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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又問了。
“爽嗎。”
這次沒等回應。
他就挑起一抹水漬,朝她樣著食指。
謝凈瓷還想再扇。
直接被攥住手翻了個身。
狠狠摔在羽絨被上。
悶哼被枕頭堵住。
喘氣聲兒也傳不出來。
他們之間,他的嗓音是唯一清晰的那個。
“寶寶,你好多水。”
被坦蕩指出流水的事,謝凈瓷頭皮發麻。羞愧、恥辱和負罪感將她團團圍住,小穴卻在這種高壓下徹底濕透。
黏膩的銀絲粘連著龜頭。
似乎在叫囂著插入。
后入的姿勢不好進,比從正面要痛得多。
鐘宥壓著棒身,好幾次快頂進去時,都滑到一邊,撞在薄薄的瓣上。
穴口有點過分濕潤了。
謝凈瓷自己也知道這個事實,因此十分沉默。
她默默地掉眼淚,埋進被子里,即使氧氣稀薄也不敢出來。
鐘宥擠開軟肉插到底端,滿滿當當的漲,逼得她抬頭,不停大口呼吸,發出類似嗚咽的喘。
身體要被撐破。
仿佛被死死釘在十字架之上。
“鐘宥……別動,你先別動。”
鐘宥果真沒動。
她不敢完全信任他,期期抓住他的手指,音調委屈得變形:“鐘宥……”
他彎腰吻住女孩的耳朵。
沒忍住舔了舔:“你該叫我什么。”
謝凈瓷咬牙,嘴唇毫無血色。
小穴的抽痛和心臟的酸澀同頻共振,老公兩個字始終無法宣之于口。
她注定不能說出他想要的答案。
“寶寶,說話。”
“弟弟……”
窗外,枝椏上的積雪砸進泥土地。
簌簌雪聲襯得室內成了絕緣空間。
謝凈瓷從來沒有過這么難熬的時候,也從來沒覺得身后人這么安靜,安靜如死物。
他的溫度迅速冷卻。
外面的雪好像下到了里面。
走廊窸窸窣窣,隱約有電梯聲。
鐘家在京縣的宅子有五層,二樓是鐘媽媽和爸爸的生活區域,三樓是鐘裕的,四樓歸鐘宥。
管家和值班阿姨有時會從一樓到五樓巡視、打掃。
她緊張地趴起來,腰肢前傾,“啵”聲尤為明顯。
腿根的液體滴濕床單,她努力離開危險區域,鐘宥卻淡淡開了口:
“原來,嫂子喜歡跪著被弟弟操。”
這次,男人再無憐惜。
話音剛落,掐住她的腰,將自己挺送進面前被插過的濕穴。
肉棒抽插的速度疾風暴雨。與現在激烈的操干相比,剛剛不過是小打小鬧。
“嫂子,我還沒操你就軟了,這像話嗎。”
他不喊寶寶,如她所愿喊了嫂子。
她卻恥辱得受不了。
“鐘宥……”
他食指與中指插進她口中,夾住她舌尖,體貼道:“你一說話,老公就生氣,嘴巴還是留著舔老公吧,嗯?”
謝凈瓷渾身打顫。
被他前所未有的、冒犯的話語刺激狠了。
相連處操出許多白沫,脆弱的肌膚被囊袋撞紅,透著艷麗靡色。
女孩的臀微微翹起,脊背弓著,承受不了地趴下去。
隱秘的呻吟被她咽進喉嚨,整張臉憋得酡紅。
這里是鐘裕的三樓。
所有人都知道,大少爺鐘裕如今只有五歲小孩的智力和觀念,她和鐘裕的新婚夜什么都不會發生。
但事實是,今晚,她在和弟弟做愛。
電梯停下,門外的輕響更近。
謝凈瓷可以確定那是掃地機的動靜。
她堵住了自己的聲音,也想堵住他的。
鐘宥對她突然轉身的動作,胡亂伸過來的手有幾秒混沌,直到她顫顫巍巍想蓋住他的唇、直到清掃來到他們門口——
他了然微笑:“你害怕?”
“嗯,求你……”
“求我什么。”
“求你、求你別喘了……”
她的請求給鐘宥指了條明路。
“說起來,以前你很喜歡被老公按在門上后入。”
驚恐不安的神情浮現在謝凈瓷臉上。
而鐘宥面容溫柔,親昵地將呆滯的她抱起。
染成金色的發絲散亂垂下,很像西方世界里的熾天使。
誰又知道,天使會將人類壓在門口做愛,逼她發出曖昧的尖叫。
謝凈瓷之前才高潮兩次。
這次又被他用舌釘親舔的招數弄濕了。
身體有一搭沒一搭地撞向木門,恍惚間,她覺得全世界的人都能聽見這場偷情。
但鐘宥仍不滿足:
“噴出來,或者聽老公的話,你總得選一個是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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鐘宥:打舌釘只為舔老婆。
很愛服務一男的。
下章還是弟的肉。<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