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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么就幫不上了？瞧不起人啊。”

“哈哈， 哪跟哪啊，”周時摸摸他的臉，“沈?qū)巵黼娫捳f那邊裝修開始了， 讓我過去盯幾天。”

“就這事兒啊， 至于周老板這么愁么，去吧，沒事兒啊，我看著況奶奶和時宿。”

“我醞釀這么久， ”周時停下手， “程老師怎么這么爽快，都不會想我？”

“要去很久么？”

“不會，他那也雇了人， 我就是個鎮(zhèn)場子的，不出意外， 一周就能回。”

程染秋眨眼：“那應(yīng)該想不著。”

“真的？”

“真的， ”程染秋抽出手去開車門，“先把水煮牛肉給我做了。”

“……成。”

后續(xù)幾天，程老師就將口不對心展現(xiàn)得淋漓盡致，每晚回去都黏黏糊糊地挨著周老板。

黏糊也拉不長時間。

這天回來，周時已經(jīng)將東西都收拾好了， 箱子放在門邊，礙眼得很。

周時洗完澡出來，就見程染秋在踢箱子， 嘴里念念叨叨的， 大約能聽見“丟了，不去”的字眼。

他走過去，彎腰將下巴搭他肩膀上， 笑著問：“腳不疼啊？”

“不疼。開車去么？”

程染秋轉(zhuǎn)身環(huán)住他脖子，跟樹袋熊似的掛他身上。

“嗯，還有點東西要帶，開車方便，這會舍不得了啊？”

“要不是上課，我就跟著你去了。”

“那敢情好，”周時在他屁股上拍拍，“起來，請假去。”

“……誒喲，你這人，怎么還當(dāng)真。”

周時在他腰上掐了一把：“就知道你放不下那幫小屁孩。”

“喲，還和學(xué)生吃味呢？沒辦法，高三時間緊，一個月給兩天假我都嫌多。”

“……程老師，魔鬼啊——嘶，”脖子上的手收緊，周老板被勒得討?zhàn)垼谒叴禋猓安皇悄Ч恚翘焓埂！?

“哼，”程染秋耳后通紅，“我也想放假啊，但是是高三啊……”

“知道了，高三。把我們程老師都快搞神經(jīng)衰弱了，”周時頓了頓，“要不我不去了，沈?qū)幰膊皇恰?

“說什么呢，”程染秋抬起頭親他嘴唇，“我就那么一說，總不能真把你綁身上，周老板也有自己的工作節(jié)奏。”

“嗯。”周時將臉埋在他肩窩。

有這時間難過，不如干點正事兒。

程染秋眨眨眼，一只手滑落，掀起他衣擺，貼了上去。

……

周時在的時候，兩人白天顧自忙碌，也就是睡前膩歪，一個房間待著，即使只有鼠標(biāo)和鍵盤打字聲，不怎么說話也覺得安心。

現(xiàn)在分開了，程染秋恨不得一有空就給他電話，連學(xué)校操場第二棵樹掉了三片葉子都要念叨幾聲。

“你會不會覺得我煩啊，時哥。”

今天有小考，時間緊，程染秋下了晚自習(xí)才回到時宿吃飯，這會兒吃飽喝足懶得動彈，在后院搖椅上搖著，就當(dāng)消食。

“起來站會，自己揉揉肚子。”周時聽他起身了才繼續(xù)說，“我恨不得你從睜開第一眼看到什么都告訴我。”

程染秋站了沒幾秒，到一旁椅子上小心地坐下，沒讓椅子發(fā)出聲音。

“我今天第一眼看到的是床頭那兩只鴨子，你呢？”

“天花板，早知道我就帶一只出來了，幸好進(jìn)度還成，過幾天能回。”

“不錯你還抽煙！”

“嘶——”周時懊惱地看了眼打火機(jī)，這玩意聲怎么這么大。

“哼，別想瞞我。算了，準(zhǔn)你一根。”

“謝謝小程哥。”

“您客氣，”程染秋彎著一條腿壓屁股底下，老神在在道，“就一根啊——”

“好，就一根。”周時笑笑，“別單腿屈著坐，對脊椎不好。”

“成精了您這是。”

“彼此彼此。”

程染秋進(jìn)了房間，周時看了眼時間催促：“差不多了，進(jìn)去洗洗澡睡覺吧。”

程染秋應(yīng)了聲，沒掛電話。

周時笑笑：“你去，我不掛。”

“好——”

周老板聽著聲，腦子里能自己播放話筒那頭的流程，脫衣服、沖水，他喉結(jié)滾動，低低罵了一聲，自己也進(jìn)了浴室。

程染秋洗完沒聽見聲，喊道：“時哥？”

那邊傳來一聲遙遠(yuǎn)的回應(yīng)：“等下。”

沒幾秒，聲音變得清晰：“來了。”

“你也洗澡去了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