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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突然抓住她的手,果真是溫軟如玉,他略一分心,脫口而出:“今晚你來找我嗎?”
秦憂耳尖滾燙,心想這人是不是色欲熏心了,她抽出手,低聲道:“我納了你都是冒著生命危險干的,你還想讓新婚不久的我鉆你的被子?咱們這是在找死。”
她話語剛落,丟下他一個人坐在這頭也不回的走了。
木子央坐在那良久,他的掌心還殘留著她淡淡的體香,他不知道自己是怎么回到別院的,身體燒的滾燙,索性在院門口的那條小溪外脫下褲子,赤裸著下半身在冰涼的水中坐了下來,把胯下的火熱浸在溪中,緩解身體的欲火。
自打秦憂成親后,母親就漸漸將親王權力移交給了秦憂,她開始陪著母親進宮上朝,自然免不了和姬桓碰面,只是母親一直陪伴在側,他倒與往日無異,不會多說些什么。
可是她沒有想過會在姬府上見到姬桓,他坐在院子里的秋千上,高大修長的身體壓在狹小的秋千,有些違和,但并不滑稽,他目不轉睛的盯著地上新生的雜草,清俊的面孔顯露出一絲脆弱。
這是秦憂第一次在他臉上看見脆弱,他看見秦憂來了,目光帶著柔和,緩緩說道:“我自知今日侄女滿月,才來這等你,終是等到了你。”
秦憂沒有說話,她不知道這個男人要做什么,女皇病的越重,他手中的權力愈大,對秦憂而言也愈發可怕,如果深淵會撕裂人,那姬桓就是深淵。
他還飲了酒,秦憂聞到風中淡淡的酒香,是從姬桓身上飄過來的。
她不著痕跡的退后一步:“既然君后在此,我就不打擾了。”
他嘴角微勾,幽幽說道:“我第一次見到你的時候,你就坐在秋千上,還說我好看,現在我問你,我不好看了嗎?”
秦憂不敢看他,低著頭:“君后天人之資,臣女不敢冒犯。”
“既然我好看,你為什么不看我?為何要離我這般遠?為什么避我如蛇蝎?每每在御書房見到你,我都想抱抱你,卻覺得離你好遠。”他一字一句,對她步步緊逼,秦憂心下更是惶恐,生怕在這人多眼雜的地方惹怒了他。
她跪了下來:“臣女不知何時得罪了君后,請君后責罰!”
他冷冷的看著她,頗有恨意的說道:”你該死。”
秦憂更不敢說話了,埋著頭恨不得把自己變成一個球滾出去。
“你跪在這做什么!
”
七皇子來尋她,見她跪在姬桓面前,不由氣極,姬桓一向與他有仇,莫不是為了報復他,趁機責罰秦憂。秦憂是他的人,他的妻主,既然他認定了秦憂,便不得讓姬桓傷她分毫,姬桓可以責罰他,但就是不能動她。
七皇子把秦憂拉起來,攔在自己身后,對著秋千上眸色沉沉的姬桓硬聲道:“不知道我家妻主做錯了什么引得君后如此動怒?”
秦憂拉著他的胳膊,焦急說道:“我沒事,你別這樣……都是誤會……誤會……是我腳滑了。”
“呵……”姬桓冷哼一聲,他看不慣秦憂擔心七皇子的模樣,他的眼里容不得沙子,眸色狠厲如刀刮著二人,“七皇子,見到繼父便是這般肆意妄為,連行禮也不會了嗎?人倫之道怕是也忘得干凈了吧。”
七皇子直直挺著背,絲毫不怯:“我再怎么肆意妄為,也不會像你爬向我母皇的床,你坐在我父后的位置上,真以為自己變成真龍了嗎?沒有我母皇你什么都不是!”
自從上次杖責一事后,七皇子早就與姬桓撕破臉面,至少面子上還必須裝一下父慈子孝,但秦憂就是七皇子的刺頭,一碰就炸。
秦憂嚇得目瞪口呆,秦琉鄴這個蠢貨,這是找死的節奏啊,他是挨打上癮了嗎?
姬桓怒極反笑,一雙眸子愈發深不可測,聲音冰冷刺骨:“既然你又忘了規矩,我不介意替皇上好好管教你,你也別忘了,只要我是君后一日,你便一日都要跪我,敬我。”
“來人,扒了他的衣服,宮規伺候。”
從另一側出來幾個身強力壯的小侍,將秦憂二人團團圍住,他們手上還拿著手腕粗的鞭子。
姬桓瞇著眼睛,手指掐上正在往秋千繩子上爬的螞蟻,指腹微微用勁,螞蟻轉眼成了一灘爛泥,他慢慢說道:“好好教育七皇子,一直打到他服為止,若琉鄴你還不服,我就把你送你東福寺,為圣上祈福,圣上一日不好,你便不得出來,如何?”