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早上起來, 一拉開落地窗的窗簾, 滿目都是皚皚的白雪,小花在身邊高興地跳來跳去, 小爪子扒住冰冷的玻璃窗,粉嫩的小舌頭吐出來,看見雪,又跑過來拱拱我的睡褲, 不知疲倦。
多美好啊。
于是我向陳深提出建議, 我們得好好出去打一次雪仗,雪對于南方人來說,真的是一種很稀有的東西(這也就能解釋為什么所有南方人看見雪高興得都要瘋顛了)。
到了中央公園之后...
陳深去停車, 陳平和唐璇她們早就到了,我們幾個人面面相覷。
陳平問道:“我們出來干什么?”
唐璇:“我也想問這個問題。”
我:“..打雪仗堆雪人啊...”
陳平:“...”
唐璇:“...”
她倆互相看一眼,同時默契地說道:“回家吧。”
我很奇怪,問答:“你們對雪難道沒有一種敬畏之情嗎?”
陳平尷尬而不失禮貌地微笑。
唐璇這個毒舌的:“啊呀是呀,我們很敬畏傻叉呀。”
...
對不起,是我記錯了,她們可能不是南方人。
一出來,小花比我還興奮,要不就是用爪子刨雪,要不就是把臉埋在雪堆里一直呼著氣,我連忙跑過去給小花拍兩張,上傳到朋友圈,眾圈人和我一起吸狗。
這時候陳深回來,他不滿意了,意思是說為什么不放他的照片,反而放小花的。
我不愿與他爭論,說道:“因為小花是我兒子呀,你是嗎?”
他冷笑:“原來我在你心里的地位還比不上一只狗。”
我眼珠晃來晃去,說道:“也許吧。”
后來...
他為了氣我,養了一只貓,整整一個月都抱著貓睡覺(關鍵是他有潔癖的呀,小花都別想進臥室,他竟然抱著貓睡覺!!!),我快被他氣死了,這個幼稚的男人。
慶幸我還帶了燒烤工具和材料,才留住了陳平和唐璇兩個嘴饞的女人,小琪和嘉燁后來才趕到。
后來,局面變成了這樣———我哼哧哼哧地做雪人,其他人在搭起亭子準備燒烤。
你說氣不氣人,難道只有我一個人對雪情有獨鐘?其他人一蜂窩全去燒烤了??
用鐵鍬鏟雪太費力,我干脆丟開鐵鍬,帶著兩只毛線手套就上陣,本來感覺很冷,但一直挖雪,手上就慢慢熱起來,后來手套全濕了,隔著手套能看到散發出嗡嗡的熱氣。
可能陳深看我一個人孤獨可憐,遂過來幫我一起。
他走到我身邊,握住我的雙手,“你不冷?干嘛不用鐵鍬?”
我把手從他手里掙脫出來:“做你的燒烤去。”
他又重新捉住我的手,脫下我的手套,我的手變得紅彤彤的,現在還入冬不久,所以還沒長凍瘡,關節處泛紫色,現在不動了,又感覺有些冷得刺骨。
他朝我的手呼了兩口氣,放在手里搓一搓,呼口氣再搓一搓,所幸,這樣的方法馬上讓手熱起來。
我掙脫不成,惱羞成怒罵他:“干啥,無事獻殷勤,非奸即盜。”
他:“對自己老婆好怎么能叫獻殷勤。”
我:“誰是你老婆?”
他不說話,直接把自己的手套摘下來,給我套上,我倆的手不一樣大,他的手套自然比我大得多,戴在我手上就像偷戴了大人的手套,指節處留出扁扁的一截。
然后拉過我的手,把我兩只手分別插進他左右兩個口袋里,手上立馬感受到陳深的體溫,一點兒也不冷了。
他抱著我的雄厚的腰(因為冬天嘛穿了超多),勾了勾我的鼻子,問道:“堆雪人熱情這么高,不怕回去就長凍瘡?”
我的手指在他口袋里握了握拳,“今年好像不會長,一點癢的感覺都沒有。”
我倆這么站著,他比我高出許多,我抬頭跟他說話很吃力,所以過了一會兒就不干了,想再回去把雪人搭完。
他:“雪人我來做,你去準備燒烤。”
我:“不干。”
他:“免費苦力都不要?”
我高深莫測地搖搖頭:“我只要免費肉|體。”
他捏捏我的臉,居高臨下看著我,說道:“再皮?”
我把臉扭來扭去,試圖躲避他的進攻,可他的手就好像黏在我臉上一樣,我去哪,他的手就在哪,后來我直接跳開,從地上抓起一把雪,當頭就拍到他臉上,看他狼狽的樣子,我笑得前仰后合,不亦樂乎。
可后來...<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