愛玩又沒耐心的吸血鬼一樣,亂扯她頭發(fā)。
修尤抿了抿唇,眸光微亮。他走到她身后,一邊回憶著,一邊用修長的手指在她發(fā)間穿梭。滑過他指縫的發(fā)絲,冰涼又柔軟,說不出的舒適。
“阿瑯……”
“嗯。”
“以后這種事,可以都讓我來做嗎?”
“唔,理論上是可以的。”假如沒有希赫拉的搗亂的話。
※※
然而現(xiàn)實總是骨感的。
希赫拉遠(yuǎn)遠(yuǎn)一見到兩人,眼中就冒出了深沉的火光。
“瑯瑯,你居然讓他替你編辮子!”他綺麗的眼睛陰森瞪向修尤,如同別人拿走了他心愛的玩具去私自打扮。
宋瑯挑眉,說:“修尤,你先回去,這個麻煩我來解決掉。”
修尤自然信她,點了點頭,回到房中。
宋瑯抬起手一把拽住氣沖沖跑來的少年的衣領(lǐng),將他往回提:“要打架找我,希赫拉,你的帳我還沒算呢。”
“瑯瑯,你偏心,你昨天為了他打我的臉,我都還沒說……”希赫拉忽然話音一滯。
他將鼻子湊得她更近,滿臉的煩躁焦急,細(xì)細(xì)地嗅著什么。
宋瑯兀自一關(guān)門,往他的木棺那邊走去:“對了,先說一下,我有想到關(guān)于重生者的一種猜想,或許等阮顏玉回來,我們可以……呀,希赫拉,你干什么!”
希赫拉放開她染血的手指,抬手拭去唇邊的血色,艷麗的面容霎時陰沉,眸光幽暗地盯著她:“瑯瑯,你和那人睡了?”
聞言,宋瑯不適地皺起眉:“希赫拉,我的私生活不必你來過問吧。”
“為什么?!”希赫拉像是壓抑著什么,眼睛安靜而暗潮涌動,“明明你說會一直當(dāng)我的玩伴,為什么要和別人在一起?”
“你是玩伴,他是我喜歡的人,這不一樣。”
“不可能。”他上前一步,幽暗的目光鎖住她的,“瑯瑯,你不喜歡他的對不對?我知道的,以你的性子,怎么可能會愛上什么人呢?”
宋瑯剛皺起眉,就被他緊握住肩頭:“你仔細(xì)想清楚,你對那個修尤,只是出于虧欠的想法,才想要彌補他而已。”
“夠了,希赫拉。我清楚自己在做什么,不管這份感情是不是發(fā)芽于虧欠,但現(xiàn)在事實是我喜歡他,也答應(yīng)了與他在一起。”宋瑯說。
“那我也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