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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抱歉,我昨晚爽約了。”
陸筠泡在浴缸里,神色悠閑地朝手機對面的人說。
“反正也不是第一次了,你說,你來我的酒吧,都約了多少個了,”付萱身體靠在吧臺上,眼皮慵懶地抬著,“我沒跟你收費,實在太虧本了。”
“少耍嘴皮子,你又不缺錢。”陸筠抬起腿,扯下浴巾包裹在身上,她身材出眾高挑,背部挺直,只是一個日常的動作,卻做得十分利落,魅力四射。
“昨晚男的女的?”付萱把玩著酒杯,語氣里盡是戲謔。
“女的,有機會介紹給你認識。”她打開門,出了浴室。
“時隔多年,你有意向找新歡了?”付萱有點不敢置信,自從她的丈夫陸俊鳳去世后,她一直都是保持單身狀態。
陸筠來到廚房,從柜子里取出咖啡豆和奶粉,又拿出兩個杯子,她調笑道:“怎么形容我和她的關系呢?金主和金絲雀?”
“你就這么耐不住寂寞?”付萱嘲笑道。
“還沒有正式建立關系,不過,剛好可以解悶,”她調了一個最適的水溫,“她很合我心意。”
“總之你玩得差不多,就收手吧,”付萱頓了頓,好一會兒才說,“有件事要和你說,周梔芝回國了,時隔多年,她想見你一面。”
陸筠倒水倒到一半,燙到自己的手,但她沒絲毫沒有在意,反而捏緊桌角:“她有什么臉回來?”
“這些年,她過得不好,說是在華人街給餐廳洗碗,她上次來看我,瘦到只剩一把骨頭,”付萱說,“你們當年那么要好,好到就像一對。”
陸筠咬牙道:“你也會說當年。”
付萱點了根煙,吞云吐霧道:“我去德國留學那幾年,到底發生了什么,你們從未說過。”
陸筠絕情道:“過去的事再提,沒有意義,如果你再提這件事,絕交吧。”
“好好好,我錯了我錯了,敗給你了,這么大個人了,還說絕交這么幼稚的話。”付萱認慫了。
陸筠掛了電話,心情一落千丈,看著一片狼藉的桌面,動手收拾起來。
她基本住在酒店,這個百來平方的房子是她為了避開陸家買的,她很低調,同時反感陌生人闖進她的私人領域,是以家里沒有請傭人的習慣。
她泡了杯牛奶和杯咖啡,醇郁濃厚,有提神的效果,很適合做早餐。
陸筠來到臥室,發現女孩還蜷在被窩里睡覺,連續幾晚被無節度的索取,讓她疲憊不堪,睡眠不足。
陸筠拉開窗簾,讓陽光灑在柔軟的床上,她只是睜開眼睛,瞥了眼陸筠,又用枕頭壓在自己臉上,擋住了這討人厭的光源。
然而,有人不想讓她睡得安穩。
陸筠見她醒了又睡了過去,賴起了床,放下杯子,手摸進被子里,從大腿探進女孩的睡裙里。
“你做什么!”
兩人昨晚做到很晚,裘初只套了條裙子,連內褲都沒穿。她用枕頭擋在自己胸前,不小心將那趁虛而入的手壓在腰側。
“據說早上做點晨間運動,更容易吸收。”陸筠奪過枕頭隨手扔掉,揭下吊帶的一邊,露出豐滿的乳肉,那柔軟上還有歡好后留下的淡淡痕跡,她將裘初箍在身下,吻她的鎖骨。
“求求你放過……我。”裘初的下體還很痛,而且腰酸腿疼,她實在受不了剛醒來又要做愛。
陸筠只當她的話是耳邊風,銜著她的耳垂,手撫過她的胸,就用力揉了起來,用的力氣還不小。
“嗯……好痛,”裘初討饒道,“能不能晚上再說,我全身好疼。”
裘初覺得她很奇怪,平常這種時候,她都會說些葷話惡心自己,但現在一聲不響,更像是在宣泄某種情緒,只顧著放縱。
陸筠拉下她的睡裙,睡裙搭在她的腰間,徹底暴露出那對柔軟,粉嫩乳頭被揉得勃起收縮,由于被玩弄了一夜,乳暈的顏色比以往較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