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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我想你,陸卿禮。”溫媞又說了一句,戀戀不舍準(zhǔn)備掛電話。
陸卿禮卻說,“好好睡一覺,馬上我們就能見面了。”
溫媞以為他說的是長假結(jié)束,她回到京市,陸卿禮也會從德國回來了,所以沒多想,也直接掛斷電話休息了。
第56章 杳無音信
國慶假期第三天,溫明和聞玫要參加退休同事的聚會,不能陪溫媞了,溫明說了幾遍讓溫媞跟他們倆一塊去,溫媞笑著敬謝不敏,開玩笑,都是一群最愛打聽私事又催婚的老太太們,就她一個年輕人去,會變成宇宙話題的中心。
等溫明聞玖出門,溫媞無所事事在床上窩了半天,撈起手機(jī)看了半天,驀然發(fā)現(xiàn)除開前幾天陸卿禮發(fā)過微信后,這兩天都沒有聯(lián)系她。
就連很反常的她主動發(fā)過去的微信,還是孤零零的,沒有等到回復(fù),猜到陸卿禮是太忙,溫媞決心給自己找點事情做。
起床,穿衣服,趿著拖鞋進(jìn)了盥洗室,快速洗完后她直接素著一張臉,準(zhǔn)備去超市逛逛。
以前她在星城,好不容易的休息日,謝湛總喊她去聚會、搞集團(tuán)活動,那會她不喜歡,明明拒絕了,只要謝湛一撒嬌,溫媞心軟就會答應(yīng)。
這次回星城,反而是她最輕松的時候,她慢慢換鞋,準(zhǔn)備直接走路去超市,反正沒什么事情,她也想享受悠閑的假日時光。
走到超市入口,溫媞推著車走了進(jìn)去,先去的牛奶區(qū),星城有一家本土的酸奶她很喜歡,她拿了三長條放進(jìn)了購物車,再推著車逛到了鮮花區(qū)。
她駐足于在玫瑰花前,盛開得熾熱又明媚,瞬間吸引了她的目光。她輕輕拿起幾支,又拿了幾支洋桔梗,向日葵,還有些滿天星,讓花店員工幫忙包起來。
很快,包好的漂亮花束遞到了溫媞的手里,她接過道謝,準(zhǔn)備先去結(jié)賬,才邁步,背后耳邊傳來一道熟悉的男生,“花有什么好看的?”
緊接著,一個嬌嗔女聲響起:“我就喜歡花,你買一束給我嘛。”溫媞定住了幾秒,很快又反應(yīng)了過來。
準(zhǔn)備加快腳步離開這里,謝湛的聲音卻精準(zhǔn)出現(xiàn),“溫媞?”
其實,他只看到了溫媞的背影,看得并不真切,聲音還帶著幾分遲疑,見女孩垂眸,更加快腳步離開,他幾乎毫不猶豫確定了,“溫媞,溫媞!”
聲音一次比一次高了幾分。
他知道溫媞臉皮薄,不愿意在大庭廣眾這些被別人注視的,因為謝湛的大張旗鼓,溫媞走過的地方總有人無意有意看過來,她推著車的扶手處,已經(jīng)泛起了微微的緊白。
無奈轉(zhuǎn)身,溫媞徑直走到謝湛的面前,面帶薄怒,“謝湛,我們之間不是那種還可以聯(lián)系的朋友關(guān)系,所以下次你看到我,麻煩你裝作不認(rèn)識我,謝謝。”
謝湛卻癡癡呆呆看著溫媞,好幾個月沒見,他總覺得溫媞比離開星城前更漂亮了,女孩臉上肌膚如瓷白,細(xì)膩中透著淡淡緋紅,眼眸清涼,整個氣質(zhì)出塵清麗。
對溫媞的話充耳不聞,謝湛苦笑一聲,攔在了她面前,“好久不見,媞媞,你只能這樣跟我說話了嗎?”
