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激動的扶著門框,挺直腰身再也不用擔心背上會疼,“我胡漢三終于不需要再壓著肚子睡覺了!還好我不是女的,要不還帶壓平了。”
阿滄捂著嘴在一邊笑了起來,“樊殃進府這么久,終于可以伺候少爺了。”
這一句話道提醒了樊殃,只見他突然表情一變,對著前面院子里澆花的宮染喊到,“我是帶薪休假嗎?”
宮染皺著眉頭,手上的動作也是一遲疑,“別想太多,你和阿軒跟我出去辦事,阿滄你去李伯哪里處理點事情。”
阿滄拉起裙角一施禮變匆匆離去。
“你帶我去干嘛?”
宮染放下水壺,勾起樊殃的下巴,“不干活還想拿錢?”
京城最大的一家茶館本是大商人賈老板的,后來因為一些奇怪的原因轉手到了皇上手中。而皇上一直喜歡文人騷客們的好詩雅樂,就將這茶館變成了一個文人堂,這里聚集了大燕國不少有才華的人,而且每到八月的第一天,必舉辦斗詩,斗文,斗畫,斗字,斗樂的五倩節(倩:形聲.從人,青聲.本義:古代男子的美稱)。
宮染以才而名動京城,這樣的節日他怎么會不參加,可是這才入七月的樣子啊?
樊殃擦擦頭上的汗,“沒出來是不知道熱,這太陽可真大啊。”
宮染笑著搖搖扇子,“你多久沒見太陽了,曬曬也好。”
樊殃看看那個有阿軒打傘遮陽的宮染,不屑的冷哼一聲,“男人的顏色就是古銅色!你那么白一看就是受!被壓的那種!”
樊殃話一出口就后悔了,直男怎么可以說這樣的話呢!
宮染一聽便大笑起來,“男人的顏色?也不知道你哪里來的自信,還沒本公子高。”
樊殃嘴角忍不住抽搐了一下,這個混蛋竟然戳我痛處!
“哈哈哈~”宮染那扇子猛的扇了起來,“前面那就是文人堂,里面有很多巨大的冰塊儲存,還有酸梅湯,涼爽的不得了。”
“那還等什么!”
樊殃眼前一亮,望梅止渴的作用就有了,急忙向那涼爽之地沖了過去,只聽到宮染在后面的嘲笑聲。
皇家的文人堂就好比現代圖書館,只不過這個更豪華一點,各種字畫龍飛鳳舞的掛著,毫不謙虛的展示著自己的才華。
一株一米多高的文人樹被放在正中間的高臺上,樹干瘦勁古拙,枝法的簡潔明快,格調上清雅、古拙,重風骨、重□□,無形之中提現了一念無有、一絲不沾的高潔。
文人堂四四方方,三層的樣子,中空的樣式站在樓上,無論哪個地方都可以看到大廳。
就在著炎炎夏日也不能阻擋文人們的熱情,巨大的冰塊不知道化了幾塊了,只比外面低一點溫度。小廝們一直忙碌著搬運冰塊,而那些公子們的小童們都仔細的跟在一邊搖扇。
樊殃一沖進來道有點不好意思了,人家搖扇對酒詩歌,風流公子。而自己窮酸的模樣,別說詩了,文縐縐的一句話都不會說……
其中一位拿著毛筆的白衫儒生一見到宮染大喜,興沖沖的跑過來,“染公子!染公子來的正好,我在這里坐了好幾天了,可是這山水畫中總覺得少些什么,你能否幫我看看?”
“不敢當不敢當,兄臺筆墨甚好。”宮染也對白衫儒生一拱手便拿過他遞過來的畫,仔細端摩片刻道,“兄臺筆力蒼勁,重山氣勢磅礴。但是如此高峰若是沒有煙霧籠罩的朦朧,怕是不能體現兄臺筆下之妙。”
儒生一愣又反復思量幾番大笑起來,“染公子幾句話結了我心中困擾多日的疑惑,真不愧是大才子啊!”
宮染淡淡的點頭,臭屁的樣子差點讓他把腦袋仰到天上。
“那染公子我就去改畫了,多謝多謝!”那儒生便抱著畫離開了。
在旁邊等候多時的小廝恭敬的說道,“染公子,三樓雅室中陳公子已經等候多時了。”
宮染拿出袖中折扇搖了起來,“前幾日我在這里沒畫完的畫一并送過去吧。”說著也不用小廝引路便自行上樓。
樊殃想也沒想便跟著上去,阿軒一把拉住他,“你干嘛,我們不能上去。”
“啊?為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