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大大雕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wholeit.com.cn),接著再看更方便。
云照笑道:“我擔心玲瓏,就先出發了,現在我還沒去調查皇子的事,所以我現在很安全,你不用擔心我。”
陸無聲說道:“司姑娘身邊有土豆護衛。”
“我也有你。”
“那以后要等我。”陸無聲又道,“我吃虧在沒有和你住一起,所以我思來想去,還是在一開春就將你娶回家,就能同進同出,不怕你先溜走了。”
重來幾次臘月最久也只撐到大年三十的云照對明年這個詞實在是沒有信心,想得美,也怕得很:“下回我會等你的,哪怕還沒住一塊,我再也不自己一個人先跑出來了。”她拉了他的手晃了晃,“你冷不冷,給你小暖爐。”
“有點,但我不要小暖爐。”陸無聲反握她的手,“要你。”
云照展顏一笑,由他握著。兩人不再往前走,在這里等司玲瓏過來,想必此時此刻,她已經見到十七公主了。
深諳十七公主脾氣的云照相信,去見司玲瓏的人,絕不會只有公主一人。
&&&&&
十七公主盯著莫名出現在這的司玲瓏,想了半晌才明白過來:“今天的事你是騙我的?你這么做是為了什么?騙我有什么好處?”
司玲瓏不想和她解釋,心有厭煩:“今日是我錯了,但也不算錯,我一直以為你與我志趣相投,沒想到……你藏得太深了,公主。從今往后,我再不會入宮,每月十五,我們也再不要見面。”
她說完就要走,還沒走出一丈距離,就聽十七公主冷聲道:“站住。”
聲音里滿是殺伐之氣,她一愣,又聽她說道:“你戲耍了我,就想這么輕易離開嗎?”
☆、第五十六章
第五十六章
司玲瓏沒想到她會說出這樣的話,只因這話里,全是要殺她的意思。她難以置信地看著天成公主,問道:“你這話,是什么意思?”
十七公主冷冷盯她:“殺了你,出氣啊。”
“你我相交七年,你要殺我?就因為我騙了你一次?”
“那你為什么要騙我一次?”十七公主又道,“反正今晚你出來沒人知道,你爹不會想到我的,況且你又不是什么皇親國戚,死了就死了吧。但如果你不死,我估計我一輩子都睡不好覺了,竟被你這樣的賤民給戲耍了。”
司玲瓏錯愕,她知道自己這樣試探她并不能算對,但是她沒有想過會惹她動了殺念。她此時仍以為十七公主是在說笑,沒有動身逃走,可當她看見十七公主抬手示意那些侍衛朝自己動手時,她才驚覺這是真的,她并沒有在開玩笑。
她怔怔看她,眼睛澀痛:“今晚的事我不會對任何人說,但是從今往后,你我為路人,再不會過問半句。”
十七公主正要說她如何能有“往后”,就見那暗處突然閃身出來一個人,似狂風掠過,轉眼就將司玲瓏帶走,讓人沒有反應過來的機會,兩人就不見了。她咬牙:“便宜你了。”
司無言將司玲瓏帶離危險之地,直到離了半里地,察覺到懷中人默然不語,才停了下來,又道:“早些看清她的真面目,也好。”
“是好,但太突然了。”司玲瓏覺得嘴里苦澀得很,她想起另一件更重要的事,問道,“陸無聲他們在哪里?”
“就在前面不遠處。”
“我們去見他們,我有話要問他們。”她有很多很多話要問,尤其是十七公主的事,在她的印象中,云照就好像是騰空出現的人,她竟半點都不知道她的事,但她對十七公主甚至對自己似乎了如指掌。
天色漸晚,夜風冷冽,凍得人不想在外面多待片刻。
云照拽著陸無聲躲到附近的小樹林中,借著密林擋風,只是樹葉交錯拍打,拍出冷冷碎聲,又有獸類出沒,低聲吼叫,似近在身旁,云照難免驚怕,抓著陸無聲的衣裳躲他懷里:“玲瓏他們怎么還沒回來,十七公主什么時候有這么好的耐性了。”
此時的她也沒有料到十七公主根本是個瘋子,竟也會對司玲瓏動殺念,所以心中安定,一心等著她過來。
不多久,林外有聲,是兩個人的腳步聲,正從外面經過。陸無聲側耳聽了聽,開口道:“司姑娘?”
云照探頭往那看,黑漆漆的什么都看不清:“是土豆護衛他們嗎?”
“陸大人?”
聲音是司玲瓏的,她正往這邊走來。因為看不太清,所以走得很慢,快到兩人面前,她才停下,手中已吹亮一支火折子。
火如黃豆大小的火折子照不清四人面龐,只能將四條影子映照在地,在風中搖曳。司玲瓏雙目明亮,透著絲絲冷意,又含著滿滿不解:“你剛才說,‘土豆護衛’?你指的,是誰?”
“你旁邊的人呀,司無言。”
司玲瓏難以置信地看她:“你為什么會知道?這個稱呼,我沒有告訴過你,甚至沒有幾個人知道。”
云照微微一笑:“我還知道你為什么喊他土豆,因為土豆搬家——滾。”
司玲瓏驚訝,司無言也頓生警惕,上前一步將司玲瓏側身護住。
燈火昏黑,被風吹得歪歪扭扭。云照緩聲說道:“我們認識,而且還是共患難的好友,玲瓏。”
“我不認得你。”司玲瓏斷然道,“我的記憶中,從未有過你。”
“我知道,但我的記憶中有你和你的護衛。”云照說道,“你不是很奇怪為什么我知道十七公主的為人嗎?其實我原先并不知道,甚至不認識她,后來是你為我們搭橋,我才得以接觸公主,誰想卻發現她是那樣的人。所以這次我回來,想讓你也知道她到底是怎樣的人,不想你再被騙。”
司玲瓏已經糊涂了:“你說什么?”
陸無聲接話說道:“云照有重復回到臘月初八的能力,她與你相識,是在上一個臘月初八。”
司玲瓏仍是不懂,倒是司無言說道:“你的意思是,云姑娘在‘前世’和玲瓏結交為友,而她所接觸的公主,也是‘前世’,而非如今?”
“倒也不算前世,只是時日倒流,一切重來。唯有云照有那幾日的記憶,而我們,仍是臘月初八的人。”
司玲瓏還有些糊涂,但又明白了一些,她可以理解,但無法接受:“這太荒謬了。”
云照也知道荒謬,但當荒謬成為現實后,就不再是荒謬。
司玲瓏想起一件很重要的事來,驀地問道:“你可以不斷回來,是神力如此,還是你要如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