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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彥卿被他突然的動作嚇了一跳,反射性說道:“誰怪你了?”話音一落,頓時懊惱的想要捂臉,怎么就?.?B???">么白癡的承認了呢?
兩人之間原本凝滯的氣氛頓時消失,仿佛所有的隔閡都在這一瞬間毫無蹤跡。
蘇南滿意的笑了笑,站了起來坐到他身邊,緊緊抓住他的手,臉上突然變得面無表情,問道:“既然不怪我,為什么認出我了卻不相認?”
“這個,那是因為,嗯,是因為……”安彥卿聽到蘇南的質問,腦子發懵,有些結結巴巴的開口說>道,卻說不出個所以然來。
蘇南心里對自己的表演十分得意,臉上卻裝作很是傷心的模樣再接再礪的說道:“你知道我在美國知道你出事時有多難過嗎?當時我幾乎要瘋了,什么都不管的回了國。可是!你明明沒死,明明認出了我來卻不和我相認!”
安彥卿被他一連串的話語砸暈了,再看他一臉的心痛,一臉的悲傷,頓時覺得自己似乎犯了天大的過錯,恨不得趕緊縮小,能有多小就縮多小,最后吶吶的說了一聲:“對不起嘛!”
蘇南聞言,得寸進尺的說道:“只是對不起嗎?難道就沒一點實質性的補償?”安彥卿看著他,傻傻的問道:“那你想要什么補償?”
蘇南等的就是這句話,心里奸笑了一聲,說道:“那你就答應我一個要求,這樣我就不怪你了。”安彥卿趕緊問道:“什么要求?”
蘇南搖搖頭,眼里滿是笑意,說道:“先不說,等我想好了再告訴你!”安彥卿聞言撇撇嘴,不屑的說道:“那你就慢慢想吧!”
到現在他都還沒發現自己被蘇南牽著鼻子走了,注意力完全被轉移。
“咳咳……”蘇南在心里比了個V字,輕聲咳了咳,開始說起了正事,問道:“當初的車禍到底是怎么回事?真的是車子被人動了手腳嗎?”
安彥卿聞言臉色變得蒼白,低聲說道:“是剎車被動了手腳!那輛車是二叔送給我的。我去了上海,他說送我一輛車代步,那款寶馬我一直很想要,當時收到禮物時還很高興,沒想到卻是……”
蘇南伸手將他抱在懷里,揉了揉他的頭發,安慰道:“沒事了,已經過去了!”安彥卿扯了扯嘴角擠出了一個笑容,卻比哭還難看。
一個人時不論發生什么難過的事情都會咬牙硬撐著,但一旦身邊有了親近的朋友或家人安慰陪伴就會變得軟弱,感情極易外露。
安彥卿也是如此,當初他一個人孤零零的在上海時雖然心里難受但從表面卻看不出來,甚至一時沉浸在賭石中將這些傷痛統統拋開。
但此時蘇南出現了,小時候親密無間的哥哥就在身邊,心便一瞬間變得柔軟了。
放松了身體靠在蘇南懷里,安彥卿的聲音低低的響起,“你說,二叔他為什么要做這種事?我們不是一家人嗎?就算他是想要繼承韓氏,只要他說我們也不會和他爭的啊!”
蘇南輕撫著他的脊背,聞言手一頓,將他從懷里拉了出來,問道:“你相信報紙上說的,認為那是韓璟做的?”
“你應該叫他二叔!”安彥卿皺眉說道,不過蘇南從小便一直叫的大家名字,從不以爺爺,爸爸,二叔稱呼他們,他也只是習慣性的說一句。
“難道你認為不是?我開始也不相信,可如果不是二叔做的,他為什么要畏罪自殺?那輛車的的確確是他送給我的,韓氏也是他想要的,他有最大的嫌疑。”安彥卿看向蘇南說道。
“如果我告訴你,不是他做的呢!”蘇南看著他認真的說道,“二叔不是自殺,而是他殺,有人買通了獄警殺死了他,這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