面帶苦澀,溫媞離開星城,他才知道自己曾失去過什么,后來他覺得那些聚會,俱樂部,玩樂的東西都索然無味了,來來去去,找不到一點成就感。
后來,他還是跟著父親進(jìn)了自家公司,一點一滴從底層開始做起,他也想試試在下面打工,到底是怎么的感受?
特別被上司壓著連續(xù)加班后,他才懂得在溫媞早出晚歸上班,要應(yīng)付客戶,上司,還要面對他的無理取鬧,他確實給溫媞增加了很多負(fù)擔(dān)。
無數(shù)次懊悔沒好好珍惜溫媞,沒給溫媞遮風(fēng)避雨,又想聯(lián)系溫媞,但覺得自己立場不夠,溫媞絕對不會知道,當(dāng)他突然意外撞見她,都要以為是遇見了生命的驚喜。
反觀溫媞對他的態(tài)度,反倒是不冷不熱,恨不能避之不見那種,謝湛心底涌起了濃濃的苦澀,溫媞曾給過他無數(shù)次機(jī)會的,但他卻一次次令她失望,一次次都沒抓住。
事到如今,都是他咎由自取,怪不得旁人。
溫媞又想轉(zhuǎn)身走開,不想多做停留,謝湛卻攔在她出口處,她壓根就出不去,“讓開。”
語氣里帶著不好說話的氣勢。
謝湛也不退讓,堅持要求,“電話或微信,你放我出來任何一個,我就讓你走。”
他并不想為難溫媞,實數(shù)不得已而為之。
見謝湛跟溫媞劍拔弩張的樣子,謝湛旁邊一直站著的女孩,也有些吃醋了,難怪她怎么追謝湛,他都不答應(yīng),原來癥結(jié)在這里呢。
溫媞不給謝湛半分面子,她醋意橫生,故意提高音量倒打一耙:“你是誰呀?怎么故意擋住我們的路?”
溫媞自嘲一笑,果然沾上謝湛,出門就遇不上好事,她都這么躲著了,還要被路過的人圍觀。
她深吸一口氣,緩了緩閉上眼,謝湛無視身邊女孩的問話,只盯著溫媞,“為什么回來也不能讓我知道?”
明明曾經(jīng)他們是青梅竹馬的感情,彼此生命最重要的人,現(xiàn)在卻成了徹徹底底的陌生人。
溫媞睜開眼,抿了抿唇,目光冰冷,最后一次切斷兩人交集,“我們之間,已經(jīng)是陌生人了,不管是微信還是電話,就目前這樣最好。”
溫媞話語簡潔又決絕,像鋒利刀刃,切割著兩人已經(jīng)脆弱不堪的聯(lián)系。最后還是女孩拉開了謝湛,許是溫媞的話太過直白,激得謝湛再也沒說話了。
溫媞推著離開,好心情被他打擾,她心底也多了幾分郁悶,不料看到推車?yán)锏幕ǎ男那橛趾昧藥追帧?
等溫媞的背影徹底看不見,謝湛才反應(yīng)過來,身邊的女孩見他把心思,都放在那個女孩身上,她生氣跺了跺腳,也直接走了。
只有謝湛一人留在原地,看著溫媞消失的方向,像下定了某種決心。
等溫媞捧著鮮花回到家里,剛好接到溫明的電話,老兩口參加同事聚會,卻放心不下家里的女兒。
溫明問溫媞去超市一趟買了什么,溫媞正把買來的花插在玻璃瓶里,隨口說了句,“買了兩長條酸奶,一束花。”
“怎么就買這點東西,錢不夠花了?”溫明下意識問道。
“沒有,逛了會覺得沒意思,就回來了。”主要好心情都被謝湛破壞了。
溫媞想到這人,眉毛就蹙了起來,相當(dāng)懷疑自己,怎么那會總對他執(zhí)迷不悟的。
“行,那你在家里好好的,我先玩去了,還有這三天我和你媽媽都不會回家,本來我和你媽商量,今晚就回去了,老班長說一定要留著多住幾晚,你在家里要照顧好自己。”溫明叮囑。
溫媞笑著安撫溫明,“你和媽媽難得出去玩一次,你們就好好玩,我都這么大人了,可以照顧好自己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