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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花板在移動,左晃,右晃,她就暈頭轉向地回到了床上。
呼吸噴灑在臉側,燙得幾乎像吻,讓她從眼尾一直麻到耳朵。
她又看見了那點紅,好近,要落下來了…許寧抬起下巴,笨拙地用唇去接,臉頰卻正好蹭進他掌心,像一只會錯意的小動物。
李瑞斯動作微滯,深沉的鼻息明顯粗重了瞬,才極其緩慢地挪開,用指腹摩挲她的額頭,小心試著溫度。
可他的體溫也熱,別說確認她的狀態,越摸,越像在借著這個理由停留,反反復復地撩出火。
“我沒醉…”
許寧受不住般辯解,咬字卻有些不準,怎么聽都不像清醒的人。
他只好低頭封住那張倔強的小嘴,親自在她口腔內掃了一圈,繳獲殘余的酒味。
果然,剛嘗到帶點澀意的甜,許寧就渾身癱軟,再也找不出借口反駁。
李瑞斯悶悶一笑,屈指捏住她的鼻尖,等渙散的目光重新聚到他臉上,才惡劣地松手。
小嘴于是合不上了,只顧一下一下抽著氣,被他欺負得有些可憐。
瞧她雙眼泛淚的模樣,李瑞斯總算良心發現似的,安慰地將她吻了又吻,撐起身準備去拿水。
或者說,找點事情冷靜冷靜。
但許寧顯然沒理解他的苦心,轉眼被遺棄在偌大的床鋪,她費力地坐起來,習慣性就要跟去。
只是醉后的手腳不太聽使喚,剛掙兩下,她不僅沒摸索到床沿,反倒把自己折騰出一層細汗。
許寧皺著眉呆了好一會兒,忽然反應過來。
哦,得換睡衣。
等李瑞斯去而復返時,她已經把外套和裙子扔得到處都是,也不見方才尋人的架勢了,正跪坐在枕邊,專心致志地對付背后的排扣。
察覺床墊一沉,她也沒回頭,只很小聲地求助。
“解不開…”
說完還把頭發攏到前面,露出大片白嫩、細膩的肌膚。
李瑞斯死死盯著那晃眼的白,片刻后才強行斂眸,將杯子遞到她面前。
“寧寧,先喝點水…”
許寧置若罔聞,固執地非要先脫。因為使不上勁,她轉而抬臂去拽肩帶,胳膊卻一下子撞歪了他的手。
杯子隨之傾翻,清澈的水流不偏不倚地濺到他腰腹,又逐步洇濕到身下,在胯間勾勒出十分尷尬的輪廓。
看起來特別、特別糟糕。
意識到自己闖了禍,許寧慌忙轉過身,結結巴巴地道歉。
“我…”她又懵又窘,“我不是故意的…”
李瑞斯無言地站起,神色在重影中看不分明。
以為他在生氣,許寧垂著頭囁嚅幾句,毫無章法地,開始用柔軟的手心在他那里擦拭,將本就濕透的布料堆迭出凌亂的褶皺。
擦不干凈…
這個…也得換掉才行…
不知是出于什么心理,她像被蠱惑一樣,渾沌地伸手去扯他褲子邊緣。
可能是用力過猛,褲沿被她沒輕沒重地往下一拽,連帶著將里面的內褲一并扯了下去。
沒有了布料的禁錮,堅硬的滾燙突然毫無預兆地彈了出來,啪地打在她的嘴角。
甚至在碰撞的瞬間,劃出了一道清晰的水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